秦萧和唐玲珑同时冲了上去。
唐玲珑的短刀直奔娜塔莎，刀锋带着寒光，快得看不清轨迹。秦萧的龙爪手抓向佐藤一郎，五指如钩，直奔咽喉。
两人配合默契，一左一右，把佐藤一郎和娜塔莎逼得连连后退。
秦萧一爪抓在佐藤一郎胸口，皮开肉绽。唐玲珑一刀划过娜塔莎的手臂，鲜血飞溅。
但下一秒——伤口愈合了。
不是慢慢合拢，是瞬间。佐藤一郎胸口的抓痕像是被橡皮擦掉了一样，皮肤重新变得光滑。娜塔莎手臂上的刀口也消失了，连血都没来得及流干。
秦萧愣了一下。唐玲珑也停下了动作。
佐藤一郎和娜塔莎站在原地，金色的眼睛盯着他们，嘴角挂着诡异的笑。
唐玲珑皱眉：“什么情况？”
秦萧盯着佐藤一郎胸口消失的伤口，心里一阵发凉：“我草，这他妈的还怎么打？”
“不管了。再试一次。”唐玲珑握紧短刀，又冲了上去。
秦萧咬牙跟上。
这一次，两人出手更狠。秦萧的龙爪手全力施展，在佐藤一郎身上留下七八道伤口。唐玲珑的短刀在娜塔莎身上划了十几刀，衣服都碎成了布条。
但结果一样。伤口愈合。几秒钟之内，两个人又完好如初。
佐藤一郎低头看了看自己愈合的胸口，笑了。那笑容很冷。
“没用的。这药不仅让我恢复伤势，还让我拥有了超速再生的能力。”
娜塔莎活动了一下手臂，骨头咔咔响：“你们杀不死我们。”
秦萧退后两步，看着自己沾血的手。血是佐藤一郎的，但已经干了——伤没了，血还在。
“这他妈的不是耍赖吗？”秦萧骂了一声。
唐绝不知什么时候从地上爬了起来，靠在墙边，嘴角还挂着血。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得意，带着这么多年压抑的怨气。
“今天就是你们两个人的死期。”
秦萧看了他一眼，没理他。他转头看唐玲珑。
唐玲珑的呼吸有点重。她虽然实力强，但刚才那两轮全力输出，消耗不小。她握着刀的手微微发抖——不是怕，是累。
“不行了？”秦萧问。
唐玲珑没说话。她确实累了。从出场到现在，她一直在打。先是压制唐绝，又跟磕了药的娜塔莎硬拼了两轮。体力已经到极限了。
秦萧看着她苍白的脸，叹了口气。
“不行一边休息会。我来。”
唐玲珑抬眼看他：“你一个人？”
“不然呢？你还能打？”
唐玲珑沉默了一秒，收起短刀。
“行吧，那都你来。”
秦萧：“我去，我就假装客气一下……真是的，又坑我。”
他转过身，面对佐藤一郎和娜塔莎。两个人金色的眼睛盯着他，像两头盯着猎物的野兽。
秦萧深吸一口气。运转易筋经。
这是他压箱底的东西。平时很少用，因为用一次消耗太大。但现在不用不行了。
体内的内力开始翻涌，像是一条被唤醒的龙。经脉膨胀，肌肉绷紧，一股热流从丹田涌向四肢百骸。他的眼睛变得更加锐利，周身的气场都变了。
龙爪手在易筋经的加持下，威力翻倍不止。
秦萧动了。
速度快得唐玲珑都没看清。残影。只有残影。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佐藤一郎面前。
龙爪手抓向他的面门。佐藤一郎抬手格挡，但这次挡不住了。秦萧的五指直接穿透他的手臂骨骼，咔嚓一声，整条手臂被撕了下来。
不是抓伤，是撕。整条胳膊从肩膀处断裂，鲜血喷涌。
佐藤一郎惨叫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秦萧的下一爪已经到了。胸口，开膛。肋骨像筷子一样折断，内脏清晰可见。
娜塔莎从侧面扑上来，想救佐藤一郎。秦萧头也不回，一爪抓在她脸上。五道血槽从额头划到下巴，整张脸几乎被撕开。她倒飞出去，撞在墙上。
秦萧没停。他追上去，一爪接一爪，每一爪都带走一块血肉。佐藤一郎被撕成了血人，娜塔莎躺在地上，浑身是伤，金色的眼睛在血污中显得格外诡异。
但伤口又在愈合了。
佐藤一郎断掉的手臂开始重新生长——骨头从伤口处长出来，然后是肌肉，然后是皮肤。几秒钟时间，一条新的手臂长了出来。
娜塔莎脸上的伤口也合拢了，连疤痕都没留下。
两人从地上爬起来，身上的血还在往下滴，但伤已经好了。
佐藤一郎活动了一下新长出来的手臂，笑了。
“我说了，你杀不死我们。”
娜塔莎擦掉脸上的血，金色的眼睛里全是嘲弄：“没用的。你的攻击再强，也快不过我们的再生。”
秦萧站在原地，喘着气。易筋经的消耗太大了，他的体力也在往下掉。
唐玲珑靠在墙上，看着他。她没说话，但眼神里有担忧。
秦萧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佐藤一郎和娜塔莎同时愣了一下。
“杀不死？”秦萧把手伸进腰间，摸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短管霰弹枪。枪管又粗又短，黑黝黝的，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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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一郎的瞳孔猛地一缩。娜塔莎下意识想躲。
晚了。
秦萧扣下扳机。
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空旷的大厅里炸开。火光从枪口喷出，霰弹带着毁灭性的力量，近距离轰在两人身上。
佐藤一郎的上半身像被塞进了搅拌机。血肉、骨骼、内脏，全被轰成了碎末，溅在身后的墙上，像一幅抽象画。娜塔莎也是一样，胸口以上全没了，只剩下半截身子还站着，晃了晃，然后直挺挺地倒下去，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血雾在空气中慢慢沉降。那股铁锈味浓得让人想吐。
两具残尸倒在血泊里，墙上全是碎肉和骨头渣子。
大厅里安静了。只有墙上碎肉往下滑的声音，黏糊糊的。
秦萧吹了吹枪口的烟，把枪收起来。他转身走回唐玲珑身边，脸上还带着血渍，但笑容很轻松。
“怎么样，哥哥帅不？”
唐玲珑看着他，愣了一秒。然后笑了。那笑容不大，但很真。
“年轻人不讲武德。人家跟你比功夫，你却拿真理。”
秦萧摊手：“能赢就行。管他什么武德。”
唐绝靠在墙边，彻底傻眼了。
他嘴巴张着，眼睛瞪得溜圆，看看地上佐藤一郎和娜塔莎的尸体，又看看秦萧和唐玲珑。那瓶药——那瓶他费尽心思弄来的药——不是说能让人拥有超速再生吗？不是说杀不死吗？
结果被枪搞定了？
“这……”他的嘴唇在发抖，“这特么……刚才不是还挺牛逼的吗？”
秦萧转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点玩味。
他看了看唐绝，又看了看唐玲珑。
“这个就留给你了吧。”
唐玲珑收起短刀，走到唐绝面前。她居高临下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怜悯。
“师叔，该算账了。”
唐绝闭上眼睛。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秦萧没再看。他转身走向地牢方向，去接夜枭他们。身后，唐玲珑的短刀划过空气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
他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