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四十一章:新的身份,伏黑真
听天野宫望月的就要去医院做一次产检,于是,被天野宫望月遮掩成女子模样的禅院直哉学着家中女子的模样矜持地迈出了小碎步。
不是禅院直哉自己想这么走,而是天野宫望月提醒他,想不暴露身份,就最好学习一个女子的姿态。
于是,禅院直哉咬着牙回忆着家中女子的步伐,端着大和抚子的姿态,端庄优雅地迈出了第一步。
“不得不说,他学得还挺像的。”五条悟看着走在前面的禅院直哉开口道。
“话说,你们两个是没有事做吗?”天野宫望月看向跟在他身后的两个同学。
“因为悟说了要去看热闹。”夏油杰歪头眯着眼睛带着笑意解释道。
因为禅院直哉假孕确实是一个很了不得的热闹,不近距离围观的话会难受到爆炸。
“热闹?”天野宫望月笑了起来,三个男的陪着一个未婚女性前去做产检,别人会怎么想呢?
天野宫望月觉得这两个人看热闹,恐怕要把自己看进去,但是他并不打算提醒。
于是,他笑着道:“既然想看热闹,那就一起走吧。”
话音落下,天野宫望月拉开车门让几位小姐少爷坐了上去,车门焊死后,天野宫望月一脚油门直达东京最贵的私人医院。
“到了。”天野宫望月拉开车门指着前面的白色建筑开口道。
“呕!”此刻,孕反严重的禅院直哉下车就吐,怎么会有人开车开得如此狂野。
漂移过弯,猛踩油门,红灯急刹,直接把禅院直哉的五脏六腑给揺成了一锅粥。
五条悟和夏油杰习以为常地下车,然后两个人将还在吐的禅院直哉架起来一路送到了医院的挂号处。
天野宫望月则是在咨询台向可爱的护士小姐询问该挂什么科室。
“请问,如果怀孕了应该挂妇科还是产科?”天野宫望月露出礼貌的笑容,然后柔声询问。
“啊?”将头从电脑屏幕前抬起的护士看着天野宫望月的脸愣住,好年轻,应该是高中生,难道是让女朋友怀孕了?
“我妹妹好像怀孕了。”说着,天野宫望月指了一下身着淡紫色和服轻轻用手捂住嘴唇眉头微微蹙起的禅院直哉。
护士看了一眼禅院直哉的身形问道:“请问之前验过血吗?”
天野宫望月闻言摇头,护士立马回答道:“要先挂妇科,确认怀孕之后并要孩子后才要挂产科。”
“谢谢了。”天野宫望月微笑。
得益于霓虹那从不联网的户籍系统,禅院直哉靠着伏黑真这个名字挂上了号。
接着,天野宫望月便将禅院直哉带到了妇科医生的办公室里。
穿着一身白大褂的医生看着面前坐着的仿若贵族小姐的少女例行公事地开口问道:“名字,年纪。”
“伏黑真,16岁。”禅院直哉咬着嘴唇轻声回答道。
医生头也没抬地继续问道:“你身体有哪里不舒服?”
“我怀孕了。”禅院直哉低下头,心中全是羞愤。
坐在办公桌前的医生十分淡定,日本女性十六岁就可以结婚,十六岁怀孕也很正常。
“是头胎吗?”医生按照惯例询问。
“……是。”禅院直哉藏在袖子里的手拳头都快握烂了。
医生看了一眼站在禅院直哉身后的三个男生问道:“你们谁是孩子的父亲?”
被问到了的五条悟:???
“啊?”太过震惊,以至于只发出了一个单音节的夏油杰。
随后,医生的目光转移到禅院直哉身上,他带着几分惊讶的语气问道:“你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吗?难道你和他们都发生过关系?”
话音落下,五条悟和夏油杰震撼了。
“我不是!我没有!我和杰还是处男!”五条悟震声道,谁要和这个持强凌弱的禅院家少爷发生关系啊!
一旁的夏油杰:……自己是处男这种事可以随便拿出来说吗?
“我和他们……”禅院直哉低着头露出一节白皙的脖颈,声音中有几分颤抖。
“你别害怕,慢慢说。”医生温和引导,同时瞪了五条悟一眼道,“不是孩子父亲陪着来医院做什么?”
“一点关系都没有!”禅院直哉怒道,谁想和他们扯上关系啊!
这回是医生愣住了,能陪着女生来这里看病的男生要么是男女朋友,要么是夫妻,再不就是亲人,一点关系都没有的还是头一次听闻。
只见天野宫望月开口解释道:“她是我的前夫和她的前妻生的孩子的堂姑,姑且可以算是我的妹妹,这两个男生是我的朋友,白发的男生和他可以算是远房亲戚。”
天野宫望月说的毫无心理负担,咒术界御三家哪里有不联姻的。
医生闻言凌乱了一下,好乱的关系。
不过没关系,他已经听明白这里在场的男生没一个和这位柔弱美丽的少女发生过关系。
“发生这种事,我也不想的,但是现在渣男已经找不到了,我又怕她因为这个寻死觅活,所以带上了两个朋友,一起带她来医院。”天野宫望月真诚道。
他把伏黑真说成了一个被渣男引诱的无辜少女,至于帅气多金荷尔蒙爆棚有着健壮胸肌和利落黑发的渣男完全是天野宫望月虚构的。
对于这个故事,医生是完全信的,他知道这种危险又帅气的男人对小姑娘的吸引力有多大。
一旁的禅院直哉看着面前的医生道:“医生,我要打掉肚子里的孩子!”
医生沉默,医生思考,医生最后开下检查单。
总之,先验个血吧。
天野宫望月带着禅院直哉离开了,然后看向自己的两个同学问道:“热闹好看吗?”
这两个人要不是解释得快,加上禅院直哉一口否定,要不然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此刻,禅院直哉已经在采血窗口采完了血,预计两个小时后才能够拿报告。
“为什么要采血?直接给我开堕胎药不就行了吗?”禅院直哉忍不住发怒。
难道他怀孕的症状还不够明显吗?泌乳、呕吐、肚子痉挛,这哪一点不像怀孕?
就在禅院直哉想要发火的时候,天野宫望月一句“听医生的”让禅院直哉彻底没了脾气。
两个小时后,禅院直哉的报告单出来了,天野宫望月看着上面的孕酮零向一旁的夏油杰问道:“你说,如果我告诉他他没怀孕,他会信吗?”
夏油杰闻言看了一眼在厕所里吐得昏天黑地的禅院直哉道:“他不会信的。”
禅院直哉是固执的,他只相信自己身体反应出来的,他现在已经认为自己已经怀孕了,如果拿着这个报告单给他看,他反而觉得是什么破机器还验不出来他怀孕了。
只会认为男人和女人怀孕不一样,这机器是给女人怀孕验血的,不是给男人怀孕验血的,验不出来很正常。
“那还是多玩玩吧。”拿着检查报告的天野宫望月如此说道。
于是,等夏油杰低头再看向天野宫望月手中的报告单是,上面的孕酮已经从零变成了20,hcg变成了50。
“走吧。”天野宫望月笑着道。
等禅院直哉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天野宫望月把手中的报告单递给了对方。
“什么意思?”禅院直哉看着上面的各项数值皱着眉头问道。
“孕酮20,hcg50,是你怀孕了的意思。”
话音落下,禅院直哉脸色苍白,他握紧检查报告道:“我要打胎!”
这次,看见报告的医生照常问道:“留下,还是不准备要?”
“我之前说了,我不要!我要打了它!你耳聋吗?”禅院直哉暴怒,下一秒就因为情绪波动过大而产生孕反。
医生看着情绪波动的禅院直哉,他连忙给人开了堕胎药。
禅院直哉见此拿了药愤愤离去,然后一口在卫生间里吃完。
然而,想象中的血液并没有流下,他甚至可以感觉到肚子里血脉相连的感觉,那颗小小的心脏跳动的声音越来越大。
“妈……”
“妈妈……”
“为什么不要我?”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好爱妈妈啊!我永远不会离开妈妈!爱你,妈妈,妈妈。”
这一刻,禅院直哉眼前发黑,他的头直接磕在了卫生间的洗手池上。
天杀的,这孩子为什么这么难打?
等禅院直哉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野宫望月看着他道:“孩子没打下来,用在普通人身上的药物对他而言没用。”
禅院直哉瞪大眼睛,恨不得掐死天野宫望月。
“与其想着怎么掐死我,还是想想怎么掩盖你怀孕了的事吧。”天野宫望月微笑提醒,“月份再大一些,你就瞒不下去了。”
禅院直哉愣住,他用手狠狠锤自己的腹部,没用,根本没用!!!
于是,精疲力尽的他看着天野宫望月问道:“到底要怎么办?”
他不想被人知道他怀了孩子,被知道了,他顷刻间失去自己少家主的身份。他不想和家里的女性一样,被拿去联姻,伺候一辈子男人。
这一刻,他真的怕了!
“怎么办?”天野宫望月笑着道,“你现在不是有一个很好的身份吗?伏黑真。”
——
从未对自己以前的行为有过悔改,只害怕会失去现在的东西沦落成家族里的废物。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你好像那个小猪存钱罐
“你是说,让我一直扮演一个女人!”听见天野宫望月的话,禅院直哉的声调都提高了几分。
对于禅院直哉而言,这是不可能的事,今天以女人的身份出现在医院都是为了掩人耳目,如果不是怕暴露身份,他才不会做女子装扮。
然而,坐在病床前的天野宫望月则是笑着看着他,仿佛他的意愿并不重要。
“这个孩子打不下来的,只能生下来。”天野宫望月说着,垂下的眼眸看向禅院直哉还未隆起的腹部,“十月怀胎,若你不扮成女子,难道想以自己原来的身份生下这个孩子?”
禅院直哉闻言咽住,肚子里的孽种是打不掉了吗?要他以禅院家少家主的身份生下孩子根本不可能,而让他扮作女子,秘密生下这个孩子……
“禅院大少爷,现在你只有两条路可以选了。”一旁靠在墙壁上的五条悟开口道,“一是用女子的身份生下孩子,我们看在封口费的份上,不会往外面说,二是我们不管你,然后让大家都知道禅院家的少家主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怎么样?你要怎么选?”五条悟微微低头,湛蓝的眼眸静静地盯在禅院直哉的身上。
禅院直哉闻言握紧拳头,他就根本没得选。
“你们最好说到做到!”禅院直哉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
“只要禅院大少爷钱给够,我们保证不说出去。”天野宫望月微笑着保证道。
于是,私房钱清空了的禅院直哉黑着脸向自己的母亲要了一大笔零花钱,然后转进了五条悟和夏油杰的账户里,最后又用通知的口吻道:“我要转到东京咒术高专,你现在就给我办理手续。”
“为什么突然要转校?”电话那头传来禅院夫人温柔的嗓音。
“叫你给我转校就给我转校,那么多废话做什么?”禅院直哉语气暴躁地说道。
如果换做其他人听见禅院直哉的语气早该发火了,对面的禅院夫人却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好的,我会办理转校的,你应该是在东京校交到了朋友,五条家的神子和那位咒灵操纵使肯定会和你成为好朋友的。”
“闭嘴!让你做就去做,废话那么多。”禅院直哉猛地挂掉电话,谁想和那两个立春成为朋友!
显然,禅院家在咒术界手眼通天,说转校丝毫不拖泥带水,仅仅半天时间就把禅院直哉从京都校转到了东京校。
“没了你的同学,加上东京校人少得可怜。禅院同学,你可以好好养胎了。”天野宫望月看着禅院直哉那份转校通知满意点头,“不过,你现在的身份是刚进入咒高的女学生伏黑真。”
“闭嘴。”身着浅紫色和服的禅院直哉脸色有几分难看。
于是,回到东京咒术高专后,夜蛾正道的神色有几分呆滞,明明转校的是禅院直哉,为什么到他面前就是一个面容秀美身着和服的漂亮少女。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在照片和面前少女身上来回扫视几次后,夜蛾正道终于开口问出了这个问题。
他发问的对象不是面前的少女,而是旁边三个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自己的学生。
“杰,你来说。”夜蛾正道开口点名。
“老师,这个很难解释。”夏油杰艰难开口,他觉得自己如果开口解释,是个人听了他的话都觉得荒谬。
“悟,你怎么说?”夜蛾正道看向低着头数地板的五条悟问道。
“这个嘛……”五条悟伸手把天野宫望月推到夜蛾正道面前道,“还是由天野宫同学向你解释比较合适。”
话音落下,夜蛾正道心中明了,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天野宫望月了。
“老师。”天野宫望月勾起唇角,然后伸手撤掉了禅院直哉身上的幻象道,“我们在路上偶遇禅院同学,禅院同学说自己的人生太一帆风顺了,实在是找不到突破的点,于是在我们的研究讨论下决定转换性别,去体验一下不那么一帆风顺的生活。现在,他的身份是惨遭渣男骗心骗身怀孕一个月的失足少女!”
天野宫望月说完,五条悟和夏油杰纷纷鼓掌,然后大声附和道:“没错!是这样的!”
此刻,坐在榻榻米上的夜蛾正道眼皮不由疯狂抽搐,能不能看看自己说出来的是人话吗?这种说辞拿出去会有人信吗?
一旁的禅院直哉听着天野宫望月的胡诌也点头道:“没错,我就是想看看我的堂妹们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然而,禅院直哉的真实内心却是,他疯了才想过他那些无用堂妹的生活,只要十个月过后,他就好了。
“就是这样,为了禅院同学的苦修,还请夜蛾老师保守这个秘密。”天野宫望月恳求道。
被人握住双手的夜蛾正道:……………
“松开。”夜蛾正道盯着自己被人抓紧的双手道。
“不松,除非你答应。”天野宫望月犟道。
根本犟不过对方的夜蛾正道只能勉强点头同意,这才让自己的双手获得自由。
“不过。”夜蛾正道伸手一边揉着自己的手腕,一边看向禅院直哉道,“再过一周就是姊妹校交流会,举办地点就在东京校,所有在校的学生都要参加,你们打算怎么办?”
“诶!!!”
话音落下,四人一脸惊讶。
“姊妹交流会?什么玩意儿?”第一次来咒高读书的天野宫望月开口问道。
“姊妹交流会就是在后山比赛祓除咒灵,哪个学校的学生祓除的咒灵等级高数量多,哪个学校的学生就获胜,当然有我和杰在,这一次肯定又是东京校获胜。”五条悟出声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吗?”天野宫望月摸着下巴道,“所有学生都去参赛,学校老师都去当裁判,那么学校是不是就没人看守了?”
“是这样。”五条悟点头,“不过,学校外部有结界,还没有谁能够轻而易举地穿过结界。”
天野宫望月听完,那就是肯定有人会穿过结界来干坏事了。
“看来,我们如果都去参加比赛了,孩子们会很危险啊。”天野宫望月思索着说道。
一旁的禅院直哉忍不住道:“你倒是考虑下我的情况啊!”
天野宫望月看着禅院直哉道:“就说你出任务去了,然后用伏黑真的身份参加比赛就行了。”
说完,天野宫望月看向夜蛾正道道:“夜蛾老师,你这点权力还是有的吧?”
夜蛾正道闻言默默点头,他的确可以把禅院直哉排除在参赛选手外。
“你的问题解决了。”天野宫扭头对禅院直哉道。
禅院直哉:…………
“现在,我要给学校找一个合适的保镖才行。”天野宫望月说完,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自己的脑海里。
“保镖?”五条悟迷惑,不知道天野宫望月为何要找一个保镖。
只见天野宫望月突然笑了一下:“我现在有了一个非常合适的人选。”
“谁?”
“我的前夫。”天野宫望月笑嘻嘻地说道,“说不定可以一分钱不花哦。”
五条悟:…………
夏油杰:…………
“你们只是差点结婚了,不是真的结婚了。”夏油杰忍不住提醒道。
天野宫望月笑了一下理直气壮道:“但是他从来没有否认过他是我前夫。”
并且,除了前夫哥伏黑甚尔,他还有现任五条悟、夏油杰、七海建人、灰原雄,完全可以来一个可汗大点兵。
夏油杰:…………那是别人完全没听到过,要别人怎么否认?
而一旁听着他们对话的禅院直哉心中又惊又喜,果然甚尔哥不会这么没眼光地看上天野宫望月,和天野宫望月在一起,可是他们居然真的差点结婚了!
“我要下山一趟,你们去不去?”天野宫望月准备起身去找伏黑甚尔。
“我不去,手上还有一个任务。”五条悟挥了挥手道。
“嗯,我也一样,要去别的地方帮忙处理一个二级咒灵。”
“那没办法了,本来还想带你们去赌场见见世面。”天野宫望月无奈道。
说完,天野宫望月看着五条悟和夏油杰道:“真的没有人愿意赞助我一笔前往赌场的启动资金吗?我承诺本金全部退还,赢的部分五五分。”
他有把握的,只要跟着伏黑甚尔反买,就绝对稳赚不赔。
然而,他的一夫一妻纷纷扭过了头,就是不想搭理他。
“呵呵,真是让人伤心呢,太冷漠了。”天野宫望月忍不住控诉道。
只见禅院直哉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天野宫望月道:“你口中的前夫是甚尔哥吗?”
“你说呢?”天野宫望月看着禅院直哉反问道。
看见天野宫望月如此反问自己,禅院直哉就明白了过来,于是他立即开口道:“我可以给你一笔本金,输了我不找你要,赢了只需要把本金退给我,但是你要带我去见甚尔哥。”
话音落下,禅院直哉抬头一看忍不住出声问道:“你看我是什么表情?!”
只见天野宫望月一脸认真地说道:“你好像那个小猪存钱罐,需要的时候抖抖就能暴金币。”
禅院直哉:???!!!
第43章 第四十三章:我不是为了钱
禅院直哉就像小孩子的小猪存钱罐,看着好像没有什么钱,但是把他倒过来抖一抖就会掉落金币,可以说是非常好用的零用钱包了。
此刻,听见天野宫望月如此形容自己的禅院直哉分外不满,他盯着天野宫望月道:“你这是什么形容?”
“形容你很可爱。”天野宫望月微笑,毫不犹豫地收下对方送到手里的五十万日元的本金。
禅院直哉闻言暴怒,可爱这种柔弱又没用的词不许用在他身上!
“不过你妈妈还真是爱你。”天野宫望月一边掏出车钥匙,一边看着禅院直哉道,“被爱的小孩子永远不缺零花钱。”
禅院直哉身上的全部家当都给了天野宫望月,又从禅院夫人那里要了几百万日元给五条悟和夏油杰当封口费,至于剩下的这五十万日元,想也不用想就是禅院夫人担心禅院直哉钱不够用多给的。
禅院直哉站在天野宫望月的身后忍不住嚷嚷道:“谁需要爱了。”
在弱肉强食的禅院家,爱是不值得一提的存在,不如自身的天赋和强大让别人畏惧来得重要。禅院夫人的爱,禅院直哉并不将其看在眼中,如果对方要给,他也接受得心安理得。
天野宫望月看着面前这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家伙道:“你多少有点不知好歹了。”
话音落下,禅院直哉选择闭嘴。
等他跟着天野宫望月走了一会儿后,他发现他们并没有走出学校大门,而是到了宿舍门口。
只见天野宫望月将纸拉门拉开,一间干净整洁的和室便出现在禅院直哉的眼前,而在和室的榻榻米上则是摆放着一件浅紫色的和服。
一瞬间,禅院直哉面容扭曲了一下,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穿上。”天野宫望月指着那件和服道。
“我不……”
“你现在的身份是伏黑真,你不用伏黑真的身份难道你想让你最崇拜的堂哥看见你大着肚子的模样?”天野宫望月直接开口打断了他。
天野宫望月的调律只能影响他人视觉中的禅院直哉,真实的禅院直哉依旧是穿着他穿惯了的那身羽织,如果真有人碰到了禅院直哉,再细心研究就能够发现古怪的地方。因此,为了稳妥起见,禅院直哉在当伏黑真的日子里最好还是穿上女子的和服。
不得不说天野宫望月的话实在是太有杀伤力了,禅院直哉二话不说就拉上纸门开始换衣服。
片刻之后,换好衣服的禅院直哉从房间里走出来,穿着女子和服的他身材高挑,又有着一副极好皮相,再加上他那上挑的眼尾和从不正眼看人的模样像极了恶女花魁。
“换好了。”禅院直哉冷着脸开口道。
天野宫望月点头,下一秒就将众人眼中宛如恶女花魁一般的禅院直哉变成了黑色长发及腰眉眼低垂面容秀美的伏黑真,简直就是世家贵族金出来的大和抚子。
“走吧。”天野宫望月带上禅院直哉坐上自己新买的保时捷跑车就往东京最大的地下赌场而去。
………………
东京的地下赌场中,禅院直哉戴着金色的面具跟在天野宫望月的身后有这,他看着这里形形色色的赌徒,然后跟紧了天野宫望月几步。
“你确定甚尔哥就在这里?”禅院直哉出声问道。
这里看着奢华靡丽,但是禅院直哉很清楚在没有足够的实力前踏入这里会死得很惨。
当然,禅院直哉相信自己是拥有足够的实力可以在这里自由来去的。
只见天野宫望月随处逛着,对着那些热火朝天的赌桌并不热情,当听见禅院直哉这么问,他开口回答道:“我不确定他在不在这里,如果不在就去夜店找好了。”
禅院直哉:…………说甚尔哥是你的前夫,其实你连对方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在天野宫望月终于逛累后,他找到了一名赌场的侍者开口问道:“你知道在赌场十赌十输的客人在哪里吗?”
话音落下,一笔金额可观的小费出现在了侍者的眼前。
“当然知道。”侍者拿起天野宫望月手中的小费,脸上堆出笑容,连忙将天野宫望月带到了伏黑甚尔的面前。
在赌场中,赌运一直很差,但是却一直要来赌,并且持续不断给赌场送钱的散财童子谁人不知,那便是名叫伏黑甚尔的男人。
“你说的就是他吧。”侍者指着角落里颓废的男人开口说道。
此刻,伏黑甚尔正坐在赌场的角落里低垂着头,旁边摆放着的是赌场老板好心送的香槟,然而这改变不了他一进来就把钱全部输光了的事实。
“甚尔君,看来你又把钱输光了。”天野宫望月弯腰,微笑着看向缓缓抬头的伏黑甚尔。
黑发男人缓缓抬眸,带着危险气息的目光显露于人前,让禅院直哉的心跳也不由跟着跳空了几拍。
时隔多年未见,甚尔哥好像变得更强了,也更危险了,那种被强者气息包裹的感觉,让禅院直哉整个人都不由颤栗了起来。
这就是甚尔哥,这就是他一直崇拜着的强者!
“你来做什么?”伏黑甚尔警惕地看着天野宫望月。
不得不说,天野宫望月每次都能轻而易举地找到他。
“因为看见你的账户在这里有巨额消费,所以来看看你。”天野宫望月笑着说道,语气之中夹杂着几分暧昧,“前夫哥,孩子们很想你呢。”
伏黑甚尔懒都懒得回他直接问道:“你找我来做什么?”
“像你这种不给孩子生活费,把孩子留给我一个人的男人,早就被骂死外边好了,但是我不一样,我会想你回来看看孩子的。”天野宫望月坐在禅院直哉对面的沙发上无比可怜地开口道,仿佛再求负心的丈夫能够回家一般。
禅院直哉看着面前这一幕,大脑告诉他这不对,但是他却又不清楚哪里不对。
最后,禅院直哉对天野宫望月的认知告诉他,天野宫望月才不会求前夫回头是岸,肯定是对方又有什么阴谋。
“我不信。”同样的,伏黑甚尔也是如此认为。
天野宫望月闻言露出无辜的笑容,他能做什么,他当然是想伏黑甚尔这个亲父加继父能够主动看一下孩子,再顺带把保镖工作做了,这样一分钱都不用花了。
“那你要怎么帮我带一天孩子呢?”话音落下,天野宫望月抛起一枚筹码,他笑着道,“要和我赌吗?”
伏黑甚尔目光随着筹码抛起的弧度看向面前的天野宫望月,他刚想开口说不赌,对方便接住了那枚掉落的筹码,然后在他耳边道:“你输了,帮我看一天孩子,我输了,给你一个亿,怎么样?赌吗?”
话音落下,伏黑甚尔嘴巴先于大脑道:“赌。”
天野宫望月笑了,有些人输了无数遍还是长不了一点教训。
天野宫望月和伏黑甚尔用的是最简单的方式一决输赢,那便是比摇出来的色子大小。
“五局三胜,现在我押大。”天野宫望月说完看向现在对面的伏黑甚尔,“当然,这个色子可以由你来摇。”
周围围观的人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交给对方来摇,这不是直接给对方作弊的机会吗?这是不准备赢了?
“喂,你是怎么想的?”站在天野宫望月身后的禅院直哉忍不住想要打开天野宫望月的头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只见天野宫望月笑眯眯地道:“我赌他的人设是逢赌必输。”
别人以为天野宫望月在赌大小,实际上天野宫望月在赌伏黑甚尔的人设。
于是,拿起骰盅的伏黑甚尔熟练地将三枚色子盖住,然后不停摇晃起来。
作为一名天与暴君,伏黑甚尔虽然没有咒力,但是他的体术、听力、视力,全都是顶配。虽然周围人声鼎沸,但是骰盅里的动静他确实听得一清二楚,甚至于那个面朝上他都一清二楚。
而且,这色子还是他亲手摇的,伏黑甚尔都不知道他要怎么输。
“咚”的一声,骰盅落下,伏黑甚尔笃定道:“小。”
随着骰盅揭开,上面的点数震惊众人。
“五五六,大!”
“怎么可能?”一旁的禅院直哉不由倒吸口凉气。
“怎么不可能?这样再赌一百遍也是我赢。”天野宫望月轻笑,“哪怕你用术式帮他把色子摆成小,也是他输。”
禅院直哉:…………
接下来的三局,伏黑甚尔整个人都麻木了。
“我输了。”伏黑甚尔带着几分颓丧道。
无论他作不作弊,结局永远都只有一个。
“那你就要帮我看一天孩子。”天野宫望月轻笑。
伏黑甚尔点头,照看那两个小鬼一天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只见,天野宫望月凑近了伏黑甚尔道:“甚尔君,你想不想赢钱?”
伏黑甚尔闻言疑惑,表情却是写满了我当然想赢钱。
“这样好了,我们互相合作,你买什么我就跟着你反买,这样我们一定可以赚到钱,到时候我们五五分。”天野宫望月开口提议。
伏黑甚尔:…………他赌博只是为了追求刺激,追求赢钱那一瞬间的快感,并不是真正地为了钱!
第44章 第四十四章:我只喜欢成熟女性
伏黑甚尔的赌博是为了追求刺激,并非为了钱财,虽然他也很爱钱。当听见天野宫望月提出的合作请求时,伏黑甚尔想也没想就婉拒了。
“好可惜哦,甚尔君竟然要这样浪费自己的天赋。”天野宫望月无奈地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
一旁看着这一切的禅院直哉忍不住想要吐槽,什么天赋?分明是逢赌必输的诅咒!
不过…………
禅院直哉看着对面面色漠然的男人,他忍不住开心地想着甚尔哥居然还有这样一面。
而伏黑甚尔则是对自己逢赌必输的体质彻底沉默,就算作弊也改变不了他在赌场上必输的结局。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伏黑甚尔看着面前笃定自己就算作弊也会输的天野宫望月问道。
“因为自古枪兵幸运E,这就是设定。”天野宫望月思考一下后看着面前的伏黑甚尔回答道。
伏黑甚尔惯用的咒具天逆鉾虽然看起来比较短,但是鉾确实属于长矛的一种,这怎么不算一种符合设定。
伏黑甚尔抬眼看向天野宫望月,眼里写满了你是认真的吗?
最后,伏黑甚尔露出了一个冷笑,他才不会相信天野宫望月口中的话。什么命运,什么设定,都是狗屁。
“不如甚尔君将这份天赋善加利用,和我联手成为赌王之王。”天野宫望月再次提议。
“我才不会相信这些东西。”伏黑甚尔冷声道,他就不信自己在赌场上赢不了一次。
天野宫望月看着这样的伏黑甚尔觉得对方非常有抗争精神,都让他随便作弊了,他还觉得自己能赌赢一次的可能。
“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天野宫望月将自己手中筹码兑换成了钱币便准备离开这个赌场。
禅院直哉看着天野宫望月的动作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不赌吗?”
是谁之前说要在赌场里面大赢特赢,赢的钱要和他五五分账的?现在赌桌都没上,居然就要走人?!
“我可没有逢赌必赢的强运,为了抚养我的三个孩子,当然不可能随随便便地把钱花出去。”天野宫望月微笑着解释。
他是注定要离开这个世界的,没了监护人的三个孩子没有足够的钱怎么活得下去?所以,他的每一分钱都要精打细算,这是他留给孩子们的遗产!
禅院直哉:…………那分明是他的钱!
“走吧,甚尔君。”天野宫望月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出声提醒。
话音落下,高大健壮的黑发男人干脆利落地起身,跟着天野宫望月离开了这家纸醉金迷的地下赌场。
在回去的路上,打扮成女子的禅院直哉与伏黑甚尔一起坐在汽车后排,他看着身旁的伏黑甚尔心跳加速,双手不自觉地捏着自己宽大的衣袖。
禅院直哉还是第一次离自己崇拜的偶像这么近,甚尔哥身上强者的气息让他心跳如鼓,对方温热的体温一遍又一遍提醒着他,自己所要追逐的人就坐在自己的身边。
这种感觉简直要把禅院直哉的大脑烧宕机,让他不知道如何开口打破现有的沉闷气氛。
“甚……甚尔君。”禅院直哉按捺下自己的激动略微带着颤音开口喊道。
靠着座椅闭眼休息的伏黑甚尔仿佛没有听见一般,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一下。
禅院直哉见伏黑甚尔对于这个有点稍微亲昵的称呼没有别的反映之后,他大胆地开口道:“我一直一直非常崇拜甚尔君,希望甚尔君能够用平等的目光直视我,我一定会成为和甚尔君一样的强者的。”
说完这句话,禅院直哉觉得自己的双颊烫得吓人,仿佛下一刻就要冒烟了。
这么多年,自己一直想要开口说出的话,今天终于全部说出来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没有用自己的真实身份。
然而…………
伏黑甚尔连个眼神都没有给禅院直哉,就如同很多年前幼年的禅院直哉第一次见到伏黑甚尔时一样。
“甚尔君,好歹是女孩子。”在前面开车的天野宫望月轻声笑道,“多少要有点回应。”
只见伏黑甚尔伸手点燃一根香烟,昏暗的光线下,打火机上跳动的火苗将他英挺的五官照亮,与一旁的阴影形成了极致的明暗对比。
直到香烟被点燃,伏黑甚尔才开口道:“太弱了,下辈子。”
此时此刻,禅院直哉体会到了心碎的感觉,努力了这么久,对方的眼中依旧没有他!
天野宫望月看着后视镜里快要碎掉的禅院直哉开口安慰道:“没关系的,这辈子当不了对手,你们还可以当夫妻呀,夫妻关系在法律上可是平等的,他不可能不把你放在眼里。”
禅院直哉听见天野宫望月的安慰,他的心碎得更彻底了,他是男的,这辈子做夫妻都没可能。
下一秒,伏黑甚尔不经意地补刀道:“不喜欢小女孩。”
伏黑甚尔喜欢的是成熟有魅力的女性,那种还在读书没发育成熟的小女孩,他是看都不会看上一眼的。
年仅十六岁,虽然男扮女装,并且有孕在身,但依旧稚嫩的禅院直哉直接哭死在了天野宫望月的车里。
“别这样,甚尔君,我也才十六岁,你还不是愿意和我领证结婚。”天野宫望月笑着道。
伏黑甚尔闻言沉默不语,他愿意和天野宫望月结婚领证完全是想甩掉两个人形拖油瓶。
只见禅院直哉忍着眼泪问伏黑甚尔:“为什么?”
为什么甚尔哥可以同意和天野宫望月结婚,为什么却不愿意看他一眼?
不得不说,禅院直哉已经彻底被天野宫望月带偏了,明明是想要在实力方面追上对方,让对方直视自己的问题,现在已经被扭成了感情问题。
伏黑甚尔给出了答案:“他愿意给我养孩子。”
听闻此言,禅院直哉立刻道:“我也有很多很多的钱,我也可以养你和你的孩子!”
“但是他又不要我和他谈恋爱。”伏黑甚尔补充道。
一瞬间,禅院直哉破防了。
伏黑甚尔是真不喜欢少女,他吃软饭都只爱吃成熟女性的软饭。如果禅院直哉是一个性感成熟多金的美丽女性,说不定伏黑甚尔就真的答应和他谈恋爱了。
但在禅院直哉看来,伏黑甚尔宁可选一个男的结婚都不愿意选表面身份是女孩子的自己结婚,这实在是太让人挫败了。
于是,禅院直哉便这么一直破防地回到了咒术高专。
下车之后,前来接人的灰原雄看着失魂落魄的伏黑真地问道:“她怎么了?”
天野宫望月看了一眼魂不守舍眼神空洞的伏黑真道:“对初恋表白惨遭被拒,打击太大了而已。”
其实是发表对偶像的崇拜言论后被无视,想换个方式找存在感,结婚又发现自己永远不在偶像择偶范围内,短短时间内就遭受了双重打击而已。
灰原雄挠了挠脑袋,没懂。
“小惠和悠仁已经被我哄睡了,两间新的宿舍我也已经收拾出来。”灰原雄看着天野宫望月露出笑容道,“如果有行李,我也可以帮忙搬的。”
“谢谢你了。”天野宫望月看着灰原雄感谢道。
咒术高专唯一开朗阳光大男孩,对方的存在让他感到靠谱。年纪小的小孩子,可以安心地托给他和七海建人照顾。
“没关系了,我很愿意给前辈帮忙。”灰原雄说着便带着他们往收拾好的宿舍房间走去。
伏黑甚尔和禅院直哉的宿舍挨在一起,紧紧隔了一面薄薄的墙,动作大点都可以听见隔壁在做什么。
离开之前,天野宫望月拍了拍禅院直哉的肩膀道:“我可是给你创造了机会的,你要好好珍惜哦。”
接着,天野宫望月贴在禅院直哉的耳边带着几分笑意道:“你肚子里的孩子,可是缺了一个父亲呢。”
话音落下,天野宫望月瞬间抽身,只留下呆滞在原地的禅院直哉,一瞬间那属于孕反的恶心涌上了禅院直哉的心口,让他不由地开始干呕。
此刻,禅院直哉开始思考,他肚子里的孩子缺一个父亲,那么他是否可以用孩子将伏黑甚尔捆绑住?
一瞬间,禅院直哉对脑子里生出来的想法感到疯狂。
于是,禅院直哉看向隔壁房间,伏黑甚尔待在咒高的时间不会太长,所以他必须早做决定。
而在另一边,天野宫望月看着食堂灶膛内不断跳动的火焰,隔着窗户在墙壁上做出各种各样的形状。
和他猜想得没错,被他抓住当清洁能源的漏瑚并没有那么老实,在咒高的这些天一直用各种手段向外面传递着消息。咒高里看似没有人察觉,其实都是天野宫望月在放任漏瑚传递消息,不然怎么钓鱼上钩。
虽然天野宫望月不知道漏瑚传递的是什么内容,但是他也猜到了对方大概想要在东京校和京都校开展姊妹交流会的时候动手。
“没关系了,反正到时候结果都一样。”天野宫望月笑了起来,就是不知道那位幕后主使会不会出面,不然他一定要抓到对方。
第45章 第四十五章:早餐什么的
天野宫望月随便一句话就能让禅院直哉彻夜未眠,等到天色大亮的时候,禅院直哉的手机突然震动,那个害他一夜没睡的人发来了一条短信。
[天野宫望月:八点准时食堂集合^_^]
躺在穿上的禅院直哉看了一眼天野宫望月发来的短信,又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
说实话,他故意找茬都做不到七点五十五的时候让人八点到离宿舍距离一个操场和一个教学楼的食堂集合!
“可恶!”禅院直哉觉得天野宫望月是故意的。
就在禅院直哉暗暗咒骂天野宫望月的时候,隔壁的房门打开了,木制拉门响动的声音在清净的早晨格外清晰。
躺在榻榻米上的禅院直哉一顿,然后连忙爬起来出声道:“甚尔君,请等等!我想和你一起去食堂!”
顾不得脸还没洗,禅院直哉穿上衣服就往外冲。
与此同时,天野宫望月正坐在食堂里吃着白粥就咸菜,面前的盘子里还摆着几个热气腾腾的小笼包和烧麦。
旁边的三个小朋友也都规规矩矩地坐在餐桌前吃着早饭,唯有五条悟不安分地对着自己面前的包子和烧麦用筷子戳戳。
“小骗子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些?”五条悟盯着面前的包子,白嫩的包子皮已经被他戳破,里面的豆沙馅如同流沙一般从里面缓缓流出,让空气中充满了甜丝丝的味道。
五条悟咬了一口,清甜的口感充满整个口腔,但是这种甜度对于五条悟而言完全不够,所以他拿起食堂里的草莓酱就挖了一大勺塞进包子里面。
早上五点就爬起来和面的天野宫望月看着面前这一幕已经有了杀人的心,他要冲过去和面前的霓虹人爆了!
包子里怎么可以加草莓酱!天杀的,他还试图往包子里加巧克力酱!
一旁喝粥的夏油杰看着天野宫望月那快要杀人的目光连忙开口道:“望月早上叫我们全部来食堂,不只是让我们来吃你做的早饭吧。”
夏油杰觉得自己要是再不开口,这两个人肯定得打起来。
天野宫望月闻言将目光落在了夏油杰身上,他伸手指向正在厨房里cos炉灶的漏瑚道:“那个清洁能源我玩够了,准备把它送给你。”
夏油杰愣住,送给他?
只见天野宫望月挥手,正在假装没人看得见自己的漏瑚瞬间身形扭曲。
“不!”漏瑚惊恐地发出声音,试图反抗,一旦变成咒灵玉被夏油杰吞下,那么他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然而,漏瑚的一切反抗都是徒劳的,不过挣扎几下就变成了咒灵玉落在了天野宫望月的手中。
“这家伙趁着我们不注意传出了挺多情报,只不过现在不需要它往外面传情报了,它没用了。”天野宫望月看着手中的珠子道。
“情报?”听见这句话的五条悟低头看向了天野宫望月手中那颗气息浑浊不堪的咒灵玉,开始思考天野宫望月让这个特级咒灵传出了什么消息。
“我故意让他传出去的。”天野宫望月眨了眨眼睛,他手中的那颗浑浊不堪的咒灵玉一瞬间变成了有着淡淡光泽的乳白色。
五条悟听完后,他可以肯定被天野宫望月变成咒灵玉的咒灵大概只能传出去乱七八糟的谣言,信了这些的,这辈子恐怕是有福了。
然后,天野宫望月将这枚咒灵玉递给了夏油杰:“吃吧,你的早饭是这个。”
夏油杰:“…………谢谢。”
如果是换做以前,夏油杰把咒灵玉当做早饭吃了的话,一整天都会没有胃口吃东西。
然而被天野宫望月调律过的咒灵玉并没有什么恶心的口感,清淡如同白开水,夏油杰几乎是一口吃下,没有什么反胃恶心的感觉。
在彻底将咒灵收为己用的那一刻,夏油杰将其召唤出来,属于天灾级咒灵的压迫感瞬间被释放出来。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禅院直哉紧赶慢赶地跟着伏黑甚尔来到了食堂。
“这是……什么?”一身浅紫色和服的禅院直哉瞪大眼睛看着面前强大无比的咒灵,不敢想象这么个东西居然出现在了学校里面。
这种压迫感,已经远远超过普通的特级了吧。
“我帮夏油同学新收服的咒灵,这次姊妹交流会的胜率又提高了。”天野宫望月轻描淡写地说道。
禅院直哉看向天野宫望月觉得对方好装,这种级别的咒灵拿来赢姊妹交流会好比拿打炮打苍蝇。
“喂,你这么早叫我们来干什么?”禅院直哉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刚刚好八点,而天野宫望月却好像没有急事一样。
“吃早饭啊。”天野宫望月理所当然地指了指桌子上五花八门的早饭,“不然来食堂还能做什么?”
禅院直哉:…………想骂人但是不知道从哪里开口。
“你该不会拿你能祓除特级咒灵向我炫耀吧。”禅院直哉开始揣测天野宫望月的用意。
虽然现在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一级咒术师,但是也未免太小看他了吧,他以后也肯定能够祓除特级咒灵的!
“甚尔君,以后我也可以做到的。”说完,禅院直哉扭头看向伏黑甚尔。
一旁的伏黑甚尔则是熟练地拉开椅子坐下,然后用筷子夹了几个包子吃了起来,根本就没听见他说的话。
禅院直哉见此有些失魂落魄,最后开始思考,是不是真的要按照天野宫望月说的那样把伏黑甚尔的注意力留在自己身上。
于是,魂不守舍的禅院直哉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往自己的鼻孔喂粥。
“他在做什么?”坐在天野宫望月身旁的伏黑惠忍不住开口问道,“奇奇怪怪的。”
天野宫望月一边将剥好的鸡蛋放进伏黑惠的碗里,一边看了一眼对面的禅院直哉道:“他在想怎么给你当后妈。”
话音落下,伏黑惠一瞬间瞪大了眼睛:“他不是……”
还没有等伏黑惠开口说完,天野宫望月就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嘘,我知道他是你小堂叔。”天野宫望月在伏黑惠耳边低语,“但他现在是伏黑真小姐。”
伏黑惠眼里写满了不可思议,你们大人真是奇奇怪怪!
不过,已经身为周日万岁教少教主的伏黑惠非常明白,有些事情是不可以点破的,比如他小堂叔的真实身份。
“好好吃饭。”
天野宫望月松开了伏黑惠的嘴巴,同时又把一个剥好的鸡蛋放进伏黑惠的碗里。
伏黑惠看着碗里突然多出的两个又噎又大的水煮蛋沉默,最后忍不住道:“我不喜欢吃水煮蛋!”
“挑食!小孩子怎么可以挑食。”天野宫望月开口批评。
一旁坐着猛猛干饭的虎杖悠仁闻言抬起头道:“吃不完可以给我吃哦!”
“小惠,不许挑食。”伏黑津美纪严肃道。
伏黑惠震惊,连姐姐都不帮他了吗?
“不吃的话,碗里会又多一个哦。”天野宫望月说着又拿起来一个水煮蛋准备开剥。
伏黑惠:???魔鬼!
下一秒,伏黑惠便含泪将又大又圆蛋黄噎人的水煮蛋塞进了嘴里。
于是,天野宫望月手中刚剥好的水煮蛋被放进了五条悟的碗里。
看着碗里突然多出一个水煮蛋的五条悟:???
“那个……小骗子,我也不爱吃水煮蛋。”五条悟小心翼翼地开口。
天野宫望月缓缓扭过头,一双金色的眼眸藏着杀意,然后轻声道:“你没有选择的权力。”
往他的包子里塞草莓酱和巧克力酱这个仇,他要现在就报!
不过一眨眼,五六个剥皮鸡蛋就落进了他的眼里。
看着这一切的五条悟:!!!
“杰,你看他!”五条悟不满开始嚷嚷。
然而,夏油杰已经用水煮蛋塞满了自己的嘴巴,就差一句死嘴快吃了。现在只是吃一个,再说可就要吃七八个了。
最后,这顿早饭人均四个蛋,吃得人胃暖暖的。
从食堂出来,天野宫望月便把三个孩子交给了伏黑甚尔。
“叫人。”天野宫望月推了一下伏黑惠。
“父亲。”伏黑惠看着面前的男人不情不愿地喊了一句。
“伏黑先生。”伏黑津美纪轻声喊道。
“伏黑叔叔。”虎杖悠仁眨了眨眼,跟着伏黑津美纪叫出了他对大人的称呼。
伏黑甚尔双手插兜,对开口叫他的小家伙们没有理睬,他只是看着天野宫望月道:“当初我答应帮你带孩子,可是却没有答应帮你带另一个孩子。”
伏黑甚尔口中的另一个孩子指的就是虎杖悠仁。
“你想如何?”天野宫望月静静地看着伏黑甚尔。
“加一个孩子,是另外的价钱。”伏黑甚尔毫不客气地提出了自己要加钱。
“这样啊。”天野宫望月摸着下巴思考,但是他一分钱都不想给怎么办。
于是,天野宫望月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甚尔君,我告诉你一个逢赌不说百分百赢,但也能大概率赢的办法,如何?”天野宫望月开口提议。
显然,伏黑甚尔明显对天野宫望月口中的办法感了兴趣。
“什么办法?”
“供、赌、神!”
话音落下,一张金发紫眸穿得像个花孔雀的男人照片赫然出现在了伏黑甚尔眼前。
第46章 第四十六章:姊妹交流会
“赌神?”伏黑甚尔语气中充满怀疑。
照片里的男人虽然长得很漂亮,穿得也花花绿绿,还带着粉色的墨镜,比起久经赌场的老赌徒,对方显然更像备受女人们追捧的男公关。
只见天野宫望月一脸严肃地道:“你在质疑我们石少的含金量。”
懂不懂能在崩铁世界里当赌徒,还次次都赌赢的含金量?所有,或一无所有!
“我能次次赢你,就是因为我供了赌神。”天野宫望月强调赌神力量的强大。
于是,伏黑甚尔将天野宫望月手中的照片拿了过来,然后开口问道:“怎么供?”
“把赌神照片随身携带,平时供上清水和花果,虔诚地向他祈祷。”
以上,全部都是天野宫望月胡说八道。他一般都是买各种周边在家里摆阵,这才显得他真的很想赢。
伏黑甚尔闻言干脆利落地将赌神的照片揣进了兜里,虽然对要随身携带一个男人的照片有些不满,但是万一今天他就因为供了赌神中了一千万日元呢。
“知道了。”伏黑甚尔摆了摆手,让天野宫望月快走,他会照顾好这群小鬼的。
天野宫望月点头然后开始叮嘱:“你记得让他们多喝水,吃完午饭半个小时后让他午休,午休一个小时就行了,不要让他们睡太久,免得晚上睡不着觉,下午四点记得给他们吃水果和零食,盯着他们写作业,并且给他们辅导作业,只是幼儿园的课业,我相信你应该会的,还有…………”
天野宫望月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伏黑甚尔正在用“你再继续往下说,他就撂挑子不干了”的表情看着自己。
最后,千言万语在天野宫望月嘴里化作一句:“养小孩子就是很麻烦。”
伏黑甚尔冷笑:“活着不就行了。”
“也对,你小时候哪有这条件。”天野宫望月同情。
伏黑甚尔:…………
随后,天野宫望月就把孩子们放心地交给伏黑甚尔。
站在原地的伏黑甚尔看着面前的三个小孩开口道:“小鬼,你们最好乖乖待在我的视线内。”
说实话,能够让天野宫望月专门来找他带孩子,说明即将出现的敌人会很强,对方一分钱没花,自己只拿了一张所谓赌神的照片,这笔买卖还真是做亏了。
这样想着,伏黑甚尔便叼起了一根牙签,这是他唯有的一点良心,不在小孩子面前抽烟。
而在另一边,虎杖香织已经制定好了计划,花御救出漏瑚并拖住赶回来的咒术师,真人直奔东京咒术高专仓库窃取他想要的东西,陀艮则是负责掳走漏瑚口中的粉头发小孩。
与此同时,虎杖香织还拿出了东京咒术高专地形图让咒灵们熟记,争取在五条悟他们反应过来之前完成任务。
“这样就可以救出漏瑚了吗?”眼睛里长出树枝的咒灵看着面前的美艳女人开口问道。
“当然。”虎杖香织笑了起来,“如果不出意外,我们还将增加实力强大的同伴,离我们的大业又将更进一步。”
说着,虎杖香织看向真人,她问道:“让你准备好的容器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真人伸手挠了挠耳后的头发,他每天制作的改造人那么多,随便挑几个当做受肉的容器不就好了。
话音落下,虎杖香织满意点头:“那我们就等待那天的到来吧。”
…………
对于东京咒术高专和京都咒术高专而言,姊妹交流会名义上是用来两校学校进行战斗交流的,但是却是一场赌上学校荣誉的比赛。
于是…………
“老师,明知道赢不了,为什么还要加强训练啊?”京都校的学生在操场上已经快要跑吐了,这个训练量比平时多了一倍左右。
然而,就算他们加强训练了,东京校有五条悟和夏油杰那两个天赋怪在,他们根本赢不了。
“虽然东京校有五条悟和夏油杰,但是我们也要加强训练。”京都校的老师露出手上的肌肉道,“就算赢不了,也不能输得太难看,要是我们的分数只有十位数,别人却是千位数,你们说丢不丢人。”
京都校的学生们闻言叹气,上一次后山用来比赛的咒灵全部都被五条悟和夏油杰杀光了,他们到太阳落山也就得了十多分,实在是把学校的脸全丢光了。
如果他们想要赢,除非五条悟和夏油杰双双出任务去了,不然没得想。
“好了,不许偷懒,加强训练!”
“知道啦——”学生们应得稀稀拉拉,但是依旧拖着疲惫的身体进行训练。
终于,他们等到了两校开展姊妹交流会的这一天。
东京咒术高专的后山上已经被放置了大量咒灵,不同等级的咒灵代表不同的分数,祓除它们就可以得到相应的分数,同时把对手打到退赛也可以继承对手得到的分数。等到太阳落山后,哪个学校的分数高,哪个学校获胜,如果对手被全部打到退赛,那么可以直接获胜。
于是,后山之上两校学生严阵以待。
夜蛾正道看着两边的学生开口道:“规则已经说清楚了,现在比赛开始。”
话音落下,两校学生纷纷冲进了后山的树林之中。
很快,就传来了东京校得分的消息。
“五条悟祓除二级咒灵,得十分!”
“七海建人祓除三级咒灵,得五分!”
“五条悟祓除二级咒灵,得十分!”
“伏黑真祓除二级咒灵,得十分!”
“天野宫望月和灰原雄联手祓除准一级咒灵,得二十分!”
两个学校之间的比分瞬间被拉开,后面陆陆续续传来京都校得分的消息,但是两个学校之间的分数差距实在拉得太开了。
“可恶。”京都校的学生聚集在一起看了一眼两校的比分,现在他们随机挑选一个幸运儿继承他的分数。
几乎是立刻,他们就盯上了天野宫望月和灰原雄,一个没什么战斗力的辅助和一个准二级咒术师,只要把辅助ban了,那个准二级咒术师还不是任他们欺负。
他们想得很好,也说干就干,当即就朝着天野宫望月和灰原雄的位置围了过去。
第一次看这么多任灰原雄有些压力山大,他出声向天野宫望月问道:“怎么办?天野宫前辈!”
“打呗。”
话音落下,天野宫望月一个技能拉条让灰原雄直接开启了全自动模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灰原雄一边哇哇乱叫,一边嘎嘎乱杀。
“先把辅助控制住!”
“我来牵制他!”
“我有点不擅长战斗啊。”天野宫望月有些苦恼。
下一秒,突然出现的大片羽毛击飞了在场所有人。
被打得擂鼓断了几根的京都校学生:这就是你口中的不擅长战斗。
天野宫望月礼貌微笑:“被动技能。”
就在双方的比赛进行得如火如荼的时候,三个特级咒灵潜入了学校之中。
在食堂陪着三个孩子的伏黑甚尔瞬间察觉到了异常,从云宝口中掏出天逆鉾往身后一挡,偷袭他的花御被迫改变身体方向。
此刻,花御也不由微微张开嘴巴,他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厉害,刚才的咒具不仅仅是挡下了他的一击还令他的术式无效了。
但是,花御没有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他不是来个面前这个男人纠缠的,而是来救漏瑚的。
可是,被困在食堂里的漏瑚呢?
不过,花御却是看见了躲在伏黑甚尔身后的粉色头发小孩。
“陀艮!带走那个孩子!”花御大声到。
哪个孩子?伏黑甚尔快速回头,无数水流向他袭来,一只红色的触手正往虎杖悠仁的方向伸出。
“麻烦!”
又来了一个准特级咒灵。
伏黑甚尔骂了一句,但还是举着天逆鉾冲了过去,将快被触手缠绕的虎杖悠仁救了下来,然后随手碰到了自己儿子那里去。
“小鬼们,还不快跑。”
伏黑惠闻言没有犹豫,爬起来就拉着姐姐和虎杖悠仁的手往外面跑。身后的咒灵想要开抓他们,但是全部都被伏黑甚尔挡在了食堂里面。
“天野宫望月!救命!”一边跑一边喊的伏黑惠憋红了脸。
他听见身后的木制檐廊在破碎,海鲜的味道充满整个口鼻,无数鱼群冲着他们而来。
就在他快要力竭的时候,一个黑色长发的身影护住了他们,一团如同岩浆般的火焰将海鲜们烧了一个干净。
太好了,得救了!
就在这时,对面传来一阵悲鸣。
“漏瑚!”
花御的理智瞬间失控,想要从夏油杰的手中将漏瑚抢回来。
而在另一边,真人凭借着对东京咒术高专的熟悉顺利地找到了仓库,然后一拳打碎仓库的禁制,顺利地将虎杖香织口中的咒胎九相图和宿傩手指卷走。
接着,真人便按照原计划进行撤退。
但是,两个白色头发的家伙却站在了他的面前。
“好久不见啊,真人。”天野宫望月分外有礼貌地打了招呼,“你现在可以选择继续逃跑,当然我和五条同学会现场把你一点点打死。”
第47章 第四十七章:过人的联想力
在看见天野宫望月和五条悟的时候,真人脸上得逞的笑容瞬间僵硬在了脸上。
不是说好了东京咒术高专的学生全部都在后山比赛吗?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而且后山离学校这么远的距离,他们是怎么及时赶到的?
“拿来。”天野宫望月对着真人伸出了手。
那只手修长洁白,淡粉色的指甲被修剪出漂亮的弧度,只是看起来没有任何攻击性。
但是,真人光是天野宫望月对他伸手这个动作就已经吓破胆了。
跑!必须跑!面前的人他一个都打不过,更别说两个加在一起了。
求生的欲望的占据了真人的大脑,让他试图突围。
看着真人的动作,天野宫望月笑了起来,他将手缓缓收回:“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话音落下,五条悟的苍便追着真人逃跑的方向打,宛如在撵小狗玩。
真人牙齿紧咬,发现自己根本甩不掉五条悟,更可怕的是天野宫望月居然堵在了他的前面。
“这不可能!”真人瞪大双眼,明明他跑的时候天野宫望月站在原地没动过。
“朋友,辅助要的就是速度。”
不然他为什么要堆那么快的速度?当然是要和怪抢先手啊!
话音落下,天野宫望月用腿横扫对方,直接将被五条悟封住退路的真人当场踢飞在地。
下一秒,天野宫望月踩在真人的身上道:“我说过了的,不听我的话,我就要和五条同学一起把你打成一节一节的。”
这个时候,不远处的五条悟走了过来蹲下身子看向被踩在地上的特级咒灵笑了起来:“为了证明小骗子说的话是真的,所以我动手了。”
“嗷嗷嗷!呜啊!”躺在地上真人痛呼出声。
五条悟那带着咒力的拳头一拳又一拳地捶在他身上,让他身体痛得不行,仿佛整个身体被一点点揍碎,但是表面看起来却是完好无损的。
这两个人说得没错,他们是真的准备一点点将自己打死。
天野宫望月看着五条悟那娴熟的揍人手艺忍不住道:“五条同学,你就算不做咒术师了,去做纯手工打的牛肉丸那也是仙人级别的。”
或许在霓虹这地方,五条悟可以成为手打牛丸仙人。
五条悟看向天野宫望月:“你不揍?”
天野宫望月点头,随手掏出了一根棍子。
“今天就让你尝尝我们物理系的厉害!”
五条悟看着那毫无咒力的棍子想要开口阻止,毕竟普通武器对咒灵造不成伤害。
然而,天野宫望月一棍子下去居然给躺在地上的真人打出了裂伤,真人脑袋直接裂开一条缝,让真人本来就有缝合线的面部显得滑稽不已。
看到这一幕的五条悟:!!!!
而此刻,躺在地上的真人,他觉得自己是真的要被人一点点打死在这里了。
“看起来效果不错,竟然打出了暴击。”天野宫望月准备举起棍子再来一下。
“我说,我全都说,求您放过我吧。”
当棍子快要接触到自己的脑袋时,害怕消失的真人哭着求着让天野宫望月放过自己。
“早这样不就行了吗?”天野宫望月冷笑道,“非得让我们动手。”
说完,天野宫望月便将真人从仓库里盗出的咒物收好,然后拎着他往食堂的方向走去。
食堂那边,花御和陀艮看见失去自我意识的漏瑚沦为夏油杰的仆从后彻底狂暴,恨不得将在场的人全部杀死报仇雪恨。
本来可以轻松对付敌人的伏黑甚尔:………………
早知道敌人会狂化,他收天野宫望月一张赌神照片还是太便宜了!
就在伏黑甚尔准备上强度的时候,突然出现的花香让他瞬间放松了下来,就像回到了他和伏黑惠母亲刚认识的那个春天。
“啊,感觉内心好幸福好平静啊。”
“好像回到了童年的时候。”夏油杰眯着眼睛露出笑容道。
下一秒,拖着真人赶过来天野宫望月看着奇奇怪怪的两人道:“你们在干什么啊?”
一瞬间,伏黑甚尔和夏油杰身上的幸福感被打破,两个人纷纷睁开了眼睛,刚才还要和他们两个决一死战的咒灵跑了。
“看样子是察觉到我和小骗子赶了过来,所以是直接跑了。”五条悟看着这里的咒力残秽开口说道。
若是两个狂化了的特级咒灵对上夏油杰和伏黑甚尔还有几分胜算,那么要是加上五条悟和天野宫望月那就是完全白给。
天野宫望月闻言随手将身体被他们打得快溃不成形的真人扔在地上道:“你的两个同伙还跑得真快啊。”
在地上苟延残喘的真人:…………
花御知道他没逃走吗?如果知道一定会想办法来救我吧。
伏黑甚尔见此收回了自己手上的咒具,然后看着天野宫望月道:“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可以走了吧。”
虽然明面上天野宫望月要求他来照顾这群小孩子,但是实际上是保护他呢,现在危险已经没了,他可以选择离开了。
“说什么呢,现在比赛还没有结束,你至少要带孩子带到太阳落山。”天野宫望月直接拒绝了伏黑甚尔的请求。
伏黑甚尔有些怀疑地指着地上的咒灵道:“发生了这种事,你还想着比赛?”
“抱歉,我有top癌。”天野宫望月看似道了歉,实则根本没道歉。
伏黑甚尔:…………
最后,伏黑甚尔收拾继续带孩子,按照要求给孩子们削水果吃。
天野宫望月三人继续返回比赛现场,包揽后山全部咒灵,并且将京都校的学生全部淘汰,一点情面都不留。
“比起去年,京都校的成绩真是再创历史啊。”东京校的校长眯着眼睛笑着道。
去年京都校仗着是自己的场地占尽优势,但是也被东京校拉开了巨大的比分差距,得到了两校建校以来的最低分,而这一次来到东京校进行交流,京都校的成绩也来到了惊人的零!
竟然是个零诶!
此刻,京都校的校长和老师脸色黑得可怕,什么叫做再创历史?有这么阴阳人的吗?
最后,京都校师生黑着脸离开了,他们就不信五条悟和夏油杰能在学校待一辈子,不信东京校年年都能出怪物天才学生!
等比赛结束后,天野宫望月对真人的审讯才正式开始,当然这一切都瞒不过为了姊妹交流会专门从外地赶回来的校长眼睛。
于是,他们听见一名中年男人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这是从哪里来的特级咒灵!”
东京校的校长确认面前的就是一个特级咒灵,虽然对方十分虚弱,虚弱到一个二级咒术师就可以随手祓除。
但是…………
这踏马是个有自我意识的特级咒灵!有哪个学生放着特级咒灵不祓除还专门带回学校的!
天野宫望月:有的有的有的,就是我们。
而一旁的夜蛾正道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了,反正他都晓得下一步校长就要开口骂他了。
“夜蛾正道,你就是这样管理学生的!”
正当东京校校长还要继续开口发火,突然他就变换了表情,从震怒变成了平和。
“你们好好做事,我去咒术总监办那边汇报工作。”说完,校长就拎着包走了。
众人沉默,有天野宫望月的能力在,他们就不应该担惊受怕。
“看我做什么?”天野宫望月被众人盯着忍不住问道。
站在最边上的禅院直哉:…………这个家伙,如果想的话可以控制整个咒术高层吧。
“好了,现在开始审问吧。”天野宫望月看向地上的真人,“如果不好好回答,就直接棍棒伺候。”
此刻,狼狈不堪再来一点伤害就能直接消散的真人有一点点死了。
“你们从学校仓库里拿走的东西是什么?”天野宫望月直接开口问道。
真人拿走的东西,天野宫望月只认识宿傩手指,至于另一样,不懂咒术界的详细知识,所以他看不懂。
“两面宿傩的手指和咒胎九相图。”真人如实回答。
“拿来做什么?”
“复活诅咒之王两面宿傩,让咒胎九相图获得肉体成为我们新的同伴。”
天野宫望月自然知道这群咒灵要宿傩手指是为了什么,但是却不知道他们要如何复活两面宿傩,以及如何让咒胎九相图获得肉体。
于是,他直接向真人询问。
真人看着天野宫望月的眼睛,他一点假话都不敢说。
“香织说,她准备了一具复活两面宿傩的容器,只要把手指喂给那个容器,诅咒之王就会从他身上醒过来。当二十根手指全部喂给容器之后,真正的诅咒之王便会复活。”
“容器是谁?”
“我不知道,没见过,但是香织说现在容器还没长大,不能随便让我们看见。”
天野宫望月闻言微怔,容器,还没长大,所以让两面宿傩复活的容器是一个小孩子?
几乎是立刻,天野宫望月就联想到了虎杖悠仁的身上。
所以,虎杖香织是为了生下一个能够完美容纳两面宿傩的容器才选择和虎杖仁结婚的。
天野宫望月觉得,他离真相不远了。
第48章 第四十八章:世界的真相我已解明
天野宫望月觉得自己已经猜到了真相,但是却还没有证据。
于是,天野宫望月继续询问真人。
“学校仓库里的特级咒物那么多,为什么偏偏盯上了咒胎九相图?”
“我怎么知道?”真人恼怒。
作为咒灵,它就没思考过这种事,只要香织说对它们的大业有帮助,漏瑚和花御也觉得有道理,那它自然就照做,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
“不过,咒胎九相图是什么东西?”天野宫望月看向一旁的五条悟,作为御三家之一的五条家,五条悟肯定知道些什么秘辛。
一旁的五条悟开口道:“咒胎九相图是一百五十年前御三家中的加茂家中的加茂宪伦弄出来的。”
“加茂宪伦遇到了一个走投无路的女子,因为这个女子的体质特殊,所以他便用自己的血让女子怀上咒灵的孩子。当然,所有的孩子都没能生下来,堕下的胎儿被制成了咒胎九相图。”
这件事在咒术界可谓是骇人听闻,一个可怜的人类女子被多次强迫与咒灵结合并怀孕,然后再堕胎,加茂宪伦的恶行被揭露够引来无数咒术师对其进行围剿。同时,加茂家也因此大受打击,并将其视作耻辱。
天野宫望月闻言沉吟片刻后道:“如果那女子顺利将孩子生下来,那么他们该算作咒灵还是人类?”
话音落下,在场所有人沉默,这涉及到他们的知识盲区了。
“不过这咒胎九相图仿佛是那个加茂宪伦实验的产物,不然搞一次就够了,为什么非得反反复复搞九次呢。”在黑塔空间站待久了的天野宫望月随口说道。
“他为什么要做这个实验呢?”夏油杰忍不住问道,这样惨无人道的实验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够做出来的。
“不知道,变态的心思哪里那么好猜。”天野宫望月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解密游戏就是让人头疼。
现在他还要向真人确定一件事,他拿出了虎杖香织的照片向真人问道:“你们口中的香织是这个女人吗?”
真人抬头看去,照片上的女人和香织长得一模一样,于是他点头道:“这就是香织。”
天野宫望月闻言收回照片,果然,这个女人就是真正的幕后主使。
“你们认识多久了?”
“十年?五年?我记不清了。”
咒灵哪里会详细地记时间,反正他们认识挺久的了。
天野宫望月开始沉思,居然这么早就认识了?
这个时候,被绑在地上的真人开口道:“我知道的全部都说了,你们应该放我走了吧。”
真人的形体都快溃散了,如果没有吸收到足够的咒力,它迟早死路一条。
听见真人的话,天野宫望月笑了起来,他低下头看向地上的咒灵,白色的长发随之垂落,将他的五官衬得柔和起来,但是他口中的话语却是尖锐刻薄。
“真人酱,谁告诉你我会放你离开?信守承诺这种事,可不是我这种没道德底线的人会做的哦。”
一瞬间,真人瞪大了眼睛,但是它又想到了什么一般道:“周日万岁教的教徒都被我做成改造人了,你……”
还没等真人说完,天野宫望月的手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他被对方拎到了眼前。
那双金色的眼眸离他时如此的近,明明是温暖的颜色,可是那里面的愣住能将他全身冻住。
“灵魂?改造?”天野宫望月轻笑,“你要知道你得术式对我无效,也就意味着我也可以将被你改造过的灵魂恢复原样。”
同谐是集群星之母,加入家族的人灵魂彼此相连,意识划一,绝不会因为外物轻易改变。
所以,真人的术式在同谐力量的面前显得有些可笑。
“不可能!”
在真人发出这一句声音后,天野宫望月毫不犹豫地捏碎了真人的形体,然后对方彻底消散在这天地之间。
看着真人消散后,五条悟戳了戳天野宫望月的肩膀道:“小骗子,你在想什么?”
“在想,如何证实我的猜想。”天野宫望月抬头看向五条悟,“走吧,去看看孩子们。”
说完,天野宫望月便转身朝着学生宿舍的方向走去。
这个时候,虎杖悠仁三个小孩才刚刚吃完晚饭,灰原雄正陪着三个孩子看电视。
天野宫望月走进来的时候,虎杖悠仁立刻扑到了他的怀里。
“好孩子,你看来是一点都没受惊。”天野宫望月伸手摸了摸虎杖悠仁圆鼓鼓的肚子,看来晚饭是一点都没少吃。
“不怕!”虎杖悠仁笑着说道。
一旁的伏黑惠看着默默在心里吐槽,到底是谁逃跑的时候还要他拉着?
下一秒,天野宫望月伸手摸了摸伏黑惠道:“这几天和他待在一起开不开心?以后要不要我多找他来陪你。”
伏黑惠自然知道天野宫望月口中的那个他指的是谁,于是他别扭地将脸王旁边一撇道:“我才不要!”
天野宫望月点头表示自己懂了,不要就是要,以后自己要多多让孩子见自己的亲生父亲。
“那我过几天让他出席你的家长会。”天野宫望月表示会安排妥当,不等伏黑惠拒绝,他就抱着虎杖悠仁离开了,“我带小悠仁玩个游戏,一会儿回来。”
看着天野宫望月干脆利落地走掉,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的伏黑惠:…………
谁允许他擅自做主让那个男人来参加他的家长会啦!
一旁的伏黑津美纪笑眯眯地看着伏黑惠道:“看来小惠听见伏黑先生能够来自己的家长会很开心。”
“才没有。”伏黑惠矢口否认。
“可是伏黑先生不去参加,那么去小惠家长会的人就是天野宫哥哥了。”伏黑津美纪叹息。
伏黑惠:…………这两个家伙都不要来参加他的家长会比较好!
“不过,开家长会的时候自己的位置不是空着的,真好。”伏黑津美纪笑着道。
“姐姐。”伏黑惠低下了头。
而在另一边,天野宫望月将虎杖悠仁放在桌子前,然后开口道:“一会儿我要拿出一个东西,悠仁不要害怕,看着它就行了。”
“嗯!”虎杖悠仁点头。
下一秒,天野宫望月取出他放在游戏仓库里的宿傩手指,只见平日里和死掉没什么区别的手指突然变得活跃异常,看见虎杖悠仁就如同饿久了的狼看见美味的羔羊一般往虎杖悠仁面前冲。
于是,天野宫望月猛地抓住那根宿傩手指。他猜得没错,这东西就是想要夺舍他家孩子!果然就应该直接绑在火箭上发射到外太空去!
“daddy,怎么了?”虎杖悠仁一脸疑惑地看向天野宫望月。
“没事。”天野宫望月露出笑容,“所有伤害小悠仁的东西,我都会统统消灭掉呢。”
虎杖悠仁:…………好可怕。
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后,天野宫望月将孩子交给了灰原雄,然后找到了准备睡觉的五条悟。
“你怎么进来不敲门?”正在脱衣服的五条悟震怒。
“你有关于加茂宪伦的所有资料吗?”天野宫望月直接开门见山。
五条悟:???
“加茂宪伦那家伙被加茂家视作耻辱,恨不得将他的一切都彻底抹灭,怎么会留下和他相关的资料?”五条悟穿着白色的短袖坐在床上看着站在门口的天野宫望月说道。
“这样啊,但是总有加茂家没毁完的东西吧。”天野宫望月看着五条悟露出期待的表情,“你们这些老家族,难道不会把对方的黑历史全存着?”
就凭五条悟知道咒胎九相图的来历,他就敢确定御三家肯定都把对家的黑历史好好地保存着,等需要的时候就拿出证据进行打压指责。
“这么说,我家应该有加茂家的相关资料?”五条悟摸着下巴,“不过,我怎么没看过啊?”
五条悟当神子那些年,五条家的书库任由五条悟进出,他基本把书都看完了,对加茂宪伦的描述也就寥寥几笔。
“老资料,当然要问老东西。”
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当晚他们就敲开了五条家大长老的房门。
“神子大人,来我这里是有什么事吗?”发须皆白的老人出声问道。
更深露重,五条家大长老一个近百岁的老人家还要起床给他们两个开门,实在是有些命苦。
“大长老,你这里有加茂宪伦的资料吗?”五条悟主动开口问道。
对于神子,五条家所有人基本是有求必应,于是大长老立刻将人领进了屋子里,然后将加茂宪伦的资料从一堆藏书中翻了出来。
“神子大人,这些便是了。”
这些都是一百五十面前的纸质资料了,即便经过精心保存也都有些泛黄并且脆弱不堪。
不过,这里的资料的确比五条家藏书库里的东西详细多了,不仅有对方的详细生卒日、术式情报,更有对方从青年到中年的照片。
看完这些,天野宫望月瞬间明了。
“我觉得我已经知道真相了。”
无数个细节联系在一起,指向了最终的真相,原来这种世界的真理我已解明的感觉这么爽的啊。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不会半路二级变特级吧
感谢加茂家作为咒术界御三家之一是大户人家,不然在一百五十前,加茂宪伦不一定能够留下自己的照片,他也不可能发现其中的玄机。
“什么真相?我怎么看不出来?”
五条悟盯着面前的资料,上面有着加茂宪伦幼年到中年的照片,每一张都黑白照上面,边缘有些微微泛黄的痕迹,他的六眼也没有看到上面有咒力流动,就是很普通的照相机照出来的照片。
只见天野宫望月轻轻吐出三个字:“缝合线。”
一瞬间,五条悟把虎杖香织和加茂宪伦两个串联了起来。
唯有天野宫望月看见的缝合线出现在了一百五十年前死掉的恶名昭著的诅咒师身上,这是不是说明虎杖香织和加茂宪伦是同一个人?
“这家伙活了两百多岁?”五条悟惊讶。
天野宫望月静静垂下眼眸道:“恐怕不止。”
天野宫望月的经验告诉他,虎杖香织在加茂宪伦之前肯定还有很多身份,只不过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看得见他头上的缝合线,所以也就没人能够把他们联系起来。
“我估计从盘星教建立,他就一直在这个世界上活动了。”天野宫望月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真是个可怕的家伙啊。”五条悟摸着下巴歪头看着桌子上加茂宪伦的照片。
照片里的男人长得十分温文儒雅,嘴角上的笑意十分温柔,看起来就是一个能够让人放松警惕的衣冠禽兽。
下一刻,五条悟抬起头看向天野宫望月道:“说实话,我们看不到那个家伙额头上的缝合线是因为束缚,这个家伙对属于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下了这种束缚。小骗子,你是怎么不被束缚的?”
之前没机会问,现在五条悟抓到了机会,肯定是狠狠追问。
“因为我不属于这个世界。”天野宫望月没有丝毫隐瞒。
五条悟见此准备继续问下去,他就听见天野宫望月十分确定以及肯定地道:“因为我是为了爱与和平才降临到这个世界的天使!”
作为天外来客,他怎么不算一款天使。并且,只要自己足够相信自己是天使,那么他就是天使。
五条悟:…………
最后,五条悟吸了一口气道:“那你怎么才能找出这个家伙的真实身份?”
虎杖香织和加茂宪伦都只是对方的皮套而已,现在对方的真实身份还不得而知。
只见天野宫望月老神在在地道:“我都说了,老资料当然要管老东西要。”
五条悟闻言悟了,整个咒术界最老的老东西就是天元了,天野宫望月是准备去问天元。
“但是天元大人并不会轻易与他人见面。”五条悟看着天野宫望月开口说道。
天元有着咒术界最强的结界术,而她居住的薨星宫便是她用结界术形成的,可以移动到任何一个地方,并且在薨星宫中没有人可以杀死她。
“所以,你要怎么去见天元?”
天野宫望月看着五条悟道:“当然是走正规流程。”
五条悟看着天野宫望月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问道:“你说的这个流程,它手段正规吗?”
天野宫望月:…………
“我现在要教你一句我们那里的古话。”
“嗯?”
“识时务者为俊杰,相信咒术高层会很愿意将我引荐给天元。”
五条悟:………………
“走吧。”天野宫望月将资料收好和五条悟一同离开了五条家大长老的家。
………………
而在另一边,虎杖香织发现她花时间和精力笼络到的四大特级咒灵一时间没了两个。
带着陀艮从夏油杰和伏黑甚尔手里逃出来的花御伤势很重,陀艮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大家都在即将消失的边缘。
虎杖香织看着满身是伤连滚带爬跑回来的花御和陀艮问出了她想问的问题:“漏瑚呢?真人呢?还有宿傩手指和咒胎九相图呢?”
“漏瑚,还有真人,被那群咒术师杀了!”花御的哭泣声尖锐至极,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抖,它也是和最小的弟弟好不容易才逃出来。
虎杖香织脸色难看,如此顺利的计划就这样损失惨重。
而且,真人的术式他可是十分看好的,他可还等着占据了夏油杰身体把真人利用完之后就用夏油杰的术式抽取真人的能力。
然而,现在真人没了…………
“香织!香织!你要帮我给漏瑚个真人报仇!”
咒灵尖锐的声音吵得虎杖香织脑门突突得疼,但是她又不可能将这两个咒灵赶走,于是她耐着性子安抚着两个咒灵。
“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伤势,只有恢复了,我们才能一起给漏瑚和真人报仇,不是吗?”虎杖香织声音温柔,“漏瑚和真人都是我们的家人,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帮助你们并亲手给漏瑚和真人复仇的。”
“真的吗?香织?”花御满眼泪水地看向虎杖香织。
“当然是真的。”虎杖香织肯定地回答道,“你们下去好好养伤吧,不然怎么有能力报仇。”
“嗯嗯!”花御听了虎杖香织的话把陀艮带走躲到咒术师找不到的地方安静养伤。
而在花御和陀艮走之后,虎杖香织不由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这次任务如此失败,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曾经他多次因为刺杀星浆体和六眼对上,但是从未损失如此惨重过。
两个实力强劲的队友死亡,对他大有助力的咒胎九相图没有拿到,复活诅咒之王的关键道具宿傩手指也没有拿到。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虎杖香织面色有几分难看,但是却也认真开始复盘。
很明显,这一切的转变都是从那个突然到来的东京咒术高专一年级生开始的。
伏黑甚尔刺杀天野宫望月的任务失败,并导致伏黑甚尔拒绝接取刺杀星浆体的任务,同时导致刺杀星浆体的漏瑚被抓,真人侥幸逃脱,虽然最后天元并没有同化星浆体,但是星浆体天内理子依然活着。
因为星浆体并没有死掉,夏油杰也没有因天内理子的死亡而出现心理问题,一切都没有按照他预设的轨迹发展。
最重要的是,她经营多年的盘星教突然叛变成了周日万岁教,而星浆体天内理子还成了教中圣女。
活了一千多年的羂索虽然没有找到直接证据,但是直觉和经验告诉他,这一切都应该和天野宫望月有关。
“必须要想办法除掉对方了。”虎杖香织黑着脸说道,而且是他亲手除掉他,为了以防万一,他还需要一个帮手。
于是,虎杖香织决定再一次与故人相见。
得到消息的里梅按照约定来到了见面的地点,在看见顶着女人身体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羂索后,他发出了不满的声音。
“羂索,你打算什么时候复活我的主人?”
作为两面宿傩身边最忠诚的仆人,里梅在被羂索受肉复活之后,他无时不刻地期待着两面宿傩的复活。
这是两面宿傩和羂索定下的契约,无论过去多久,羂索都要复活两面宿傩。
虎杖香织看着有着一头白色短发穿着和尚服饰的小孩露出困扰的表情:“我找你来就是因为这件事,有人阻碍了复活诅咒之王的计划,并且还让我折损了两个特级咒灵。”
里梅看向羂索,他意识到了对方叫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你要我帮你?”
“没错。”虎杖香织点头,“想要复活两面宿傩,我们就必须要铲除他。”
“连你都解决不了的家伙,很强吧。”里梅开口说道。
“辅助型咒术师,但我不清楚他的真实实力。”虎杖香织有些忧愁。
她搜集了所有关于天野宫望月的资料,但是从来没有见过天野宫望月独自出手实力。
为了保险起见,所以他决定叫上里梅。
里梅看着羂索冷笑一声:“一个辅助型咒术师都打不过?”
“不过是为了复活两面宿傩的计划更加稳妥顺利罢了。”虎杖香织眯着眼睛笑道。
“既然你已经找上我了,想来你应该计划好了吧。”里梅看着羂索肯定地说道。
“没错。”虎杖香织弯下腰看着里梅道,“就只剩下你的帮忙了。”
“希望你在我杀掉对方后,尽快复活我的主人。”里梅同意了羂索的请求。
“没问题。”
………………
天亮时分,天野宫望月和五条悟踩着晨露回到了学校。
刚一进学校,天野宫望月和五条悟便被夜蛾正道叫住。
“你们怎么才回来?”夜蛾正道皱眉,随后他对五条悟道,“上面下来一个任务,让你出国处理一下。”
“好好好,没问题,我现在就去买最快的机票去太平洋对面。”
出差什么的,对于五条悟是家常便饭。
“对了,杰呢?”昨晚背着杰和小骗子跑出去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
“出了一个紧急任务,夏油杰已经连夜出发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深山里会出现特级咒灵。”夜蛾正道忍不住眉头紧皱。
相比乡村,人群集中的大城市才更容易出现这类特级咒灵。
“对了。”夜蛾正道看着天野宫望月道,“上面说你虽然是辅助型咒术师,但是也要独立完成祓除二级咒灵的任务,他们给你派了一个任务,让你拿这个二级咒灵练练手。”
天野宫望月听完,他只觉得这个套路好熟悉啊。这种把人想把调走,然后再对落单人员动手的套路不要太经典了。
于是,天野宫望月看着夜蛾正道真诚发问:“不会半路二级咒灵变特级咒灵吧?”
第50章 第五十章:梦境列车创飞你
听着天野宫望月的话,夜蛾正道选择性地沉默了。二级咒灵半路变成特级咒灵这种事是咒术高层用来铲除异己的老手段,学生们没有拒绝的办法,而夜蛾正道作为一名老师却没有办法保护好自己的学生。
“要不然我陪小骗子去处理这个任务。”五条悟很敏锐,很快意识到这是咒术高层做下的一个局。
但是天野宫望月却是拒绝了,他看着五条悟道:“你要是出现了,那这次任务真就是祓除一个二级咒灵了,我要的是引出背后偷偷摸摸对我下杀手的人。”
他们刚把对方派来的两个特级咒灵祓除了,这个时候,天野宫望月用脚趾头想都想得出是谁要对他动手了。
“太危险了。”五条悟看着天野宫望月开口说道。如果真像天野宫望月分析的那样,对方是一个活了千年的诅咒师,那么在不知道对方底牌的情况下让天野宫望月独自面对对方还是太过冒险了。
“我必须得去。”天野宫望月听见五条悟的反对依旧坚持要出这个任务。
“我可不想出完任务回来之后看见的是你的尸体。”五条悟臭着脸说道。
虽然天野宫望月展现出来地实力很强,但是五条悟仍然会担心
天野宫望月闻言笑了起来道:“那很遗憾,你给我办不了追悼会。放心吧,谁死了,我都不会死。”
“我知道,祸害遗千年嘛。”五条悟冷哼一声道。
最后,夜蛾正道看着面前的天野宫望月道:“多加小心。”
“放心好了。”天野宫望月用手比了一个“OK”的手势,“比起担心我,还是担心一下夏油同学吧。”
五条悟:???杰有什么让人担心的地方?
“你最好给他打一通电话。”天野宫望月看着五条悟开口提醒,“只是一个小山村就能养出一个特级咒灵,那里的人性之恶一定会颠覆夏油同学的三观,说不定是专门给夏油同学设的局。”
话音刚落,五条悟就拨通了夏油杰的电话。
“走了,我自己独自出任务去了。”看着这一幕,天野宫望月放心地独自去执行咒术高层那边给的祓除二级咒灵的任务。
咒术高层给天野宫望月安排的任务地点并不远,是在离东京不远的埼玉县。
从辅助监督的车子上下来后,天野宫望月看了一眼面前这座破败的建筑,紧接着他身后的辅助监督开口道:“根据窗的情报,里面是一只二级咒灵,但是特别狡猾,普通的二级咒术师无法处理,其余的一级咒术师还要执行其它任务,所以只能让您来祓除这只咒灵。”
辅助监督的话里带上了敬语,至今咒术高层们都不清楚对方的实力,但是他们都推测天野宫望月的实力不在五条悟和夏油杰之下,加上有几位咒术高层十分重视对方,所以辅助监督在面对天野宫望月时不自觉地用上了敬语。
天野宫望月略微侧头看向身旁的辅助监督笑了笑:“解释太多,可就成了掩饰哦。”
辅助监督闻言瞪大眼睛,显然被天野宫望月这句话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天野宫望月见此垂下了眼眸,咒术高层中一定有对方的内鬼,但是送他过来的辅助监督知不知情就不一定了。
“你快走吧,一会儿伤到你就不好了。”
话音刚落,站在天野宫望月身边的辅助监督就迫不及待地钻进汽车里,然后一脚油门驶离了危险区域,看起来是非常惜命了。
天野宫望月:…………你们咒术界的辅助监督的人设都是惜命吗?
吐槽完后,天野宫望月不再深思静静地踏入了辅助监督提前布置的[账]中。
[账]在一瞬间泛起涟漪,之后就如同石投大海再无波澜。
而在另一边,刚刚连夜赶去小山村祓除咒灵的夏油杰也接到了来自五条悟的电话。
“摩西摩西?”夏油杰一脚踩在凶残的咒灵身上,一边风度十足地接起了五条悟的电话。
对面那头的五条悟忍不住抱怨道:“你的电话怎么一直打不通啊!”
“因为这是山里。”夏油杰无奈道,然后顺势把试图反抗的咒灵封嘴。
五条悟沉默,山里信号不好是正常的,于是他长话短说道:“小骗子说这次任务可能是上面给你做的局。”
“局?”夏油杰疑惑。
“一般特级咒灵都是出现在大型城市中,而几百人的小山村能够养出一个特级咒灵,这个地方怕是全员恶人。”五条悟认真分析道。
人越多的地方咒灵越多,负面情绪越强咒灵越强,一个几百人的小山村能够养出一个特级咒灵,不敢想象这些人的内心滋养了多少负面情绪,绝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样,是一个安宁祥和的小山村。
“我明白了。”夏油杰闻言立刻将面前的咒灵祓除。
他的理念是以强扶弱,如果让他知道自己的力量救了一群压迫别人的恶人,他也会怀疑自己的,说不定还会想杀了那群人。
“你明白就好,无论如何都不要中了别人的圈套。”五条悟叮嘱道。
话音落下,山里的信号又没了,附近的居民则是在听见打斗声没了又大着胆子走了出来,然后热情地邀请夏油杰在这里休息一下。
即便夏油杰不愿意在这里逗留,但是前来接他的辅助监督还没来,他也不可能一个人走出大山,只能在这里进行休整。
毫不意外的,他看见了被人当畜生关在牢笼里的两个小女孩,周围的人嚷着要杀了两个孩子,声称村子里的灾难都是她们带来的。
此刻,只有夏油杰知道,这两个孩子是咒术师,她们根本不会咒力外溢,让负面情绪变成恐怖的咒灵。
“术师大人,就是她们两个给村子带来了灾祸,这一次我们一定要除掉这两个灾星。”
火把高高举起,下一秒就要投入淋满油和堆满柴火的牢笼中。
“住手!”夏油杰听见自己如此说道。
………………
与此同时,天野宫望月在踏入[帐]的一瞬间,他就被两个特级咒术师围攻。
冰雪化作利刃堵了他的退路,又将他的手脚全部冻住,长相美艳的女人从旁边冲出来,携带着反重力术式的右腿直接扫向天野宫望月的身体。
紧接着,里梅施展术式,铺天盖地的冰刃朝着天野宫望月飞来。
在这两个人的合力一击之下,那个有着漂亮白发和金色双眸的少年如同烂肉一般倒在了血泊里。
里梅看着面前的尸体皱了皱眉道:“他也没你说的那么强。”
杀得实在是太容易了,对方毫无反抗之力。
这个时候,虎杖香织忍不住皱起眉头,多年的直觉告诉她,这不对。
就在这时,天野宫望月的尸体突然消失,地面上的血迹也随之消失,仿若之前他们的成功击杀是一场梦。
梦?虎杖香织抬头,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天空上不知何时出现的三轮月亮。
新月、满月、残月,三月同辉,这是在现实世界根本不可能出现的场景。
“怎么了?”里梅随着虎杖香织的目光看去,天空的异常让他瞬间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这个时候,天野宫望月的身形显现,他坐在屋顶上,头上的天环与天上的月亮遥相呼应,耳后的羽翼自然舒展,配着那头白发和那双金眸,仿若是天使降临凡尘。
“有趣的术式。”虎杖香织看着显现身形的天野宫望月勾起了唇角,如果拿不到夏油杰的身体,那么夺取对方的身体也很有意思。
“术式?”天野宫望月笑了笑不置可否。
接着,天野宫望月一跃而下,他看着面前的虎杖香织道:“虎杖夫人,我该如何称呼你呢?或许叫你加茂先生可能更合适。”
虎杖香织冷冷一笑道:“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查到的,但是加茂宪伦也不过是我的一具皮囊。”
天野宫望月看着冷笑的虎杖香织道:“你这么说,我倒是好奇你的真实身份了。”
虎杖香织用一个看死人的眼神看着天野宫望月道:“千年诅咒师羂索。”
说完,虎杖香织毫不客气地施展了自己的领域展开。
“胎藏遍野!”
一瞬间,整个世界杯笼罩在了一片血肉的世界中,大脑的沟壑、人体的神经网络和内脏组织在地面上蠕动,血红色遍布整个天空,就连天上的月亮都暗淡了几分。
天野宫望月看着这些场景沉默,你们诅咒师都这么重口的吗?
就在这个时候,虎杖香织比好了战斗姿势,她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天野宫望月道:“去死吧!”
一瞬间,天野宫望月的身体犹如镜子崩裂一般,碎裂成万千块,绝无生还可能。
但是…………
天野宫望月轻笑出声,他那双金色的双眸带着悲悯,语气叹息道:“你忘了,这里是我编织的梦境吗?”
羂索闻言愣住,梦境?不是领域展开吗?
下一秒,羂索就被从天外飞驰而来的列车给创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