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三十一章:他喜欢吃脑花

    “你的电话根本没有打通才对吧!”一旁被天野宫望月同谐力量保护着的天内理子忍不住吐槽。

    天野宫望月刚才拨过去的电话是一阵忙音,这说明对面根本就没有人接电话。铃响了那么久却没人接,要不就是通信被干扰,要不就是咒术总监办那群人根本就不想管他们。

    “我这不是为了让大家不心寒嘛。”天野宫望月笑着说道,但是金色的眼眸确实冷的。

    不觉得咒术总监办将这个任务派给两个还在读书的学生很过分吗?哪怕他们两个已经是咒术界公认的最强,但是他们也是未成年人。可是这些人却依旧把保护星浆体的任务派到了两个学生的头上,是觉得学生天真,依旧可以为拯救人类这个正义感十足的事情付出一切。

    而咒术界那些有实力并且同为特级咒术师的家伙们却是根本不露面,应该是知道这次任务的风险,害怕自己折在了里面。所以,就这么轻易地把关系到岛国存亡的任务交到了五条悟他们手中。

    或许,他们真的不在意这个国家因为天元的进化会变成什么样,可是他们却要这些鲜活的生命为他们不在意的事情付出生命的代价。

    “不觉得没有支援的义务比没人接电话不会更让人心寒。”天内理子看着远处的战斗默默吐槽。

    无论是哪一句话,都是让人心寒无比的存在。

    天野宫望月看着自己身边的天内理子,对方看着漫天的岩浆躲在了自己的身后,虽然处在咒灵的领域展开中,但是她却十分安全。

    “如果没有我,只靠他们两个,你觉得你会死吗?”天野宫望月看着和真人打得难舍难分的夏油杰道。

    这一路上,天内理子见识了各种杀手和危险的咒灵,即便有着五条悟和夏油杰的保护,她也不能够确定自己能不能活得下来。

    “大概率……会死吧。”天内理子轻声道。

    会死的,真的会死的。死亡仿佛写在了由命运编制的丝线上,没有了杀手的追杀,还有特级咒灵的围杀。

    “可是,你的命要保定了。”天野宫望月微笑,“笑起来,从今天以后你就是我们周日万岁教的圣女了,作为门面担当,你的笑容要让所有人感到幸福。”

    天内理子闻言,努力微笑,但是笑得比哭还难看。

    天野宫望月:…………算了吧,孩子到现在都还没有逃脱死亡威胁,让她笑实在是太为难她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漏瑚和真人感到了焦灼,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人的实力明明已经在他们之上了,但是他们两个人却如同逗猫一般戏弄着他们,逃不了打不过,这种无力感加深了他们会被那个人类做成菜的恐惧感。

    在不知过去多久后,漏瑚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咒力已经接近枯竭了,这个时候站在一旁围观他们的人类开口了。

    “悟酱、杰酱,可以了,已经过去一天一夜了。”天野宫望月笑着道。

    “知道了——”

    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回答道,然后就是漏瑚的领域展开再一次被打破。

    这一刻,为了保护家人的漏瑚将真人扔了出去。

    “快跑!”

    一瞬间,真人手脚并用地往外面逃,这个喜欢改变人类灵魂的咒灵在面对自己死亡的时候也是如此害怕,如此狼狈。

    此刻的漏瑚已经下定决心要和五条悟和夏油杰一换一了。

    但是下一秒,漏瑚就被天野宫望月按住了。

    想自爆?没门!

    “漏瑚先生,你好想忘了我的存在了。”天野宫望月看着落在地上只剩一个脑袋的漏瑚笑着说道。

    漏瑚沉默不语,只要真人跑掉了就好。

    “小骗子,跑掉的那个咒灵还追不追?”从空中落下的五条悟看着真人逃跑的方向问道。

    “不用了。”天野宫望月垂眸,“就让它给这群咒灵背后的人类报信吧。”

    他有一种预感,那个人不仅仅是想复活两面宿傩那么简单,而是在酝酿一个更大的阴谋。

    无论是想要创建只有咒灵的国度,还是幕后之人有什么想法,统统都是不合谐音,都要将其抹消。

    “话说,已经是这个点了,为什么没有人来找我们?”天野宫望月抬头看了一眼夜空,天色晴朗,无数星辰将自己的光散发了出来,形成了繁星密布,星汉灿烂的景象。

    “啊,都过去一天一夜了吗?”五条悟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恍然大悟。

    夏油杰闻言也开口道:“天元大人现在已经进化完成了。”

    “对啊。”天野宫望月回首看着身边的三人道,“或许,上面对星浆体并没有那么看重,可是我们还得付出生命保护星浆体。”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夏油杰不由握紧了拳头。

    “那群烂橘子。”五条悟不由冷笑出声。

    “他们把生命当做了什么?”夏油杰低垂着头一字一句地问道。

    把天内理子的生命当成了什么?把咒术师的生命当成了什么?这群人……让夏油杰感到极致的恶心,比吞咽下咒灵玉更让他的胃翻江倒滚。

    “我就说要把那群烂橘子全部杀光。”五条悟忍不住嚷嚷道。

    但是,五条悟也知道杀光了那群烂橘子,又有新的烂橘子诞生,想要改变咒术界必须从根源上解决。

    下一秒,天野宫望月伸出手指弹了一下两个人的额头。

    “书读得太少就别思考哲学,容易钻牛角尖。”

    “好疼。”没有开启无下限的五条悟一下被人弹中了脑门,“知道了。”

    夏油杰用手捂着额头道:“可是我仍然想不明白。”

    他以为的拯救弱小,但是却被咒术高层利用,被人当做柴薪燃烧。

    天野宫望月看着夏油杰道:“那你下次遇见祓除咒灵后,普通人却要想害死你,你不得道心破碎?”

    夏油杰:…………别说了,他的道心已经开始破碎了。

    “放心好了,这种当圣人结果却被自己救下的人背刺,最后黑化的故事很多的。”天野宫望月拍着夏油杰的肩膀安慰道。

    根本感不到一点安慰的夏油杰:…………

    天野宫望月继续笑着道:“若是因为众生之苦而想要拯救众生,那就做好前路颠破流离荆棘遍布,最后自己归于毁灭的结局。”

    夏油杰叹气,然后道:“我知道了。”

    天野宫望月确认对方情绪稳定之后,他看向山上的学校道:“走吧,任务失败,也是要回学校的。”

    只不过他们的车没有了,只能依靠双腿走上去了。

    “为什么?你们咒高一定要把学校建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体力最差的天内理子一边爬山一边忍不住吐槽。

    “因为人迹罕至可以放开手脚训练。”五条悟一边倒着走一边看累得像狗的天内理子道,“要知道,我们学校的基础训练就是绕山跑。”

    “可恶啊!”天内理子看着挑衅自己的五条悟愤怒道。

    “悟,不要欺负小孩子。”夏油杰有着无奈,然后蹲下身子道,“要是坚持不下去,就上来让我背吧。”

    “好人啊!”天内理子毫不矫情地趴了上去,“我再也不骂你是人渣了。”

    夏油杰叹气,作为一个好人也很难。

    没有天内理子拖速度,一行人很快回到了学校。

    此刻,学校里一片安静,只有夜蛾正道站在门口等他们。

    “老师,好消息和坏消息你要听哪一个?”天野宫望月看着夜蛾正道出声问道。

    夜蛾正道:…………好消息和坏消息,他都已经知道了。

    “好消息,星浆体我们保住了,坏消息,敌人太强大拖住了我们,没顺利让天元大人个星浆体同化。”天野宫望月悲伤道,“咒术高层会问责我们?我们明明说了需要支援的,可是支援为什么不来?明明只差一点了,我们就可以完成任务了!”

    夜蛾正道深吸一口气,默默地看着甩锅的天野宫望月,然后开口道:“咒术总监办那边已经把这次任务的报酬打到了你们的账户上,这次任务失败也是天元大人意料之中的,大人早就决定要停止与星浆体同化了,她准备进行另一种纬度的进化,从高层的反应来看,这种进化应该是好的。”

    话音落下,大家都没有其它的表情,这种情况早就被天野宫望月说了一遍,只不过它成真了而已。

    “好好休息吧。”夜蛾正道拍了拍几个学生的肩膀,然后沉重地离去。

    一瞬间,天内理子哭了起来,天元不再需要同化,作为星浆体的她再也不需要活在将死的恐惧中了。

    天野宫望月见此轻笑道:“圣女,哭过这一次就不能再哭了,以后都要笑了。”

    天内理子:“混蛋啊,我一个星浆体去当前盘星教现周日万岁教的圣女不地狱笑话吗?”

    “怎么说,都把你的小命给保住了。”五条悟看着哭得很难看的天内理子道。

    夏油杰看向天空,这也算一个好结局吧。

    而在另一边,真人慌忙地逃回了虎杖香织的身边。

    “香织,快去救漏瑚!那个一年级生可以操控他人的意识!”

    虎杖香织闻言瞬间来了兴趣,她道:“居然是意识操纵,他还有什么情报?”

    真人低头思考一下后道:“喜欢吃脑花。”

    虎杖香织:…………

    ——

    真人:我就记得这个了。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全都变成改造人吧

    如果不是因为真人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寄生在虎杖香织身体里的羂索都要以为真人是故意的了。

    但是,这的确是真人在极短的相处时间里获得的有用情报之一。

    “不过,说起来,对方好像要让世界上的咒灵彻底消失,但是怎么可能。”说着,真人便笑了起来。

    咒灵,是由人类的负面情绪中诞生,除非杀掉所有人类只留下咒术师才有可能吧。

    很显然,虎杖香织也想到了这一点,她看着真人道:“他有这样的想法?”

    一时之间,虎杖香织的心中有了新的想法,或许对方可以成为他的下一个容器。

    “没错。”真人点头,“我还想问他灵魂是什么,可是他却没有告诉我。”

    真人觉得有些可惜,对方明显知道到底是先有灵魂还是先有肉.体,灵魂的本质是什么,可是对方却不愿意告诉他。

    “不过,香织,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救漏瑚桑。”真人出声问道。

    虽然真人的家庭观念不强,但是漏瑚却是让他敬重的存在,如果香织不出手救漏瑚,那么他只能告诉花御了,让花御想想办法。

    听到这句话,虎杖香织很诧异地道:“漏瑚还活着?”

    咒高的学生竟然没有祓除漏瑚,就算没有祓除,也应该被夏油杰收为己用了。

    真人闻言道:“那个白发金眸的人类说漏瑚是很好的便携式燃料,想把他留在身边。”

    话音落下,虎杖香织沉默,她也觉得对方说得没错,漏瑚烧烧温泉还是挺舒服的。

    真人得不到虎杖香织的回答,于是他看着虎杖香织质问道:“香织,难道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只是很惊讶漏瑚还活着。”虎杖香织立刻反驳,接着又道,“我会想办法把漏瑚救出来的。”

    既然漏瑚没死又进入了高专,虎杖香织觉得自己刚好可以借这个机会把自己以前的作品——咒胎九相图拿回来了。

    真人听到他的回答露出了没心没肺的笑容道:“既然香织愿意救漏瑚桑,那就没事了。”

    虎杖香织闻言笑了笑,然后看着真人道:“我还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盘星教中以前的追随者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想要混入周日万岁教中探取情报就需要一个绝对不会背叛的存在帮他。

    所以,在虎杖香织看来,真人的改造人就是最好的。在肉体还没有变成可怖形状之前,它们依旧是人。

    听完虎杖香织的要求后,真人露出了孩童一般的笑容:“没问题!”

    就算他把周日万岁教所有人都变成了改造人,那位掌控周日万岁教的神秘家主也不会知道。

    一想到那位家主看到自己的教众一瞬间变成咒灵的模样,真人就克制不住地想笑。

    而在另一边,星浆体的任务已经彻底结束,作为任务执行者的天野宫望月三人必须要写出任务失败的详细报告。

    于是,学校男生宿舍传来了咒骂声。

    “都不需要星浆体了还要我们写报告!迟早我要把那群烂橘子杀光!”

    “还好小骗子有全智能报告代写机。”

    一旁的夏油杰则是坐在桌子前拿着钢笔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天野宫望月抽走了他手中的钢笔才回过神来。

    “你在想什么?”天野宫望月转着钢笔坐在夏油杰面前问道。

    “没什么。”

    夏油杰想要拿回在天野宫望月指间旋转的钢笔,但是天野宫望月却是拦住了他。

    “你有心事。”天野宫望月肯定道。

    夏油杰:…………自己表现得还是太明显了。

    “你可以和我说,我是心理医生。”天野宫望月用金色的眼眸静静地看着夏油杰。

    “我看你是非法行医!”

    下一秒,天野宫望月就被五条悟挤到一边去了。

    “杰,你有没有事?”五条悟伸手在夏油杰面前晃了晃。

    “没事,只是苦夏。”

    话音落下,一旁的两个人齐声道:“说谎!”

    夏油杰愣住,没想到自己的伪装这么容易被看破了。

    “是自己说?还是我让你说。”天野宫望月将手中的钢笔按在桌子上,然后低下头看着夏油杰道,“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强迫别人。”

    对方不说,那他就只能上手段了。

    于是,不想被对方操控思维的夏油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我是在想,如果盘星教仍然存在,星浆体的悬赏令没被取消,小理子死在了我的面前,而那些盘星教的教众则是对小理子的死亡……欢欣不已?”

    那些普通地盘星教教众,正是他所想要保护的弱小。

    “我无法接受我一直坚信帮助弱小的理念是错误的。”

    “果然啊……”天野宫望月轻叹,如果没有他的插手,那么be线就如同夏油杰说的那样了。

    不过,现在孩子的道心也快濒临破碎了。

    “不过,咒灵本就是人性中的恶产生出来的。”天野宫望月轻声道,“只要是人,就有私欲。”

    不过这个世界的恶念是真的可以变成咒灵,伤害别人,伤害咒术师。

    “而咒术师祓除咒灵,是在直面人性中的恶,而那些恶念都是由你口中的弱小的普通人产生的。”天野宫望月将事实摆在了夏油杰的面前。

    “正因如此,我才无法接受。”夏油杰叹气。

    无法接受自己所要保护的弱小是罪恶的源头,无法接受自己的同伴会因这些人的恶念死去,创造出咒灵的他们才是最该死的。

    “可是杰不是说过嘛,要做正义的事。”五条悟出声道,完全不被普通人产生的恶念会伤害自己,并且自己还要付出代价保护普通人这个问题所困扰。

    “只要做对的事情就行。”五条悟超级自信地说道,“至于别人怎么看,怎么想,会不会伤害我,我只坚持我的正义。”

    天野宫望月看着这两个人,果然,虽然都有一样的信念,但是看起来不在乎任何人的五条悟的信念更加牢不可破,而且这份信念还是夏油杰教给他的。

    下一秒,天野宫望月用温柔的声音道:“迷途的羔羊,请不要害怕,也不要拒绝,请完全地接纳我,让我拨动琴弦,为你调律。”

    对视上那双如蜜糖一般的金眸,夏油杰缓缓点头,之后他的精神便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宁。

    困惑仍然存在,但是不至于向深渊跌去。

    “报告什么的也别写了,今天也不训练了,既然你害怕小理子死亡,那不如去看看小理子。”天野宫望月将夏油杰拉了起来。

    东京大街小巷的街头上,天内理子作为周日万岁教的圣女正带领教众给穷人发放大米。

    “愿三重面相的神明庇佑你。”天内理子礼貌客气地送走了一批又一批来领救济粮的穷人。

    现在,还是初中生的天内理子感到疲惫,上完课的周末还要cos圣女发放救济粮,真的好累啊。鬼知道天野宫望月黑这群教众说了什么,之前还想买凶杀了自己的人把自己当真圣女顶礼膜拜。

    天内理子一边扮演圣女,一边宣传周日万岁教。

    “你看,她过得多开心。”天野宫望月指着做慈善的天内理子道。

    夏油杰:…………看起来已经快累晕过去了,不过看到如此鲜活的小理子,之前的设想带来的压力减轻了很多。

    “走吧,我们过去。”

    下一秒,天野宫望月就遇到了拉他入教的教众。

    “你知道东京夜店的大火吗?那场大火可奇怪了,无论怎么灭都捏不掉,所有人都被困在了火场里,正当他们以为自己会死地时候,一个头顶着三重月相光环的天使从天而降,庇护着他们逃出了火场,那么大的火灾居然没有一个人伤亡。”一名教众感叹道,“这便是我们周日万岁教的三重月相天使,是我主三重面相神明座下的第一天使,每有苦难便会出现,为受苦的民众提供庇护。”

    “若你信仰那三重面相的神明,你也会得到如此庇护。”

    天野宫望月眨了眨眼睛,真是谢谢了啊。

    “不过我们已经是三重面相神明的信众了。”天野宫望月指着自己和五条悟还有夏油杰说道。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愿三重面相的神明一直保佑你们。”

    说完,这名传教的信徒放过了他们三人转头向别人进行传教。

    然而,当他路过一个巷子的时候,突然伸出的一双手将他强行拉了进去。

    喊救命的声音还没有发出来,他便被人捂住了嘴巴。下一刻,他就看着脸上有缝合线的奇怪家伙触碰了自己。

    “好了,回到你原来的位置上吧。”真人眯着眼睛道,然后他把视线放在了那些周日万岁教的教众身上,全都变成他的改造人吧。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看不见的缝合线

    绕过传教的信徒后,天野宫望月走到了天内理子的面前。此时的天内理子已经和教众差不多把救济粮发放完了,大家已经准备开始收摊了。

    “圣女大人好啊。”天野宫望月向帮着教众一起收摊的天内理子问好,“第一天当圣女感觉如何?”

    天内理子闻言瞬间爆炸,虽然帮助他人很快乐,但她只是一个初中生,除了读书以外还要抽出空组织慈善,这真的不是把她当牛马用!

    更可恶的是,周日万岁教实际教祖,月相家系的唯一家主,天野宫望月居然不干活!不干活!所有的活全部都交给了她和一个四岁的小孩子干!资本家都没有他能压榨!

    不过,周日万岁教确实比天内理子想象得好很多,基本每个教众都秉持着以强扶弱的理念,每个人都会捐赠财务,但是教规又规定个人捐赠不能超过收入的多少,既保证了教众生存又帮助了弱小的个体。

    但是,这不是家主不干正事的理由!

    “呵呵,你身为家主应该负起责任才对吧。”天内理子冷笑,既然遇上了,就不可能让天野宫望月当甩手掌柜。

    于是,天内理子飞快对身边的教众道:“家主大人来了,他要在教堂给大家讲话,还不快让大家去教堂聆听家主大人的圣音。”

    话音落下,天内理子就扬着下巴看着天野宫望月,然后得逞地笑道:“就算是家主大人,也要好好工作!”

    而一旁的教众闻言十分惊喜,今天居然能够听到家主大人的声音,立马就把这个消息传给了现场的人。

    天野宫望月看着活力十足还有心思坑自己的天内理子对一旁的夏油杰道:“你看她活得这么好能放心了吗?”

    夏油杰:…………

    说完,天野宫望月转头看向天内理子,他道:“谁说我没有做事的?我做的事情可多了,帮助同学走出心理阴影,查出藏在幕后的始作俑者,哪个事情不重要。”

    不仅如此,他还用原来盘星教的资产投资了私人航天航空研究所,不是东大和西大现成的技术不香,而是咒灵根本走不出日本结界,所以干脆就自己投资一个航天航空研究所,争取早日把两面宿傩的手指送上外太空。

    并且,今天他来这里也不是只为了代夏油杰散心,而是为了查清名叫香织的女子和盘星教的关联。

    “不过。”天野宫望月的话锋突然一转,“作为家主当然要关心家族成员。”

    尽管他刚才察觉到的变动很轻微,可是就像是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会产生涟漪一样,天野宫望月也注意到了有人在家族成员的身上做了手脚。而且,成员的数量还在不断地增加。

    “怎么了,小骗子?”一旁的五条悟注意到天野宫望月的沉默忍不住开口问道。

    只见天野宫望月抬起头看着五条悟笑道:“有人,不,有咒灵想要送给我一份大礼。”

    五条悟忍不住抱胸道:“你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说话方式?”

    为什么对方说话,他有时候听得懂有时候听不懂。

    “当谜语人是我个人爱好。”天野宫望月眨了眨眼睛。

    不,其实并不是,只是玩游戏玩出了坏毛病。

    “走吧,让教众聚集在一起,聆听我的圣音。”天野宫望月说完径直走向了那处位于东京繁华圈的周日万岁教总部。

    而在另一边,真人按照虎杖香织的指示将一个个周日万岁教教众变成改造人。

    直到周日万岁教总部的钟声响起时,真人这才停下了手。

    “运气真好,没想到周日万岁教的教祖今天就出现了。”躲在巷子里的真人看着那群依靠本能向原盘星教总部汇集的改造人哼起歌来。

    这下香织的任务很快就能完成了,那名教祖也一定很喜欢自己的礼物。

    在宽阔的教堂之中,天野宫望月四人站在最里面的讲台上看着推开大门走进来的教众。

    一瞬间,五条悟和夏油杰瞬间变了脸色,将天内理子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这,这是怎么回事?”天内理子有些被吓到了。

    明明刚才还十分正常并且陪自己分发物资的教众突然变了一个模样,走进来的样子好像一具具行尸走肉。

    “他们被人改造了灵魂。”天野宫望月看着面前已经快没有了作为人的意识的教众们轻声道。

    在同谐的领域中上干这种事,还真是大胆。

    “怎么会这样?”天内理子有些不可置信,“明明……”

    这个时候,五条悟才反应过来,原来天野宫望月说有咒灵送了他一份大礼原来是这个意思。

    “小骗子,要全部杀了吗?”五条悟出声问道,灵魂被扭曲了,根本就没有办法去救,现在的人已经不是人了。

    “杀了?”天野宫望月幽幽地看着五条悟,“我好不容易壮大起来的家族,你和我说杀了?”

    你知道他把盘星教改造成周日万岁教有多不容易吗?你知道他为了家族付出多少心血吗?说杀就杀,太过分了吧。

    “那你准备怎么办?再不动手他们就要变成咒灵冲过来了。”五条悟提醒道。

    只见天野宫望月闭眼,他伸手拨动并不存在的琴弦,身为同谐的调弦师,自会将扭曲的灵魂彻底疗愈。

    三重月相的光环显现,金色的音律从他的指尖流出,偌大的教堂里出现谐乐的声音,众生的灵魂在此刻沐浴,齐唱同谐的颂歌,万物的意识徜徉在温暖的谐乐的海洋中,在一次又一次海浪的冲刷中与家族成员紧密相连,理解、支持、团结,再无私欲。

    当谐乐停下的那一刻,众人从梦中醒来,他们似乎见到那位有着三重月相光环的天使,可是当他们抬头时却发现台上空无一人。

    “家主已经来过,替你们免除了灾厄。”天内理子看着重新变得正常的教众艰难地开口说道。

    “多谢家主大人,多谢圣女。”教众们顶礼膜拜,再一次为同谐唱响颂歌。

    而在另一边,天野宫望月带着五条悟和夏油杰进入了教堂后面的档案室。

    “这里就是所有前盘星教教众的所有档案了。”一名负责记录教众资料的老者开口说道。

    天野宫望月看着这一书架的纸质档案沉默了,就没有电子档案吗?

    “我觉得我们可以发展一下电子化办公。”天野宫望月拿起一份档案查看道。

    “不可以!”负责档案记录的老者强烈反驳。

    天野宫望月看着有着激动的老者放弃了这个念头,就算年了霓虹人依旧坚持使用传真机,要他们电子办公简直是让他们违背祖训。

    “那家主大人您慢慢找,我去给三位倒茶。”说完,老者便去茶水室给他们准备茶点。

    “我说,你怎么突然想到档案室里来啊?”五条悟一边拍灰一边开口问道。

    “因为我在找那个叫香织的女人。”天野宫望月一边查看档案一边开口道,“那个叫香织的女人很明显和盘星教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我就想来盘星教看看有没有她的档案。还有,你们也快帮我找,不然我为什么要带你们出来。”

    “哈?”在一旁闲着的五条悟惊讶,“你和小理子说的一样,真是一个压榨人的资本家!”

    盘星教的教众上万,想要从一万个人的资料里找出一个叫香织的女人不要太难。

    而在另一边夏油杰已经开始帮天野宫望月翻找起来了,五条悟见此忍不住不满道:“杰!”

    “快工作,晚上的甜品夜宵我请。”

    “帮我买需要排超长队才能买到的网红甜品!”

    “行行行,排一天队也行。”

    说完,三人开始逐个翻查信众的资料,然后将名字里有香织两个字的资料全部放到一起。

    虽然盘星教只有上万人,但是同名的却不在少数。

    于是,五条悟看着桌子上的二十多个名字叫香织的资料忍不住吐槽道:“这些人看起来都差不多,我们总不可能一个一个前去拜访吧。”

    这些叫香织的女人们在五条悟眼中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普通的身份,普通的人生经历,甚至没有一个人是盘星教的中高层。

    一旁的天野宫望月闻言看了一眼这二十多分资料道:“怎么可能都是一样的?你没发现这个叫虎杖香织的女人头上有这么长一条缝合线吗?”

    “缝合线?”五条悟和夏油杰异口同声道。

    “对啊,缝合线,你们该不会没看见吧,那么长一条。”天野宫望月用手指点了点资料上的证件照。

    然而,五条悟和夏油杰却怎么也看不见天野宫望月口中的那条缝合线。

    接着,五条悟和夏油杰互相对视了一眼,他们从中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肯定。他们并不怀疑天野宫望月的话,这条缝合线恐怕只有天野宫望月一个人能看见。

    “小骗子。”五条悟笑了起来,“我觉得你要找的那个女人可能找到了,因为我和杰根本看不见你口中的缝合线。”

    ——

    天野宫望月:抓到了哦。

    明天上夹子,所以明晚十一点更新。

    下一本预收

    《咸鱼摆烂成千古一帝》

    文案:

    谢微霜穿成了一个傀儡皇帝。

    他的皇权被门阀架空,这个朝代权臣当政,皇帝噶得比韭菜都快,谢微霜上一位兄长刚被迫去世,皇室无人,他一个病秧子被拉出来当了新帝。

    能怎么办?只能摆烂!早日禅位或趁早驾崩,总得选一个。

    ——谢微霜选择和平禅位,就是得装个小废物。

    于是他好梨园声乐,好奇淫巧技,好美食游猎,总之干一切废物昏君该干的事情,从不碰朝政,动不动就赏人千金,偶尔发疯创死所有人。

    可是摆着摆着,他的梨园成了间谍培训基地,奇淫巧技却改良了农耕工具和武器,游猎的园林变成了军事训练场,大家对他忠心耿耿死心塌地,就连随便鼓捣的小零嘴都风靡京城。

    而且,权臣师负暄看他的眼神也越来越奇怪……救命!怎么大家都要认他当明主啊!

    可是在谢微霜的明示暗示之下,师负暄对禅位这件事始终无动于衷,谢微霜又悟了:难道真的要我驾崩?

    于是三日之后,未央宫夜起大火,病弱帝王未能逃脱噩运,在大火中尸骨无存。权侵朝野的大司马大将军师负暄一夜白头,皇位硬生生悬空三年。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不信他死了。

    …………

    天边残阳如血,身穿甲胄的师负暄踏着满地尸体进入天子寝宫,他半跪玉砖,对着病榻上的天子轻声道:“罪人已尽数伏诛,请陛下移驾。”

    床帐中伸出一只素白的手,师负暄抬眸,帝王长发如瀑衣衫散乱,只是一眼就让师负暄心中悸动。

    —

    【小剧场

    很久以后,天子近侍看着咸鱼隐居的谢微霜道:“陛下,您快回去吧,大将军和文武百官都等着您呢。”

    谢微霜:“道理我都懂,师负暄是怎么说服朝中没有皇帝的?”

    掌事公公都快哭了:“那当然是因为陛下您众望所归啊!”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义父也是父!

    “原来你们没有故意装瞎啊。”天野宫望月微微惊讶。

    虽然这两个人一个日常戴着墨镜,一个喜欢眯着眼睛,又爱穿着一身黑衣服,的确收拾收拾就可以去天桥底下拉二胡卖艺了。

    “你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五条悟不满道。

    “感觉你们两个可以出道的表情。”天野宫望月无辜道。

    五条悟:…………这个家伙果然在嘲讽他们。

    “不过,我们也算是找到线索了。”天野宫望月看着纸张有些微微泛黄的档案勾起嘴角,真有趣,一条只有他看得见而咒术师却看不见的缝合线。

    照片里,女人头上的缝合线穿过整个头颅,仿佛有什么外力将头颅上半部切下来,然后再重新缝合起来。是开颅手术吗?现在的医学还算发达,做开颅手术也不罕见,可是大家却都看不见这条缝合线,这条缝合线里面一定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就在这个时候,出去准备茶水的档案管理员端着茶点和热水回来了,看见天野宫望月三人正在看一份档案忍不住开口问道:“家主大人,是已经找到了吗?”

    天野宫望月闻言回头,将手中虎杖香织的档案递到了档案管理员的面前道:“你还记得她吗?”

    档案管理员闻言伸手抬了抬自己鼻梁上的老花镜,然后认真端详起照片里的女人。

    “是她啊。”档案管理员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感叹道,“我记得她,是五年前加入前教会的,不久之后还把自己的丈夫拉了进来,后来还生下了一个孩子,再后来我就没听过她的消息了。”

    “不过,她真的是一个非常具有母性的完美母亲,他们一家三口看起来很幸福。”档案管理员陷入回忆,然而过去的记忆如同隔着一层毛玻璃般,无论如何都看不清楚,他只模糊得记得,对方的丈夫很爱她,她的怀里抱着一个小婴儿。

    “那你记得她做过什么重大手术吗?比如开颅手术。”天野宫望月继续追问。

    “手术?”档案管理员愣了一下,“没有听过。”

    “那你看见她头上的缝合线了吗?”天野宫望月问道。

    档案管理员回忆了一下,又看了看档案上的照片,里面那个充满母性的女人正在微笑,她的额头光洁如新,哪里有什么缝合线,连个伤疤都没有。

    天野宫望月看见档案管理员的反应就知道这个世界的普通人也看不见这条缝合线,于是他夸张开口道:“哇哦,我好像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秘密。”

    话音落下,面前的档案管理员露出虔诚的表情道:“家主大人,请降下您的圣训。”

    “与你无关,守好这份秘密。”天野宫望月笑着道,“忘记我们之间的对话吧。”

    “是的,家主大人。”档案管理员垂下了头,眼睛矢焦一瞬,意识仿佛在那一刻被模糊了梦境与现实,等他梦醒之后便什么都没留下了。

    “天啦,我真是太累了,居然梦见家主大人会降临此地。”档案管理员揉了揉自己有些睁不开的眼睛,不过,家主又怎么会踏足这种地方呢。

    虽然这样想着,档案管理员还是再次开始打扫档案室,如果家主真的踏足此地,他希望这里是一尘不染的。

    之后,带着档案的天野宫望月走出档案室,而后看向自己的两位同学道,“我想我们应该去一趟宫城县了。”

    宫城县,一个熟悉的地方。他出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这里,家族的第一批成员就来自这里,并且他们还在这里拿到一根诅咒之王两面宿傩的手指。

    现在,一个可疑的女人也来自宫城县。宫城县,真可谓是人杰地灵。

    于是,天野宫望月和他的两位同学再一次踏上了新干线前往宫城县的列车。

    按照虎杖香织档案上的地址,天野宫望月一路找了过去。但他们来得不是时候,虎杖家的大门紧锁,屋子里并没有人。

    “怎么办小骗子?我们在这里等?”五条悟看了一眼紧锁的大门向一旁的天野宫望月问道。

    “难道你想翻墙进去?”天野宫望月反问。

    话音落下,五条悟跃跃欲试。

    “虽然我们是咒术师,但是基本的法律也要遵守一下吧。”夏油杰按住了摩拳擦掌的五条悟有些无奈地道。

    天野宫望月见此转身就和一旁路过的行人聊了起来。

    “这位美丽的女士,请问你知道这家人去哪里了吗?”

    “哦嚯嚯,你是在叫我吗?”显然对面的中年女性被这句美丽的女士哄得很开心,明显很愿意被天野宫望月搭话,简直就是有问必答。

    一旁的五条悟和夏油杰看呆了,五条悟忍不住用手比划:“他怎么就那么流畅地做到叫别人美丽的女士?”

    下一秒,五条悟就摘下墨镜对那名路人喊道:“姐姐。”

    帅气的面孔,漂亮的眼眸,再加上男高的语气,这一声“姐姐”简直能要人命。

    此刻的夏油杰:…………你不也如此丝滑地叫别人姐姐了吗?

    “啊哈哈哈,我都可以做你们阿姨了,哪里能当你们姐姐啊。”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脸上的笑容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那姐姐你知道这家人吗?”天野宫望月指了指门牌上的虎杖二字。

    路人闻言看了一眼后道:“这是那个怪老头的家。”

    “怪老头?”天野宫望月和五条悟同时出声问道。

    见天野宫望月问起,路人的神色骤然变得神神秘秘。

    “听说,他儿媳是邪.教成员。”

    天野宫望月闻言点头,盘星教成员嘛,是邪.教没跑了。

    “但他儿子跟中邪了一般喜欢那个女人,老头子怎么反对,他儿子都要跟那个女人结婚。”

    “这样啊。”天野宫望月的语气惊讶,非要和一个人结婚,家里人怎么反对都要结,看起来很爱了。

    “是啊,所以他儿子便背着老头子和那个女人领了结婚证。”说着,路人忍不住摇头,好像在感叹家门不幸。

    “接着呢?”

    “他儿子也跟着那个女人进了邪教,后来两个人还生了一个孩子,可是这没多久,他儿子就突然死了,那个女人也抛下孩子跑了,就只留下他一个人带孙子,真是可怜。”

    天野宫望月眨了眨眼睛,真是好一出经典的被邪.教祸害到家破人亡的大戏。

    “谢谢姐姐,姐姐知道他家孩子现在在哪里吗?”五条悟出声问道。

    “现在应该在附近的幼稚园上学吧,小悠仁是个很热情很可爱的孩子呢。”路人笑着说道。

    “谢谢姐姐,姐姐再见。”

    说完,天野宫望月便和五条悟、夏油杰前往附近最近的幼稚园。

    此刻,幼稚园的小朋友正在户外活动,天野宫望月三人正靠着栏杆看那群小萝卜头做游戏。

    “这么多孩子?哪个是虎杖香织的孩子?”五条悟背靠着栏杆侧望着天野宫望月道。

    “找最与众不同的。”天野宫望月出声道。

    一个身藏秘密的女人突然和一个普通人类男性结合并且生下孩子,他不相信这个孩子没啥特别的点。

    就在天野宫望月寻找小孩的时候,幼儿园里面的小朋友却是大声喊了起来。

    “虎杖!加油!”

    “悠仁!快跑!超过他!”

    “虎杖!虎杖!加油!加油!”

    天野宫望月收回视线将目光落在了那个跑在第一名的粉头发小男孩身上,很好,不需要他寻找了,人已经被找到了。

    “这个小鬼,也没什么特别的嘛。”五条悟看着冲在最前面的虎杖悠仁,“普通人,除了身体素质好点。”

    “说不定会有什么隐藏的力量呢?”天野宫望月笑着道。

    “不可能吧。”五条悟用六眼去看面前的孩子,很普通的孩子,完全看不到体内的咒力。

    很快,幼儿园里的比赛结束了,跑得最快的虎杖悠仁获得了第一,幼儿园老师也宣布自由活动。

    与此同时,虎杖悠仁走向了天野宫望月三人。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一直站在这里?”迈着小短腿的虎杖悠仁抬头看向这群要望断他脖子的大哥哥。

    这一刻,五条悟震惊了,他们的气息已经收敛住了,普通人应该完全注意不到才是。

    然而……

    只见天野宫望月蹲下身子道:“小悠仁,我是你素未谋面的父亲啊,我来接你回家。”

    幕后主使的孩子?他直接选择偷家,把人拐走再说。

    只见虎杖悠仁瞬间瞪大了眼睛,他看着面前的白色长发大哥哥道:“你是我父亲?为什么和照片上不一样?”

    天野宫望月:…………

    就在此时,一位身材高大面容严肃的老者出现在他们的身后。

    “老夫怎么不知道自己何时多了一个儿子?”

    天野宫望月:………………

    “想要老夫请你去警局喝杯茶吗?”

    哦豁,拐带小孩被小孩监护人正好撞见了。

    于是,天野宫望月没有丝毫尴尬地起身,然后对着一脸怒容的虎杖倭助道:“老爷子,义父也是父,你说对不对?”

    ——

    在的最后一天祝大家更进一步[撒花]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认老爷子当义父也行

    虎杖老爷子的面容威严,平时也都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但是这个时候他却有些想笑了,明显是被面前高中生的厚颜无耻给气笑的。

    “感觉下一秒老头都能举着拐棍打过来了。”五条悟退后一步小声地和夏油杰嘀咕道。

    夏油杰看着面前从容自若的同学和已经怒火中烧的老爷子,他选择和五条悟默默地退后一步,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殃及池鱼比较好。

    而天野宫望月则是毫无畏惧地与老人带着几分怒火的眼眸对视:“您也不想这么小的孩子因为您的儿媳陷入危险之中吧。”

    提到虎杖香织这个女人,虎杖倭助沉默了,他看着天野宫望月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在他儿子虎杖仁还活着的时候,他就强烈反对过他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即便那个女人隐藏得很好,他的直觉告诉他,虎杖香织会害死他的儿子。可是,最后他的儿子还是一意孤行,非要和那个女人结婚,他的直觉也在最后应验。

    “她并不简单,却偏偏与你儿子结合生下小悠仁,说不定在某一天小悠仁就会被她从你手里带走,然后……”天野宫望月笑了起来,之后的话不用多说,他相信对方应该能够明白了。

    “那我又凭什么能够信任你?”虎杖倭助的语气中带着质疑与戒备。

    作为一个久经世事的老人,虎杖老爷子显然不会轻信天野宫望月的话,哪怕对方说得再好听。

    天野宫望月笑了起来,他用金色的眼眸注视着面前的老人道:“就凭我三天内当上盘星教教祖。”

    话音落下,天野宫望月敢肯定,如果现在自己在虎杖倭助的家中肯定已经被扫地出门了。

    一旁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再次默默地后退一步,刚才对方可能是只想把他们赶走,现在可能只想把他们打死了。

    虎杖倭助对于这个害死自己儿子的邪.教厌恶至极,更别说和盘星教教祖有交流。

    “让开,不然我要报警告你们拐带儿童。”虎杖倭助声色俱厉,显然是不准备和天野宫望月有过多的接触。

    “老爷子,您这样我们可没办法交流,不过我也是家族中月相家系的家主。”天野宫望月歪头轻笑,“在宫城县,您应该听过我的传闻。”

    毕竟,这个世界的第一批同谐信众六来自宫城县高中的师生们。

    盘星教的名声可能不太好,但是他们家族的名声可是好极了。现在宫城县的学生们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全都是会扶老奶奶过马路的好孩子。

    而且,宫城县的同谐信众肯定会努力壮大家族,现在月相家系的美名肯定已经传遍整个宫城县了。

    然后,天野宫望月和五条悟以及夏油杰就一同坐上了警车。

    警车的警报声呜啦啦响起,虎杖倭助面色严肃地目送着警车离去,然后看了一眼幼儿园围栏里面的虎杖悠仁道:“收拾收拾就和爷爷一起回家吧。”

    “好的,爷爷。”说完,虎杖悠仁便跑进教室内收拾自己的小书包。

    而在另一边,天野宫望月三人则是被警车拉去了警局。

    此生第一次坐上警车的六眼:“好新奇!”

    夏油杰看了一眼外面的街道,看来得找个机会下车。

    配合警员工作的天野宫望月陷入沉默,到底是哪里不对?

    “青木警官,我这里接到了一起高中生拐带未成年的案件,据说还和最近学生中流行的家族有关联,并自称月相家系的家主。”正在开车的警员一边打电话一边从后视镜里观察着这三个长相异常优秀的高中生,心中不由为他们三个叹息,做什么不好,偏偏要去搞邪.教。

    “什么?那个害得所有高中生跑去大街上强行做好事传教把老年人吓得不敢出门的邪教头目抓到了?”电话那头传来青木警官大嗓门的声音。

    其实这对他们来说也不算邪.教,但是传教太热情把人烦到报警,所以他们不得不管。

    坐在后排的五条悟:“邪.教。”

    一同坐在后排的夏油杰:“邪.教头目。”

    天野宫望月:…………够了!

    难怪虎杖倭助会报警,原来他们就是邪.教套邪.教。

    于是,天野宫望月开口道:“警官,前面路口就可以把我们放下了。”

    前面开车的警员正想开口呵斥,但是不知为何,他的眼睛矢焦一瞬后便开口道:“前面马上就到,下车注意安全。”

    话音落下,警车缓缓停在路口,等天野宫望月他们下车后,警车才驶离路口。

    看着远去的警车,五条悟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看着天野宫望月道:“小骗子,你也有失手的时候。”

    “人之常情。”天野宫望月叹了一口气,哪里知道虎杖倭助是个这么固执死板的老头,话都不肯听他多说一句。

    “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夏油杰看着天野宫望月问道。

    只见天野宫望月沉吟片刻后抬头看向五条悟和夏油杰道:“要不我去认虎杖老爷子当义父?”

    义父的孙子就是他的义子,虽然绕了一圈,但是结果正确。

    此刻,五条悟和夏油杰同时陷入沉默,天野宫望月的思维还是太异于常人了。

    “那你现在回去认那个老头子当义父?”五条悟低头看向对面的天野宫望月,“我以为你会向他求婚。”

    此刻,夏油杰突然反应过来,随时随地向人求婚才是天野宫望月的正常操作。

    天野宫望月闻言看向自己的两个同学笑了笑,他看向虎杖家的方向道:“话虽如此,可是有些不尊重逝者了。”

    老爷子的伴侣和儿子都离世了,自己再这么说的话,怕是要把老爷子气到心梗住进医院。

    “走吧,先去吃饭,一会儿再去虎杖家看看。”天野宫望月掏出手机准备搜一下宫城县好吃的餐馆。

    “小骗子请客,我要吃毛豆生奶油喜久福!”

    “闭嘴,哪里有人把甜品当主食吃。”

    热量炸弹没把五条悟变成胖子,全靠平时消耗量大。

    “杰,你想吃什么?”天野宫望月看向站在一旁的夏油杰。

    “我吗?“夏油杰愣了一下然后回答道,“茶泡饭吧。”

    夏油杰的饮食向来清淡,即便有天野宫望月对咒灵进行调律,让他吞下的咒灵只有白开水的味道,但是他的饮食依旧清淡且简单。

    天野宫望月:…………我说够了,你们霓虹人,真不觉得吃一碗简单的茶泡饭对于一个正在长身体的未成年人而言是一件残酷的事情吗?

    “走吧,寿喜烧,我请客。”天野宫望月放下手机宣布决定。

    “我要吃A5和牛。”五条悟举手,“还要很多饭后甜品。”

    “知道了。”

    而在另一边,虎杖倭助已经带着虎杖悠仁回到了家中,但他却是比平时沉默了很多。

    年仅四岁的虎杖悠仁看着虎杖倭助道:“爷爷是因为今天遇到的那个大哥哥不开心吗?”

    虎杖倭助伸手摸了摸孩童的脑袋,神色是少见的慈和。

    “悠仁,如果有一天爷爷离开了你,你该怎么办?”

    虽然他现在身体还健康,可是他毕竟年纪大了,儿子死了,那个不知是人是鬼的儿媳跑了,他走之后,谁又来照顾这个孩子?

    而且,虎杖倭助有一种预感虎杖香织那个女人绝对会再回来的。

    “那悠仁就自己照顾自己!”虎杖悠仁伸手抱住面前这个脾气古怪的倔老头道,“而且,悠仁也可以照顾爷爷。”

    虎杖倭助闻言眼里越发慈和:“小悠仁是个好孩子,以后一定要交到很多朋友,不能像爷爷这么……孤独。”

    “我知道!”虎杖悠仁笑着道,“我在幼儿园里就有很多好朋友!”

    虎杖倭助眼中露出满意的神色,但是心中的担忧却越来越严重。

    或许,等到他死的那一天,他就彻底放心了。

    就在这个时候,家里的窗户被人打开,有着白色长发的高中生出现在自己家的窗台上,他看着担忧孩子的虎杖倭助道:“老爷子,你不让我当悠仁的义父,我也可以认你做义父啊。”

    “奇怪的大哥哥!”虎杖悠仁震惊道,“爬上二楼了。”

    这个时候,虎杖倭助脸色凝重地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咒术师,还是诅咒师?”

    “看来你知道这些啊。”

    只见天野宫望月将虎杖香织的档案拿了出来,然后递到了虎杖倭助的面前。

    “我是咒术高专一年级新生,前不久捣毁了意图颠覆霓虹的盘星教当了新任教祖,好巧不巧,我发现盘星教实际控制人是你的儿媳虎杖香织。”

    虎杖倭助低头映入眼帘的是虎杖香织的证件照,那个女人的模样他看一次就觉得背后会生出寒意。

    “她对你儿子不图财,不图色,只是为了给他生下一个孩子,你觉得这可能吗?”天野宫望月轻声问道。

    虎杖倭助脸色越发难看,握着拐杖的手指不由开始发紧。

    “老爷子,你觉得对上那个女人。你护得住孩子吗?”

    虎杖倭助抬头看向面前的白发金眸的少年:“条件?”

    “我想给悠仁当义父,当然,我认你当义父也行。”

    虎杖倭助:…………

    ——

    虎杖倭助:有病吧!

    天野宫望月:你儿子?现在是我的了!嘻嘻!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没错!这是我们三个人一起生的孩子!

    虎杖倭助年轻的时候见过那些咒术师,和他们有过一些接触,他们中的一些人性格怪异,但是都没有面前的少年性格古怪。

    “怎么样?白得一个儿子给你送终。”天野宫望月看向沉默不语的虎杖倭助道。

    此刻的虎杖倭助并不想要一个儿子,如果不是因为天野宫望月是一名来自咒术高专的咒术师,他甚至想将人赶出家门。

    最后,虎杖倭助深吸一口气,他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天野宫望月,在沉默的氛围达到顶点的时候,虎杖倭助开口道:“你要像父亲一般对待悠仁。”

    虎杖倭助将“父亲”这个词说得很重,若天野宫望月想要做虎杖悠仁的义父,那就必须要担起父亲的责任,教导他、爱护他、引导他,而不仅仅是给他提供衣食住行和保护。

    天野宫望月闻言笑了起来道:“老头,你真会占便宜,不过我同意了。”

    “我会像对待自己亲生孩子一样对待他,教导他、保护他,让他健康快乐成长。”天野宫望月对着虎杖倭助说出了自己的承诺。

    虎杖倭助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伸手摸了摸虎杖悠仁的头指着天野宫望月道:“悠仁,以后他就是你的义父了。”

    “乖孩子,叫daddy。”天野宫望月蹲下身子拿出哄孩子的零食递给面前才到自己小腿的孩子。

    此刻,不满四岁的虎杖悠仁用眼睛看了看自己的爷爷,又看了看面前笑容很亲切的大哥哥。虽然他不知道他们刚才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堆什么,但是现在他们应该是家人了。

    所以,虎杖悠仁伸手接过天野宫望月手中的糖果,然后大声喊道:“daddy!”

    天野宫望月满意了,二十多年了,他终于无痛当爹了!现在,他要好好享受父慈子孝的时刻。

    而此刻,在外面等他的五条悟和夏油杰被他彻底遗忘。

    路灯下,五条悟望着虎杖家二楼的窗户然后踢着路边的石子向夏油杰问道:“小骗子到现在都还没回来,该不会被人打死在屋子里了吧。”

    夏油杰闻言迟疑了一下,然后一同望向虎杖家的二楼窗户道:“应该……不会吧。”

    说真的,天野宫望月说的那些话很难不会被一个严肃古板的老头打死。

    “要不上去看看?”五条悟提议道,“万一真被打死了,我们还能帮忙收尸。”

    夏油杰微微点头,这都快一个小时没出来了,是有些让人担心了。

    于是,咒高的两位最强熟练地翻上二楼的窗户。

    “摩西摩西,我来找那个白发金眼的同学。”五条悟骑在窗棂上对着坐在餐桌上的爷孙俩打招呼。

    下一秒,五条悟身后的夏油杰优雅落地,他微笑道:“突然闯入,抱歉了,但是我们同期太久没出来,我们有些担心他了。”

    说完,夏油杰在虎杖家环视了一圈,发现并没有天野宫望月的身影。一瞬间,夏油杰的脸色不由变得严肃起来了。

    “那个家伙虽然不太正常,但好歹也是我们同伴。老爷子,你把他藏在哪里去了。”同样发现了这一点的五条悟开始低声询问,然后慢慢迫近虎杖倭助。

    看着气势吓人的墨镜怪哥哥,虎杖悠仁忍不住想要张口说话。

    “da……”

    还没有等虎杖悠仁说完,天野宫望月便穿着碎花围裙拿着锅铲走了出来。

    于是,虎杖悠仁大声喊道:“daddy!”

    话音落下,五条悟和夏油杰齐齐扭头,看见天野宫望月的那一刻差点把脚扭了摔在地上。

    五条悟当即冲到天野宫望月面前压下声音道:“小骗子,你到底在做什么?”

    天野宫望月歪头一副不解地看着五条悟道:“我在给我的义子准备晚饭,你在做什么?”

    担心天野宫望月这么久没出来会出事的五条悟:…………

    “等等,你在做饭?”夏油杰觉得自己找到了什么,于是他眯着眼问道,“你有时间做饭,都没时间给在楼下的我们说一声。”

    天野宫望月闻言有些苦恼地道:“你们两个来了,做的饭菜好像有些不够啊。”

    五条悟闻言立刻嚷嚷道:“好好好!小骗子你根本就是把我和杰彻底忘了吧!亏我和杰还担心你的安全!”

    五条悟气得咬牙,面前的小骗子却是不为所动。

    “而且,认识这么久,你还从来没有给我们做过饭!”五条悟对其进行严厉地控诉,“我和杰,难道不是你的夫妻吗?”

    五条悟做出一副心被人伤透了的模样,然后戳了戳夏油杰道:“杰,你说句话啊!”

    被五条悟戳腰的夏油杰:…………

    于是,夏油杰深吸一口气,然后看着天野宫望月道:“不留我和悟吃饭吗?望月。”

    天野宫望月思考一会儿后,抬眸认真地道:“没做太多,要不你们还是走吧。”

    话音落下,五条悟就开始闹了,这幅架势恨不得把楼板给震塌。

    “不走,不走,才不走!吃不到小骗子亲手做的饭,我才不会走!”

    “望月。”夏油杰无奈地看向天野宫望月。

    被叫了名字的天野宫望月勾起嘴角,然后指着地上翻滚的五条悟道:“果然,逗一下就会炸。”

    “所以,就不要再逗他了。”夏油杰开口劝道。

    于是,天野宫望月对着在地上撒泼打滚的五条悟道:“收拾收拾,起来吃饭。杰,帮我端菜。”

    说完,天野宫望月便带着夏油杰进了厨房。

    与此同时,五条悟快速地洗了手等着吃饭。

    “虎杖老爷子,你是怎么答应那个小骗子做这孩子的义父?”坐在餐桌边上的五条悟看着乖乖等吃饭粉头发小孩子开口问道。

    “我没有选择。”虎杖倭助平静地说道。

    虎杖悠仁有着非比寻常的身世,必定会在以后受到诸多牵涉,而他只是一个第六感强大的普通人,并且年纪也大了,根本就保护不了虎杖悠仁多久。

    所以,虎杖倭助别无选择,只能赌一把。

    五条悟闻言垂下眼眸看着桌子上热腾腾的饭菜道:“虽然小骗子看起来不是个正常人,但是他是个好人。”

    说完,天野宫望月端着汤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他眯着眼看向五条悟道:“我听见有人说我是好人。”

    五条悟闻言切了一声,夸人被听见了。

    “但是,上一句是什么来着?”天野宫望月将汤放下,“我不正常?难道你就正常吗?”

    五条悟震怒:“我比你正常多了!”

    跟在后面端菜的夏油杰露出无奈的表情对虎杖倭助道:“让您见笑了。”

    一旁的虎杖老爷子看着面前的这一幕,他们谁也没有正常到哪里去。

    最后,两个人吵着在饭桌前坐了下来,小学生一般的五条悟开始抢天野宫望月准备夹的菜。

    蜜汁排骨,抢了!番茄炒蛋!抢了!醋溜小白菜,抢了!

    天野宫望月看着自己手里空空的筷子,然后沉默地转向自己做的新疆炒米粉。

    果然,坐自己对面的人比自己更快一步。下一秒,天野宫望月就听见了让自己满意的声音。

    惊天动地的咳嗽声从五条悟的喉咙里发出,整个人被辣得皮肤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话都快说不出来了。猫舌头碰到爆辣辣椒,一下子就被辣翻了过去?

    “悟!你怎么了?”夏油杰连忙给五条悟递水拍背。

    天野宫望月看着五条悟平静地夹起一块新疆炒米粉里的鸡肉送入了嘴中,然后抬头向五条悟问道:“还抢吗?”

    五条悟:…………

    在吃完这顿饭后,虎杖倭助亲自将天野宫望月一行人送出了门。

    “悠仁,以后好好跟着义父学习,等周末了再来看爷爷。”虎杖倭助对牵着天野宫望月手的小悠仁说道。

    虎杖悠仁重重点头:“爷爷,我一定会在东京好好学习的,交好多好多朋友,考上东大,然后带你去东京养老。”

    虎杖倭助对悠仁的话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天野宫望月道:“这孩子就交给你了,不要忘记你答应过我。”

    “知道了,老爷子。”天野宫望月点头,“我不会让人伤害他的。”

    话音落下,虎杖倭助脸上的神情放松了些许。

    “不过,老爷子你真的不打算搬走吗?”天野宫望月开口问道,“要是她回来,见不到这孩子,可能会对你下手。”

    “我已经老了,只想留在这里,留在熟悉的地方。”一瞬间,老人的神情变得沧桑起来,“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

    天野宫望月闻言不再劝说,只是道:“祝您自然死亡,升入天堂。”

    虎杖倭助闻言平静点头,如果换做是别人早就要打死天野宫望月了。

    接下来,天野宫望月将小小的虎杖悠仁抱起来道:“跟我回家啦。”

    说完,一行人便返回东京,等他们回到学校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一年级的学生已经开始了晨训,夜蛾正道则现在操场监督。

    “早啊,夜蛾老师。”天野宫望月率先打招呼。

    “早……”没有等夜蛾正道说完,他便看见天野宫望月怀里有一个孩子,“这孩子是从哪里来的?!”

    “哦,是我和五条同学、夏油同学一起生的。”

    “确实如此。”当事人五条悟开口承认。

    夏油杰:“…………是真的。”

    “什么!”竖着耳朵听八卦的一年级生震惊无比。

    这个时候,虎杖悠仁被吵醒揉着眼睛喊了一声:“daddy。”

    在场众人:!!!他居然没说谎!

    ——

    夜蛾正道: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下注吧,孩子是谁生的!

    “听说了吗?二年级的学生出去开impart,回来就生下了一个娃。”

    “我听见了!我听见了!那个孩子开口叫daddy,daddy!这可是日语里的爸爸!”

    “这个孩子到底是他们三个人中谁生的啊?”

    “有点常识好不好,孩子哪里可能一天长三岁的!”

    一旁听着同学讨论八卦的家入硝子觉得众人皆醉我独醒,拜托,你们有常识一点,三个大男人生孩子啊!这太违背常理了!

    而在东京咒术高专的办公室中,天野宫望月和五条悟与夏油杰抱着孩子规规矩矩地跪坐在榻榻米上,等着挨训。

    “所以,你们三个两个白发一个黑发生下了一个粉发?”即便是夜蛾正道面对如此诡异的说辞也忍不住质疑。

    与此同时,夜蛾正道的目光不由在五条悟、夏油杰、天野宫望月之间来回巡视,他忍不住开始思考这三个人是怎么生下一个粉发的?如果说他们三个一起生下了伏黑惠,他还能够理解,但是面前这个小孩的头发在他们之中过于突兀了。

    只见天野宫望月让虎杖悠仁和自己脸贴脸向夜蛾正道问道:“夜蛾老师,难道我们不像父子吗?”

    夜蛾正道神情严肃,天野宫望月那一头白发和金色的眼眸和精致的眉眼,和面前这个元气满满的粉发小孩看起来就没有任何联系。

    “不像。”作为师长的夜蛾正道冷漠回答,他不想说假话。

    “夜蛾老师,好无情啊。”天野宫望月抱着孩子控诉,宛如离异带娃宝妈控诉出轨丈夫不给孩子奶粉钱。

    话音落下,另外两个学生也学着天野宫望月一副受伤模样的语气道:“夜蛾老师,好无情啊!”

    夜蛾正道:…………

    “你们三个给我说实话!”最终,夜蛾正道站起身拿出粉笔头扔向这三个胡说八道的学生。

    夜蛾正道有种预感,天野宫望月不会随便抱回一个孩子,五条悟和夏油杰也不会任由天野宫望月将孩子抱回咒高。

    所以,夜蛾正道肯定天野宫望月怀中的粉发小孩肯定和伏黑惠一样,身上有着与众不同的地方。

    于是,在天野宫望月准备说实话之前,他让伏黑姐弟把这个粉头发的小家伙带走了。

    “这下,你们可以说了吧。”夜蛾正道面色严肃地看向面前三人。

    “简而言之,就是这孩子是盘星教幕后实际控制人亲自找一个普通人专门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天野宫望月微笑道,“为了防止她用这个孩子干什么坏事,所以我提前偷家了。”

    不知道对方生下这个孩子是为了什么,所以在对方布局完成前,他把孩子带走了。

    然后,夜蛾正道就在自己另外两个学生的补充中,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经过。

    “咒术界,有这样的人物存在吗?”夜蛾正道忍不住回忆,发现咒术界确实没有虎杖香织的存在痕迹。

    “夜蛾老师。”天野宫望月抬眸看向夜蛾正道,金色的眼眸带着浅浅的笑意,但是却未达眼底,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叹息道,“对方好像在下一盘很大的棋,复活诅咒之王两面宿傩,创立一个只有咒灵的国度,那个时候,很多人……都会死。”

    话音落下,夜蛾正道的瞳孔不由收紧了一瞬,或许这就是他们的阴谋不被发现,在不久之后就要面对的情况。

    不过,夜蛾正道也清楚了面前的学生究竟有怎样可怕的探索能力和获取信息的能力,并且他还能将这些蛛丝马迹全部联系起来。

    “或许,咒术界有你的到来免去了一场浩劫。”夜蛾正道看着这个莫名其妙来到世界上的少年道。

    “没错,我向来喜欢扮演救世主。”天野宫望月闻言嘴角微微翘起。

    下一秒,五条悟夹着声音道:“人家可是象征着爱与和平的天使!”

    天野宫望月静静地看着五条悟,金色的眼眸直勾勾的,叫被看着的人心里发毛。

    “小骗子,你这是什么眼神?”五条悟震怒。

    “把你列进暗杀名单的眼神。”天野宫望月带着几分阴森鬼气道。

    “难道你平时不是这样说话的吗?”五条悟抱胸理直气壮道。

    眼看着两人又要吵起来了,夏油杰一手按住一个,然后开口道:“我说,你们两个都不困的吗?”

    如果夏油杰没有记错,他们三个已经高能运转三天了,除了在坐新干线的时候稍微眯了一会儿,平时都没有时间睡觉的。

    别人不说还不觉得困,别人一说困意瞬间达到顶峰的天野宫望月:…………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牛马了?竟然不眠不休工作了三天?果然,世界需要星期日!

    而一旁的五条悟觉醒了反转术式,使用咒力不停修复大脑,只需要闭上眼睛休息十分钟就可以让大脑焕然一新。

    至于夏油杰,他真的是在强撑了。

    “走了,回去睡觉了。”夏油杰一手拉一个,然后又对夜蛾正道,“夜蛾老师,我们先回去休息了。”

    说完,夏油杰便拉着两个人出了教师办公室。

    天野宫望月一边走一边忍不住道:“果然,我们三个无论怎么照镜子都长得像牛马呢。”

    “本少爷帅得天下无敌,怎么可能和牛马扯上关系!”五条悟震怒。

    天野宫望月闻言嘲笑道:“我们三个中你最牛马,别人累了可以休息,你累了给自己使用反转术式然后继续工作,就像被资本家压榨干了,还要买咖啡给自己续命帮着资本家压榨自己的打工人。”

    此时没有出过社会但已经体验过社会险恶的五条家神子:…………很想反驳,但是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夏油杰见此忍不住想要开口为五条悟辩解几句,然而……

    “看什么看,你也牛马。”天野宫望月嘴吐恶言。

    咒术界就是如此,能力越强就越牛马。

    “杰,怎么办?他说的每个字都对。”五条悟扒拉在夏油杰身上像断了魂一般说道。

    夏油杰:……没有丝毫反驳的余地。

    于是牛马三人组叹息着,互相扶持着,然后把自己疲惫的身体摔进柔软的被褥中,进行了一场长达二十个小时酣畅淋漓的睡眠。

    与此同时,男生宿舍外面……

    “我看见了,我看见他们三个人进了一个屋。”灰原雄涨红脸一般说道。

    “竟然真的三角恋吗?”家入硝子只怀疑他们三个人生孩子这件事,但是从不怀疑他们不会搞三角恋。

    “真就一夫一妻了?”作为直男的七海建人眼里是藏不住的震惊。

    四个小时后…………

    “都四个小时了,怎么还没出来?”家入硝子坐在学校食堂里无意识地用筷子戳着餐盘里的鳗鱼,目光却是盯在男生宿舍的方向。

    “天啦,他们居然搞了四个小时。”灰原雄微微震惊。

    就在这个时候,一旁坐着的伏黑津美纪忍不住开口问道:“硝子姐姐,你们在说什么?”

    “当然是在说impart。”话音落下,家入硝子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后道,“小孩子不用懂。”

    同时,家入硝子也注意到了跟在伏黑姐弟身边的虎杖悠仁。

    于是,家入硝子开口问道:“小朋友,你爸爸是谁啊?”

    正在吃饭的虎杖悠仁愣住,他看着面前的黑发大姐姐道:“爸爸,是天使!”

    有着白白的头发,还有着洁白的羽翼,头上还有光环,怎么不算天使呢?

    家入硝子:???天使?天野宫望月?这和夸人渣是好人是什么区别?

    一旁的伏黑惠冷笑,一个叫四岁孩子打工的天使。

    下一秒,他们就听见伏黑津美纪开口道:“天野宫先生,真的是一个和天使一般温柔的存在呢。”

    在他们最困难的时候给予了他们帮助,虽然用的方式惹人生气,但不可否认他的帮助确实让他们的生活走上了正规。

    家入硝子:…………

    伏黑惠:…………

    “嗯嗯,天野宫前辈就是天使。”断臂被救回来的灰原雄超级赞同伏黑津美纪的话。

    “那你妈妈是谁?”家入硝子继续向虎杖悠仁问道。

    虎杖悠仁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妈妈是谁。”

    爷爷说妈妈很早就不在了,照片也没有留下,每当他提起母亲,爷爷就会变得很生气,所以虎杖悠仁根本不知道母亲是谁。

    话音落下,在场的咒高学生倒吸一口凉气。

    父详,母不详。所以,这孩子是天野宫望月跟五条悟和夏油杰其中一个生的!

    就算家入硝子不觉得男人能生孩子,但是她也忍不住跟着让事情变得有趣起来。

    “让我们来猜一猜,这个孩子是谁生的。”家入硝子开始坐庄。

    “看眼睛应该是夏油前辈生的。”灰原雄大胆猜测。

    “你呢?”家入硝子看向七海建人。

    既然灰原雄已经选择了夏油杰,那他就下注五条悟吧。

    “我猜是五条前辈生的,只有他才会因为有趣干出各种匪夷所思的事。”七海建人简单陈诉。

    话音落下,食堂灶台的火不由猛得一下烧旺了,但是很快恢复了正常。

    而此刻,睡得正香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全然不知自己当了母亲。

    ——

    羂索:我生的!我生的!是我生的!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冒死送出的消息是……

    谣言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在咒术界蔓延,就连京都校的学生都有所耳闻,甚至开始和东京校的学生一起下注。等天野宫望月和五条悟夏油杰醒来的时候,他们三个已经被排列组合遍了。

    “什么?五条悟那个人渣居然有了孩子!到底是骗哪个女人和他生的孩子!”正在京都校实习的庵歌姬忍不住发出震惊的声音,手机从她的手里滑落,直接落在了地上。

    “不,我听说的是好像是孩子母亲带球跑,现在才把孩子找回来,但是因为不明缘故不知道孩子亲生父亲是谁。”

    “听说好像是五条悟和一个男人生的。”坐在一旁身穿羽织但却染着一头金发的男生一边擦着自己手中的刀刃一边欠欠地开口说道,“五条家家主也会像一个女人一样给人生孩子,真好笑啊。”

    话音落下,庵歌姬眉头紧皱,如果五条悟的恶劣只是嘲笑和作弄人,那么她旁边这个京都校的学弟就是极致的人渣。

    “听说东京校那边已经开了一个赌局,要赌一下吗?”一旁咒术界御三家中加茂家的子弟开口问道。

    “一百万日元,我押孩子是五条悟的。”禅院直哉毫不客气地说道,“哦,至于那些没钱的可以不用押了,免得赔得饭都吃不起。”

    话音落下,禅院直哉扫视了一圈班级里平民出身的咒术师,跟这群天赋一般的穷鬼待在一起真是拉低了他的身价。

    说完,禅院直哉便收刀入鞘,然后往外面走去。

    “喂!你去哪里?”作为年纪最大的学生庵歌姬忍不住开口问道。

    “要你管,臭女人。”禅院直哉冷笑道。

    既然听到了这个消息,禅院直哉便决定亲自去查探事情的真相,那个强大的五条家神子居然会给人生孩子,一瞬间对方在自己心中的强大形象变成了一个怯懦的女人。

    女人,弱小的存在,强大如神明的存在变成这样可真没什么意思了。

    这样想着,禅院直哉踏出了京都校的大门直接前往东京。

    庵歌姬看着禅院直哉消失的背影火冒三丈,她握着拳头道:“这种人被打死在外面最好了!”

    ………………

    天野宫望月从睡梦中醒来,刚一踏出宿舍门,他的怀里就被匆忙赶来的天内理子塞了一堆婴儿用具。

    刚升级为人父的天野宫望月愣住,他低头看着气喘吁吁的天内理子道:“你在做什么?”

    天内理子拍了拍天野宫望月道:“我听说你有了孩子,所以就买了这些,可不可以让他当圣子,我就不当圣女了。”

    话音落下,五条悟和夏油杰听见声响揉着眼睛从宿舍里面走了出来。

    “哈,小理子,你来做什么?”五条悟打着哈欠问道。

    散着头发的夏油杰看着天内理子问道:“你找我们是有什么事情吗?”

    天内理子闻言抬眸,散着头发的夏油杰比平时里显得温柔了几分,并且慵懒的模样和刚醒时眸子里带着的水汽,让她想到了母亲这个词语。

    于是,天内理子拉着夏油杰的手道:“你给天野宫那个家伙生孩子辛苦了。”

    “哈!”天内理子这一句话直接吓得夏油杰把眼睛瞪大了。

    他?生孩子?和天野宫望月?

    一旁的五条悟震怒道:“难道这个孩子不是我们三个人一起生的吗?”

    他们一起去的宫城县,一起坐的警车,一起把这个孩子带回来,怎么就不算他们三个人一起生的!

    只见天内理子一脸迷惑地看着五条悟道:“孩子的父亲是天野宫,母亲是夏油,请问你里面充当的角色是?”

    “谁说生孩子三个人不能一起生!我们三个都是孩子的父亲!凭什么把我排除在外!”

    五条悟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引得所有人都前来围观。

    “果然,孩子母亲是夏油前辈。”灰原雄扒着门框探出头道,“因为无法接受自己的挚友和别人在一起了,所以才疯魔地认为孩子是他们三个人生的。”

    “嗯嗯。”同样扒门框的七海建人和家入硝子忍不住齐齐点头。

    “是这样吗?我倒觉得孩子是五条悟生的。”

    突然出现陌生的声音,正在偷听的几人吓了一跳,然后齐齐摔在了木地板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于是,三个当事人瞬间转过头看向他们。

    此刻,被三位前辈看着的灰原雄感觉自己有点死了,但是他们身后的人却走了出来。

    “五条悟,作为五条家的神子,咒术界的最强咒术师,听说你甘愿当女人给人生了孩子,还真是可惜啊。”禅院直哉抱着自己的刀一边说一边撩了一下头发。

    对面的人身穿做工考究的羽织,头发被精心地染成金色,耳朵上叛逆地戴着耳饰,眼尾上挑,看人时露出不屑的目光。

    但是,他出现后,一群人沉默了许久,直到五条悟开口问道:“你是谁?”

    话音落下,禅院直哉便再也绷不住他贵公子的做派,他冷笑着道:“我是禅院家的少家主,以后能够追上你的人。”

    虽然他现在只是一级咒术师,但是在不久之后就可以成为特级咒术师,让他最崇拜的甚尔哥能够正视他。

    只见天野宫望月看向五条悟问道:“你的追求者?”

    “啊?我的追求者那么多,谁记得?”五条悟有着苦恼,长得太帅也是烦恼。

    “我说了是追上,不是追求!”禅院直哉纠正道。

    “有什么区别?”日语不太好的天野宫望月反问。

    “我又不喜欢他!追求他做什么?”禅院直哉愤怒道,“我要在实力上追上他,懂不懂!”

    随后,禅院直哉吐出一口气缓缓道:“不过,现在也不重要了,他已经堕落到变成女人的模样,已经不值得我在心里尊敬了。”

    天野宫望月明白了,对面是个看不起女人的家伙,并且把女人当做生育工具。

    “不过,我很好奇,五条家会容许你生下一个杂种吗?”禅院直哉无比恶毒地说道,“还是他们允许自己的家主变成一个女人?”

    天野宫望月静静地看着对方,能够相信谣言,并且不去证实的禅院直哉才是真正的煞笔。

    “看起来,你很讨厌女人?”天野宫望月出声问道。

    “女人,除了生孩子根本没有价值。”禅院直哉不屑地说道,女人只要安安分分地怀孕就行了,什么梦想,什么咒力,都是在肖想。

    禅院直哉刚说完,他的嘴里就被白发金瞳的人塞进了一个东西,冰凉的指尖在他的脸上划过,低哑的笑声在他耳边响起。

    而他自己根本就不能动,仿若整个意识被人控制在了原地,只能任人拿捏。

    可怕!很可怕!他花费了巨大的力气也没有能够挣脱意识的牢笼。

    “吃下这颗药,很快……”天野宫望月的手指划到禅院直哉胸口,“你这里便会分泌出蜜乳,嗷嗷待哺的孩子将会渴求你的乳汁,你将展露你的母性,用乳汁用温暖的胸口来哺育你的孩子。”

    “这里。”天野宫望月用手指点着禅院直哉的腹部,“这里将形成胞宫,它将你的一切生命力都运输到这里,来滋养你的孩子,将你的心跳与孩子的心跳连在一起,让你们的血脉为之震动。”

    “很快,你就能感受到生命在此处诞生了。”

    天野宫望月说完,松开了对禅院直哉的意识牢笼,然后笑着道:“祝你成为一位母亲,孕育出一名又一名子嗣。”

    此刻,禅院直哉的脸色苍白,但是他却强撑着道:“说什么鬼话!我才不会变成女人生孩子!”

    说完,禅院直哉便跌跌撞撞地跑了。

    众人望着禅院直哉离去的背影,他们忍不住向天野宫望月问道:“他真的会生孩子吗?”

    天野宫望月看着禅院直哉消失的方向勾起嘴角道:“我只是给他下了暗示,他大概之后会有假孕现象吧。”

    众人:!!!!这也很可怕了!

    从东京咒术高专离开之后,禅院直哉便觉得自己见了鬼,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等他忍不住用手抓向胸口的衣服时,那里居然湿了一大片,细细闻着还带着乳香。

    “不可能!”抓狂的禅院直哉用刀乱挥。

    看着他疯癫的模样,京都校的学生忍不住发出疑惑。

    “他在东京校受什么刺激了?”

    然而,下一秒,禅院直哉便感觉到肚子一阵痉挛,疼得他直接昏死过去,昏迷前他听见有人在叫他“妈妈。”

    而在另一边,躲在暗处的虎杖香织始终没有等到关于周日万岁教的任何信息,她甚至一度认为真人的改造人已经被周日万岁教内部全部铲除了,但是真人却否认了虎杖香织的猜想,要是处理改造人,整个周日万岁教都没了。

    “那你说说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周日万岁教教祖的消息?”虎杖香织忍不住质问道。

    真人不以为然地道:“那可能是他们还没有找到机会吧。”

    “不过,我这里没有周日万岁教的消息,但是却有东京咒高的消息。”

    虎杖香织闻言立刻道:“什么消息?”

    真人笑眯眯道:“漏瑚先生冒死送出了一条珍贵消息,五条悟和夏油杰生出了一个粉头发的孩子。”

    ——

    虎杖香织:……这真的不是在驴我?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假孕症状

    男人真的能够生孩子吗?这是虎杖香织听见这个消息的第一想法。接着就是,这算什么珍贵消息?男人不可能生孩子的,这些咒灵是没有脑子吗?如果能生,那他为什么要选择一个女咒术师进行寄生?

    “你是说,这是漏瑚冒死送回来的珍贵消息?”虎杖香织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

    “当然。”真人理所应当地回答道,“据说还是和夏油杰一起生的。”

    听完这句话的虎杖香织:…………

    然后呢?一个白毛和一个黑毛生下了一个粉毛,虎杖香织简直要气笑了。

    但是下一秒,虎杖香织笑不出来了,她盯着真人问道:“那个孩子长什么样?”

    粉头发的小孩,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虎杖家就是粉色的头发。

    “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真人抬眸望天努力回忆起漏瑚对小孩的描述,但是好像人类都长得一个样子呢。

    虎杖香织握紧了拳头,如果不是她还需要这群咒灵,不然她早杀了它们。

    “香织,你为什么关注那个孩子啊?”真人弯下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美艳女人。

    “因为……”虎杖香织笑了起来,他知道不能把自己的猜想告诉这群没脑子的咒灵,于是她换了一个说法,“我想确认那孩子究竟是不是五条悟和夏油杰生的。”

    这个问法虽然拉低了自己的智商,但是的确打消了真人的怀疑。

    于是,真人百分百肯定地回答道:“肯定是他们两个生的,这件事他们自己都承认了。”

    虎杖香织:…………难道光靠口头一句话就可以确认孩子亲生父母是谁吗?

    “不过,漏瑚先生说,那孩子好像叫那个咒高一年级的天野宫望月daddy。”真人突然补充道。

    一瞬间,虎杖香织觉得更乱了,还有这是霓虹,哪里来的daddy这个叫法!

    “你是说,那孩子有可能是他们三个人一起生的?”

    “没错!”

    一瞬间,虎杖香织释怀地笑了,几百年前他也干过同样的事情,自己的血,一个无辜可怜的女人,还有一个强大的咒灵,这三者诞生出了强大的咒胎九相图。

    如果用五条悟的血和夏油杰的血结合,再由一个无辜的女子生下这个孩子,那么又会出现什么样的怪物呢?

    不过,这一切都还没有定论,虎杖香织可还没有蠢到不尽兴验证就确定有这件事,她可不是没脑子的咒灵。

    “香织,这条消息珍贵吗?”真人笑眯眯地问道。

    “珍贵。”虎杖香织点头。

    “那你什么时候去救漏瑚先生,再不去的话,花御都想强行闯入东京咒高的结界了。”真人靠在墙壁上不满地嘟囔道。

    “快了。”虎杖香织安抚道,很快两个咒术高专就要召开姊妹交流会了,那个时候所有人都将前往后山比赛祓除咒灵的数量,不会有人在学校中留守。

    “这样就好。”真人眯着眼笑道。

    ………………

    而在另一边,不带脑子就认为五条悟会生孩子的禅院直哉刚从昏迷中醒来。

    “堂兄,你没事吧?”

    禅院直哉看了对方一眼,是和他同时进入咒高学习的堂弟,咒力低微的家伙,不配让他放在眼里。

    “我没事。”想到自己身上的变化,禅院直哉十分冷硬地说道。

    “堂兄的衣服上好像有奶渍呢,是和还在哺乳期的女人……”

    没有等这个堂弟说话,禅院直哉便将人打倒在地。

    虽然身体上出现了变化,但是他的咒力和体术仍然在,轻而易举地就将面前的堂弟甩飞,然后一脚踩在了地上。

    “直哉少爷饶命!是我说错话了!”呗踩在地上的堂弟恨不得跪地磕头,求禅院直哉放过他。

    他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更何况家族里咒力强大的孩子可以肆意凌辱比他弱小的存在,他真的害怕自己因为一时嘴贱被打死。

    就在觉得自己的秘密别人看出来的禅院直哉真想一刀杀了对方,但是下一秒胸口又开始肿胀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从中流出来。

    一瞬间,禅院直哉变了脸色,他踢了自己的堂弟一脚。

    “快滚!”

    话音落下,被他踩在地上的认快速地爬出了他的房间。

    当门再一次被关好,禅院直哉扯开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在灯光下,他看清了自己的胸口流出乳白色的液体。

    看到这一幕的禅院直哉眼前一黑,差点晕倒过去。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直觉,他觉得自己胸口的弧度好像更高了一些。

    “骗人的吧……”禅院直哉将衣衫拢紧忍不住喃喃自语,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然后找了布条将胸裹住。直到裹成铁板一片后,禅院直哉才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他的手移到了他的腹部,下一秒他就被腹部的灼热触感给惊到了。

    “妈妈”

    “妈妈……”

    “妈妈妈妈……”

    血脉在鼓舞,肚子里不知名的子嗣在渴求母爱,不能忽视的身体变化几乎快将禅院直哉给逼疯。

    禅院直哉把自己全身埋进被子里,以为只要不面对就可以忽视它,但是身体变得敏感起来,衣服接缝处都会将他的皮肤磨破,更何况粗粝的布条裹在娇嫩的地方。

    于是,禅院直哉扯开布条看见上面的点点血迹,终于彻底崩溃了。

    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就要找到弄出这个问题的人。

    一瞬间,禅院直哉想到了那个笑眯眯的白发金眸的家伙,以独特的身份进入咒术高专,好像没有特别的能力,但是却被高专和咒术高层尊敬着。

    他想要身体恢复正常,也不想生下孩子,更不想变成一个女人,就必须要找到那个家伙进行解决。

    这件事必须要悄悄进行,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打定主意后,禅院直哉便趁着天还没有亮就离开了学校。

    第二天一早,同班的同学发现禅院直哉没来训练忍不住小声吐槽。

    “果真是大少爷,连训练也不来。”

    “他是完全看不上咒高的课程,他进入咒高前就已经可以独立接任务了。”

    “哼嗯哼,你们是不知道,禅院少爷有一个很特别的交往对象,那可是一个母性很足的女人…………”

    ………………

    在乱七八糟的思绪推动下,禅院直哉终于面色苍白地再一次站在了东京咒术高专的门口。

    “我要见天野宫望月!”禅院直哉大声道。

    正在进行体能训练的一年级生停下脚步看向来人,然后灰原雄开口道:“禅院同学,天野宫前辈不……”

    “告诉我!他在哪里!”禅院直哉咬牙切齿地问道。

    因为情绪起伏,他的胸口又溢出了东西。

    “好可怕……”感到恐惧的灰原熊默默指了指食堂的方向。

    于是,禅院直哉转头朝食堂的方向走去。

    食堂中,天野宫望月正穿着围裙给自己的孩子们准备早饭。

    此刻,伏黑惠正黑着脸坐在餐椅上,旁边还坐着一个粉头发的家伙正在和他说话,一边的姐姐正给那个自称是他们爹的人打下手。

    “天野宫先生,鸡蛋打好了哦。”伏黑津美纪笑眯眯地递上鸡蛋液,然后看着对方在锅上煎出完美的鸡蛋饼,接着又用海苔和胡萝卜做出可爱的造型。

    “相信惠看到这份早餐可以多吃一点。”伏黑津美纪笑着说道。

    伏黑惠狠狠地用叉子戳烂面前的精致果盘,胡说,姐姐做什么他都吃的下,那个混蛋监护人做什么他都吃不下!

    “哥哥,吃。”一旁粉发的无牙小鬼向伏黑惠递上了切好的香蕉。

    “不吃,你自己吃。”伏黑惠扭过头道。

    “可是爷爷说好东西要大家分享,daddy也这么说。”虎杖悠仁微笑道。

    伏黑惠:…………够了,别叫那个男高daddy,他听着牙疼。

    就在这时,禅院直哉闯进了食堂,他大声道:“天野宫望月!你给我出来!”

    “什么事?”从厨房走出来的天野宫望月眉目中带着几分温柔,手上还端着几分早餐,身上的围裙更有几分人夫感。

    此刻,看到这一幕的禅院直哉脸色大变。

    好可怕,他好害怕以后会散发着母性照顾孩子的样子!

    于是,他试探着问道:“孩子,是你生的?”

    天野宫望月歪头,没搞明白对方在说什么,但是他可以肯定地回答道:“我是这三个孩子的父亲。”

    禅院直哉瞪大眼睛,他果然有让人生孩子的能力!所以,对方是怎么说服五条悟给他生孩子的!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他向天野宫望月道:“要怎么才能中止我身体上的这些反应?”

    “什么反应?”天野宫望月闻言一脸迷惑。

    禅院直哉觉得对方是故意的,但是还是咬牙道:“泌乳、身体敏感、腹部痉挛。”

    天野宫望月闻言不由露出惊讶的表情,对方的假孕症状比他想象得还要严重啊。

    于是,他开心道:“恭喜你怀孕啦。”

    话音落下,禅院直哉忽然感觉道一阵恶心,下一秒就扶着桌子干呕了起来。

    ——

    禅院直哉:他的术式是让人怀孕!

    虎杖香织:我才不会没脑子地随便相信三个大男人可以怀孕生子。

    第40章 第四十章:去医院看看吧

    禅院直哉的孕反比所有人想象的来得还要快,并且还要严重。

    此刻的禅院直哉胃里反酸,可是他却什么东西都吐不出来,面色苍白如纸,撑着桌子的手骨节发白,像是用了巨大的力气才不让自己倒下去。

    这时候,五条悟和夏油杰走进食堂。

    看见禅院直哉这幅模样,五条悟忍不住开口道:“禅院家的那个,不在家里当大少爷,跑来东京咒术高专做什么?还在吃饭的地方乱吐。”

    说完,五条悟看向天野宫望月出声问道:“小骗子,他没有找你麻烦吧。”

    天野宫望月摇了摇头,然后看着脸色难看的禅院直哉道:“他怀孕了。”

    “哦……什么!他怀孕了!”五条悟一瞬间瞪大眼睛,看向吐不出来的禅院直哉眼里有着前所未有的震惊。

    这消息,墨镜都差点给他吓掉了。

    一旁的夏油杰听了天野宫望月的话愣了一下,然后看向了正在发呕的禅院直哉。所以,对方是在孕吐?

    “所以……”五条悟摘下了墨镜,“孩子是谁的?”

    一时间,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天野宫望月。

    据他们所知,和禅院直哉有过接触的就是天野宫望月了。

    “看我做什么?他自己单性繁殖的。”天野宫望月有点无语,他不是说过这家伙会假性怀孕吗?他只是下了点心理暗示,又没有对他做过什么。

    很快,五条悟和夏油杰这对挚友想起了天野宫望月说过的话,两个人同时反应了过来。

    “呀,看来禅院少爷也要变成无用的女人了。”五条悟笑嘻嘻地拿禅院直哉的原话嘲讽道。

    夏油杰配合着点头:“是啊,是啊,女人出来杀什么咒灵,只需要伺候好男人,好好生孩子就行了。”

    这些全都是禅院直哉的原话,如今全部被人奉还给了他。

    “啊,要是让别人知道禅院大少爷怀了孩子,你说你是会被关在不见天日的小房子生孩子生到死,还是一辈子只能伺候男人?”天野宫望月低声问道。

    说完,天野宫望月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他们三个人说的话舔舔嘴能把自己给毒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禅院直哉大声喊道。

    他才不会变成他们口中说的模样,他还要见到他让人崇拜的堂兄,并且能够和他面对面交谈,他是禅院家的天才,才不会变成只能伺候男人的女人。

    天野宫望月静静地看着禅院直哉发疯,看着对方发完疯又捂着肚子疼到哭。

    说真的,天野宫望月没想到一个心理暗示能够在对方身上强到这种地步,应该说越恐惧什么,就越要来什么。

    “告诉我,你要什么,只要我付得起,什么都可以给你,前提是你帮我处理掉这个孽种。”发完疯的禅院直哉从地上爬起来看向天野宫望月,语气里全是恳求,“还有,不要把我怀孕的事告诉任何人,尤其是禅院家的人。”

    尤其是家族里那些他看不起的人,让他们得知自己怀孕的话,他一定会死的很惨很惨。

    天野宫望月看着禅院直哉道:“你们御三家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吗?”

    话音刚落,五条悟便大声道:“谁和他御三家?他自己单独一个御三家,不要把五条家和禅院家放在一起,我家没有到这种不尊重女性,把没咒术天赋的孩子当狗看的传统。”

    天野宫望月了然,看来这种情况事禅院家的家族传统了,于是他忍不住感叹道:“难怪伏黑甚尔会叛出禅院家了,普通人能活这么多想必更难。”

    活该禅院家留不住人才,被称作天与暴君的伏黑甚尔留不住,有着自家传统术式的伏黑惠也流落在外。

    不过,天野宫望月看了一眼面前这个善妒、无能、妄自尊大的禅院家少家主,默默地使用调律让伏黑惠在他眼前变得模糊起来。

    如果要是让禅院直哉知道小惠的身份个术式,怕是什么阴招都要朝着伏黑惠吻过来了。

    下一秒,禅院直哉仿佛忘记了自己身上的所有伤痛一般,他看着天野宫望月激动地问道:“你认识甚尔哥?”

    “甚尔哥?”天野宫望月细品禅院直哉对伏黑甚尔的称呼,这种称呼有着过于亲密,但是显然伏黑甚尔没有对禅院直哉有特别的感情和记忆。所以,有人在单相思。

    “有过一面之缘,他差点和我结婚呢。”天野宫望月微笑着说道,虽然现在没结婚,但是也拿到了他两个孩子的监护权。

    话音落下,禅院直哉的少男心忽然碎了一地,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天野宫望月道:“甚尔哥……差点和你结婚……”

    面前的人居然是甚尔哥喜欢的人,甚尔哥居然喜欢这种类型?果然说强者只喜欢强者,要让甚尔哥正视自己就只能变得更强。

    天野宫望月看着禅院直哉的表情不满地道:“他凭什么不能喜欢我,我给他钱,帮他照顾孩子,他不喜欢我喜欢谁?你吗?”

    禅院直哉后面没听进去,他只听见了要让甚尔哥喜欢就只需要给她钱就对了。

    “你给了甚尔哥多少钱,甚尔哥才喜欢你的啊?”禅院直哉略带羞涩地问道。

    天野宫望月:…………

    这人没救了,直接抬走,下一个吧。

    “我是禅院家的少家主,加上我的零花钱和做任务的钱,我有一亿日元,全部给甚尔哥,甚尔哥会喜欢我吗?”禅院直哉追问道。

    天野宫望月见此拍了拍禅院直哉的肩膀道:“把孩子生下来再说这些吧。”

    话音落在,那种暂时压下去的孕反瞬间在禅院直哉身上反应出来。

    “呕——”

    一时之间,禅院直哉吐得昏天黑地。

    联想到之前他说起伏黑甚尔的模样,让人不由觉得伏黑甚尔是某种压制孕反的神药。

    于是,天野宫望月低语道:“你就当这个孩子是给伏黑甚尔生的。”

    此话一出,一旁的伏黑惠惊呆了,人怎么可以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虽然那个混蛋男人很混蛋,但好歹是自己的父亲,真的没必要把别人生的孩子安在那个混蛋男人地身上。

    只见,禅院直哉挣扎着站起来道:“我才不要!”

    伏黑惠松了一口气,还好对面的三观比较健全。

    但是下一秒,禅院直哉开口道:“我要生,也要生真正带着甚尔哥血脉的孩子。”

    听见这句话的众人:………………

    一旁的伏黑惠默默地往自己嘴里塞胡萝卜,果然不能对说出那种话的人抱有期待。

    什么生孩子会变成没用的女人,什么女人只能做伺候男人的事,自己坚决不可能变成女人,一到伏黑甚尔面前,这些话就完全失效了。

    “如果我这辈子是个女人,那么我只会给甚尔哥生孩子。”禅院直哉说完冷冷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道,“我才不会生下这个野种。”

    一旁的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有着想要提醒对方,就算性转成了女的,他和伏黑甚尔也是堂兄妹,结不了婚的。

    “所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打掉肚子里的这个孩子。”禅院直哉看向了天野宫望月语气坚定地说道。

    天野宫望月皱眉,打胎这种事不应该找医生吗?而且,对方只要一去医院就会知道自己根本没怀孩子,一切都是假孕现象。

    “我愿意把一亿日元全部给你。”禅院直哉看着天野宫望月皱眉连忙说道。

    “你不把钱留着给伏黑甚尔吗?”天野宫望月反问到。

    只见禅院直哉自信地说道:“只要我当上禅院家家主,想给甚尔哥多少钱,就给甚尔哥多少钱。”

    天野宫望月沉默,原来是想把孩子打了,自己继续回去竞争禅院家家主啊。

    “好,我答应你。”天野宫望月点头。

    很快,天野宫望月的银行卡到账一亿日元,这是禅院直哉的全部身家了。

    “告诉我,我现在要怎么做?”禅院直哉忍受着身体的难受向天野宫望月问道。

    “女人怀孕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天野宫望月平静地告诉他。

    “医院?!”禅院直哉大声道,“不可以!如果我被认出来……”

    这就是禅院直哉为什么不去医院,而是选择来找天野宫望月的原因,一旦被人认出来,他就彻底成为笑柄了。

    “你又不是禅院直哉,你现在是伏黑真。”

    话音落下,天野宫望月不知从何处捧出一面镜子。

    镜子里面的女人长相端庄大气,黑发逶地,头上带着一朵淡紫色的桔梗,身穿一身紫色的和服,像极了人们口中的大和抚子。

    “你,你,你!你果然能把男人变成女人!”

    此刻,禅院直哉丝毫不怀疑对方能够让人无性繁殖了。

    只用了调律把禅院直哉在别人眼里变了一个模样的天野宫望月:???

    “那你还去不去医院打b超看孩子了?”天野宫望月问道。

    “我是要去打胎!不是打b超!”

    “男子打胎可不像女子,你确定不听我的?”

    “我听你的!”

    ——

    医生:几岁?头胎吗?你们谁是孩子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