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到初七大多数人开始上班,岑妤安在京都举办了整整10场宴会。

    黎沉苏也只是在初一那天回了一趟上官家,其余时候都是和岑妤安一起作为华姝的决策人出席宴会。

    10场宴会下来,华姝的阔气与实力也算是让京都的世家和企业家们有了一些清楚的认知。

    再加上岑妤安和曾家的关系,她的每一场宴会,曾老都会亲至。

    没有人会再以看暴发户的眼神看她们华姝。

    而岑妤安在宴会上“不经意”间提起的华姝现在和刘家合作的生息项目,也让很多人都有了想法。

    一个春节岑妤安过得精彩纷呈却也劳累至极。

    好在身边的好友一直都陪着她,她也只需要将自己理出来的思路前一天晚上分享给她们,第二天的宴会上,所有人都可以非常完美地配合。

    将可以合作的企业名单列出来之后,华姝集团以帮代言人新增代言的名义,又见了一次这些企业负责人,顺便拿到了对方的合作意向书。

    至于那些需要防备的,岑妤安也几乎是将所有脑细胞一起运转,想了很多方案以防他们对华姝发起攻击。

    初八这天晚上,岑妤安在曾家又秘密见了一次长官。

    两人具体谈了什么没人知道,只知道长官突然重视起国际贸易这块,很快由人大通过、华国网站公布了长官签署命令修改的法律:

    《外商投资法》。

    有人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试图去探寻真相。

    往往这些变动里面就藏着巨大的机遇。

    而岑妤安她们从京都回海市之后,所有人一起去了影院看乐兮春节上映的《离恨歌》放松一下。

    她一开始也是拒绝岑妤安花钱抢排片和包场的,想像《阿满》那样纯看市场反馈。

    岑妤安却以不容拒绝的姿态说道:

    “这是春节档,我必须帮你抢到先机,而且,这部电影的剧情对华姝当下的有一部分布局来说有很重要的意义,这次听我的,嗯?”

    “是呀,乐兮,春节档的厮杀多恐怖呀,老岑就算投了很多钱下去,具体能不能起飞,终究还是要看你们拍得如何,不用给自己设局限想着是因为资本才怎么怎么的。”

    黎沉苏也帮着说话,乐兮倒也不是矫情,既然岑妤安说了华姝的布局需要《离恨歌》的剧情大爆,那姐姐操作就是。

    大家做法不同,但并不会侵害对方利益,那就没什么不可以的。

    很快便到了2月下旬,岑妤安出发去瑞士时都还在感慨时间实在是过得太快,蒙唐似乎爱上了演戏,居然没有第一时间跟着岑妤安跑回瑞士,倒是让乐兮悄悄松了一口气。

    她决定再多给他找一些好剧本。

    ......

    瑞士,维港的晨雾还未散尽,岑妤安已经和X风投的几人一起站在码头观景台上看了很久了。

    脚下,五艘印有莱茵霍尔德家族标志的集装箱船正在装卸货物。

    “还挺壮观的。”岑妤安身后第二排的分析师彼得低声道,“莱茵霍尔德家族的航运集团,欧洲第一大集装箱运输商,被老头子输掉20多艘游轮之后,还有现代化货轮128艘,航线更是覆盖全球174个港口。”

    岑妤安没有回应,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在她现在叠加了两种能力的视野中,整个港口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几艘最的老旧船只,她甚至能看见细微处即将出现的暗纹。

    “那几艘船,”她指向码头右手边几艘略显陈旧的船舶,“看编号对得上船龄多少吗?”

    彼得没有让岑妤安多等,直接回答道:“按照行业标准还能运营5到7年......”

    岑妤安转头,面带微笑,像清晨一朵绽放在阳光下的玫瑰花:

    “我们来了,那它们活不过三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