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姐姐?”
乐兮见岑妤安还一直看着蒙唐离开的方向,有点不自信的喊了她一声。
不会吧?
姐姐不会真的被那个小子的美色吸引了吧?
“什么?”
“姐姐觉得蒙唐帅吗?”
乐兮此话一出,就轮到岑妤安懵了,这丫头一直对男的提不起一点兴趣,接的剧本要么是大女主不用围着男的转,要么就是和男性角色没有什么交集的。
和对手演员演亲密戏还得把对方想象成毛绒玩具才行,今天倒是奇了怪了,她是觉得蒙唐很帅想谈,然后来征求自己意见了吗?
“五官立体,面部轮廓流畅,身材也棒,家世不俗又风度翩翩,称得上是顶级帅哥了。”
“那他下次什么时候会再来?”
岑妤安仔细看了看乐兮,不像是少女春心萌动的样子,那她这么问是为什么?
“明天一早他还会过来。”
“我知道了,姐姐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欢颜?”
岑妤安估计是时差还没倒过来,脑子有点跟不上乐兮这跳脱的节奏了。
明明在说蒙唐,怎么突然又扯到欢颜身上了。
不过确实可以去看看她们母女。
对欢颜,她们两人除了心疼还有很深的感激。
是欢颜将陷入自怨情绪的乐兮及时唤醒,让她反应过来那些恩怨已了,恨留给过去、爱留在心间,未来好好活着才是。
岑妤安则是因为散心途中偶遇欢颜,找到了最初那种雄赳赳,气昂昂要大干一番的精气神。
当然,她们对彼此最近的一些变化都了然于胸,因此,都十分默契地想对欢颜再好一点。
……
次日清晨,朝露未曦。
岑妤安和乐兮正在跑步锻炼呢,蒙唐坐着他家那个高调到没朋友的座驾就又到了庄园。
“岑,早上好!”
“早。”
“你们东方姑娘就是比较委婉,我回去和妈妈说了,她说女孩拒绝有时候只是不好意思,虽然我很了解你,但你确实是第一次见我,那我们接下来就多多接触,熟悉了就好嘛。”
“蒙唐,我不是普通女孩,要什么、不要什么我很清楚,拒绝你也不是在玩什么欲迎还拒,你确实不是我想要的未婚夫。”
“为什么?!”
蒙唐一张帅脸上都写满了不可思议,他短短27年的人生,起码收到了上千人的表白,如此具有杀伤力的脸配上高贵的地位,居然还有女生能拒绝自己?
“因为我还是比较喜欢华国人。”
“哦……不,岑,你不能用这样的理由拒绝我的。”
他眼泪真是说来就来,哭得岑妤安都有点不知所措了。
刚想递一张纸给他,蒙唐却单手捂脸,另一只手对她摆了摆:
“你伤害了我,让我静静吧。”
眼见着人转身就要跑没影了,岑妤安满头黑线的同时,不忘对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句:
“合作可以谈,和亲就不必了,回去让你家长来和我聊。”
可人跑得太快,也不知他听见没有。
“小鱼姐姐,他好像还挺可爱的。”
乐兮这会儿的笑像极了昨天晚餐时间的陶理,气得岑妤安用力捏了捏她的脸颊肉:
“怎么?咱家代言人还真想跟合作方和亲不成?”
“大可不必。”
乐兮说完,两个女孩相视一笑后继续跑步锻炼起来。
早餐过后,乐兮照常出门陪欢颜做康复。
蒙唐的大哥带着许多礼物来了庄园,看来蒙唐还是听见了岑妤安让他请家长的话。
会客厅的长桌上,两份文件静静对峙。弗洛·莱茵霍尔德看完之后,将烫金文件夹递给了岑妤安:
“莱茵霍尔德在物流清关方面的优势,想必X风投已经领略过了,我想,咱们的合作对双方来说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事。”
他冰蓝色的瞳孔好似在冰川深处跃动的泉眼,神秘又危险。
岑妤安却不急着看文件,只是冷静地陈述了一个事实:
“去年十月,听说贵方在巴塞尔的药品通关延误了将近70个小时?”
“那只是次意外,我们家这90年来,只有过这么一次意外。”弗洛丝毫不慌。
岑妤安的指尖在文件夹上轻轻点着,“可根据我们的消息,不是意外,而是因为海关发现运输记录被人为修改了。”
窗外突然吹进一股冷风,弗洛发现自己今天出门衣服好像带少了。
“岑小姐不愧是令金融圈大佬都折服的人,这么隐蔽的消息都能查到。”
岑妤安抬了抬手:“管家,关一下窗户,将壁炉的火烧得再旺些。”
管家出去之后,房间里只剩岑妤安和弗洛。
“岑小姐不妨直说,想要交换什么?”
“你们家族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我不感兴趣,我要你保证日后给华姝的运输链是绝对安全的。”
“运输链现在是我和小弟掌管,不会有任何问题,但同样的,费用你得多给我们加一些。”
“安全便好,签字吧!”岑妤安终于动手翻开了文件夹。
就在弗洛提笔准备写下自己的名字时,岑妤安忽然又倾身按住了他手腕:
“对了,令尊当年在澳门输掉的那二十艘游艇,你签完合同之后,就物归原主了。”
弗洛瞳孔微震,但很快反应过来,笑道:
“岑小姐如此大气,就是可惜,不肯娶了小弟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