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只留下一句“仔细想想能不能陪同我出席宴会,有问题聊天框随时联系”。
男人低醇磁性的嗓音听不出太多情绪。
梁初楹眨眨眼,往眼睛画眼线的动作停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思绪却飘到谢宴珩身上。
大哥或许有点害羞?
怎么可能!
在其他人眼里,谢宴珩向来是八风不动的稳重掌权人,方方面面挑不出错,能挑起他情绪的人少之又少。
他会害羞吗?
梁初楹不知怎的,樱唇勾起,神情宛如一只得意又惬意的小狐狸。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只要跟谢宴珩聊上几句,那些坏情绪就像流水一般冲走,心情舒畅不少。
她回趟工作室。
要给谢若翡的胸针精心放置在礼盒。
胸针整体造型复刻芭蕾舞者双臂优雅上举,足尖点地起舞的经典瞬间。
主石是一颗天然白钻,搭配细密碎钻,簇拥成舞裙的轮廓,在舞裙下摆垂挂多颗粉橙色帕帕拉恰。
冷冽钻石搭配粉调宝石,铂金镶嵌,奢华柔美又不失精巧灵动。
拍了照片给谢若翡,助理负责送去燕京大学。
小姑娘情绪价值给得足,真心喜欢,所以非常捧场:“初楹姐是大设计师,审美超棒!”
梁初楹收到消息回了颗爱心。
谢若翡问:【初楹姐,你跟四哥最近是不是闹矛盾了?】
谢若翡:【我听说你们最近似乎吵架了。】
梁初楹:【你听谁说的?】
谢若翡:【就圈子里边有风声。】
梁初楹:【跟他分开了。】
谢若翡:【!】
谢若翡:【四哥也学他爸爸?】
她亲爹谢闻洲勒令,不准她们喊谢明越爸爸三叔,不认这个弟弟。
谢若翡也就和三哥熟一点,和四哥相处不多。
她安慰一句:【没事的初楹姐,只要大哥不结婚,我们都不用急婚事,可以尽情谈恋爱,谁让四哥不懂珍惜!】
梁初楹看着手机屏幕。
不敢告诉小姑娘,她正在试图勾引她大哥。
居心不良,胆大包天,其心可诛,但她就是敢。
是大哥允许她靠近的,梁初楹默默给自己打气,掩盖掉那点心虚。
回完谢若翡的消息。
她给谢宴珩也发了一条信息:【既然大哥这么想让我当你女伴,那我勉为其难抽时间陪陪你。】
她擅长拿乔。
跟要勾引的男人聊天稍微有点小作也是情调。
圈内藏不住事,只怕她和谢明越闹分手的消息在私底下多多少少漏了风声。
梁初楹恍然惊觉,这时候的自己不能避风头,免得别人误会她是被甩的那一方。
被当成弃妇,那绝对不行。
正好借谢宴珩给她立立不受影响的稳妥千金人设。
-
9号那天,陆妍湘拉着她去造型工作室做造型。
“我爸妈催不动大哥,就把心思放到我身上,居然要我参加宁爷爷和莫奶奶的金婚派对,难道我能看上宁驰野那个公子哥吗?”
造型师帮她卷了下发尾,短发不用做什么发型,用心卷一下便能卷出洋气弧度。
“我爸自己33岁才结婚,跟我妈29快奔三的年纪,我现在才多大岁数他们就担心我找对象的事。”
“我也想领个人回家,没有顺眼男人我也没办法,这种事急不来。”
陆妍湘吐槽一通父母,问她:“宝贝,你精心打扮要去干什么?”
造型师在给梁初楹做一个高盘发,也需要卷卷头发。
桌面珠宝盒装着梁初楹手作的一套首饰,玫瑰金镶钻项链,足足十克拉的玫瑰金镶摩根石戒指和粉橙色系耳坠。
陆妍湘带的珠宝也是出自梁初楹之手,冰川系列珠宝,像天空,像海洋的漂亮蓝宝石。
梁初楹道:“我跟你一起去参加金婚派对。”
她穿上了那条橘粉色的抹胸礼裙,裙身为半透明薄纱,轻盈飘逸,布满立体手工花瓣,层层叠叠,如同春日繁花。
裙身还穿插着水晶与珠片刺绣,看上去既优雅大方,又鲜妍靓丽。
陆妍湘被她惊艳到的同时,忍不住提醒道:“消息要是传到谢明越那里怎么办?”
梁初楹不解:“分手了我参加个派对关他什么事?”
陆妍湘倒吸一口凉气:“你不知道情况,虽然是金婚派对,但重点是宁爷爷为小孙子找对象,参加的除去长辈,很多都是单身男女。”
“等会儿你被谢明越他妈添油加醋你见异思迁,迫不及待找下家不就惨了?”
梁初楹略微吃惊:“怪不得大哥找我当女伴。”
“谢宴珩?”陆妍湘松了口气,“你当他女伴那没关系了,谢明越他妈想营销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敢不敢污蔑大哥。”
圈内人都知晓,梁初楹跟谢家长房一脉的谢思珈玩得来,跟谢宴珩也是兄妹情深。
而且,谢宴珩的桃色绯闻不是那么好传的,谁敢胡乱编排中晟集团继承人的八卦,怕不是不想混了。
梁初楹只觉讽刺:“对,有谁敢胡编乱造谢家人的传闻八卦,二哥一直在娱乐圈当导演,也不见得有人敢传他的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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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谢明越,那个女明星敢光明正大营销跟他暧昧不清的通稿。
不正好说明是他刻意纵容!
陆妍湘摸摸她温热滑软的手臂,肌肤触感太细腻,有胸还能做到有细腰,简直天赋异禀呜呜。
“没事,宴会上咱们看看其他帅哥,比谢明越帅的一抓一大把,失去了一棵树,有一大片森林等着你享受。”
梁初楹任由她摸,不吭声。
她胆子肥已经看上了另一棵大树。
目前还不算完全有底,说出来她怕吓到湘湘。
-
谢明越回燕京不久,不是去星曜的燕京分部上班,就是跟从小到大那帮发小凑一起吃饭聊合作,生意大多从饭局里聊出来。
兄弟几个有家有室,美女环绕,不像他孤家寡人。
梁初楹还拉黑他所有联系方式!
谢明越闷头灌酒。
“明越喝这么凶啊?”有兄弟调侃。
“和梁小姐闹别扭了呗。”
“梁家那位敢跟明越吵起来?”
谢明越神色冷峻,手搭在膝盖:“她不仅敢,她还敢删除拉黑,冷暴力我!”
“这你就不懂了。”那个兄弟意味深长,“以前梁小姐对你态度如何,大家有目共睹,你主动跟她表白,太捧着她了。”
“你想说什么?”谢明越顿了顿,面色冷诮地靠坐椅背。
那人慢悠悠:“兄弟这是提醒你,女人啊,不能太惯着,你一惯着,她就能骑到你头上作威作福。”
谢明越不语。
电话铃声响起。
他起身到露台接听:“妈,你找我做什么?”
“之前跟你说过,咱们家就你最合适参加宁家的派对。”时桂月问道,“你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谢明越抓了抓头发:“老人家的派对我去什么去,我又不缺那一餐。”
“宁董在为她两个孙儿物色对象,妈妈希望你能上心。”
母亲温温柔柔的声音。
“……”
谢明越忽然想到朋友说的话,还未恋爱时,楹楹对他可甜,一口一个哥哥,恋爱后纵的她,变得无法无天。
“行呗,我去。”他吊儿郎当道。
? ?我找了张Elie Saab秀场礼服参考,特别仙,然而我分辨不出颜色,形容不出来那种感觉,楹楹那条有点像甜梦月季的颜色,又偏裸淡,又觉得偏粉,姑且称为橘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