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箔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炮灰他又乖又软 > 第17章 痴汉令人厌恶17
    婚假尚余几日,满府的喜庆还未散尽,江让便接到了宫中传召,即刻入宫面圣。

    他走的时候天还没亮,白璃还在睡,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张安安静静的脸。江让俯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白璃在睡梦中皱了皱鼻子,翻了个身,将被子卷走了大半。江让笑了笑,替他掖好被角,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晨雾还未散尽,将殿宇楼阁笼在一片朦胧之中。太监总管在殿外候着,见他来了,堆起一脸笑,躬着身引他进去。

    金銮殿内,龙椅上的皇帝身形瘦弱,面色带着几分久病的虚浮,他微眯着眼,目光沉沉地睨着下方的江让,深邃的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审视。

    “江爱卿,”皇帝开口,声音不大,带着一种久病的沙哑,“朕知晓你新婚燕尔,本该让你安心休沐,只是南方匪患愈演愈烈,一众土匪占山为王,安营扎寨肆意抢掠百姓,闹得民不聊生。朝中老将军年事已高,不堪此任,如今唯有你能担此重任,平定匪乱,朕便将此事全权交予你了。”

    江让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抱拳,声音沉稳有力:“臣领旨。”

    皇帝摆了摆手,示意他起来。又咳嗽了几声。没有再说什么,挥了挥手让他退下。江让行了礼,退出大殿。

    回到府中,已是巳时。江让刚踏入正厅,便见四下无白璃的身影,他眉头微挑,看向身旁伺候的小厮阿青,沉声问道:“夫人呢?”

    阿青垂首,语气老实恭敬:“回将军,夫人一早便带着青墨出门去了,未曾说归府时辰。”

    江让轻轻点头,没有再多问,转身径直走向书房,着手整理南下平匪的公务卷宗。

    不过半晌,门外便传来阿青小心翼翼的通传声:“将军,沈小姐求见。”

    “嗯,让她进来。”江让头也未抬,指尖依旧停留在卷宗之上,语气平淡无波。

    房门被轻轻推开,沈嫣然端着一个精致的汤蛊,缓步走了进来。她身着一身浅粉罗裙,衬得肌肤胜雪,眉眼间满是少女的娇俏温婉,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步履轻盈。走到书桌前,她微微垂眸,声音娇软清甜,带着几分惹人怜惜的软糯:“将军。”

    说着,她将汤蛊轻轻放在桌案上,柔声解释:“这是夫人心疼将军连日操劳,特意吩咐厨房炖的滋补汤,让嫣然给将军送过来。”

    江让淡淡应了一声,目光依旧未离开卷宗:“放这儿吧。”

    沈嫣然闻言,顺势往前走近了几步,周身浓郁的香脂气息瞬间弥漫在书房之中,扰得空气都多了几分甜腻。江让这才缓缓抬起头,看向眼前的女子。

    沈嫣然见他看来,脸颊瞬间泛起一抹浅红,眼眸含水,柔情似水地凝望着他,轻声细语:“将军,嫣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替将军研磨吧,也好让将军专心处理公务。”

    江让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深邃的眼眸里却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疏离,语气平淡:“那就麻烦沈小姐了。”

    沈嫣然羞怯地低下头,缓步走到书案旁,拿起墨块,轻轻在砚台里研磨起来,目光却时不时偷偷落在江让身上,满是倾慕。

    江让全然无视那道黏人的视线,始终专注于手中的公务,未曾再抬眼多看她一眼。

    就在沈嫣然酝酿着话语,准备开口搭话时,门外再次传来阿青的声音,带着几分恭敬:“夫人,您回来了。”

    听到这道声音,江让原本冷硬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周身的疏离感尽数散去,抬头朝着门口望去。

    只见白璃缓步走了进来,一身素色衣衫,身姿清隽。他刚踏入书房,一眼便看到了书案旁俯身研磨的沈嫣然,眉头不自觉地微微蹙起,眼底掠过一丝淡色的不悦。

    沈嫣然见状,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连忙起身,对着白璃规规矩矩福了福身,语气急切地解释,带着几分刻意的委屈:“嫂子,嫣然奉夫人之命,来给将军送汤。”

    白璃神色淡淡,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江让身上,不言不语。

    沈嫣然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又怯生生看了江让一眼,连忙告退:“汤已然送到,嫣然便不打扰将军和嫂子了,先行告辞。”说完,她低着头,快步从白璃身边走过,裙摆带起一阵风,那股浓郁的脂粉香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待房门合上,书房内只剩两人,江让立刻起身,大步走到白璃身边,伸手将人轻轻拉进自己怀中,语气带着几分缱绻的温柔,低声询问:“怎么一早便出门了,去了何处?”

    白璃靠在他怀里,微微偏过头,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醋意,轻哼一声:“我若是不出去,怎么能给将军和这位好妹妹,留下单独相处的机会呢。”

    江让被他这副吃醋的小模样逗笑,伸手轻轻捏了捏他柔软的脸颊,柔声解释:“别闹,我与她并无干系。你知道我是为了什么。”

    白璃依旧哼了一声,没有理会他的温柔,抬手从袖中拿出一管药膏,随手扔给江让,语气带着几分别扭:“自己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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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让伸手接住药膏,看着怀中脸颊泛红的人,瞬间明白了缘由,眼底泛起笑意,随即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轻声央求:“阿璃,我后背伤处自己看不见,没法擦,你帮帮我好不好?”

    白璃闻言,脸颊更红,别过头去,语气嗔怪:“你活该!”

    想起昨夜,自己一时失控,在他后背抓出了密密麻麻的痕迹,如今想来,依旧满心羞赧。

    “好阿璃,就帮帮我吧。”江让低声哄着,抬手直接将书案上沈嫣然研好的墨汁、未曾翻看的卷宗尽数抚到一旁,不等白璃反应,俯身便将人打横抱起,轻轻放在了宽大的书案上。

    墨汁溅出来,在桌面上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有几滴滴在地上,像一朵朵小小的墨梅。

    白璃坐在书案上,腿悬在空中,晃了晃。抬眸看着眼前眉眼深情的男子,嘴角微微上扬。

    “你干嘛?”他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江让的手扶着他的腰,掌心贴着他的腰侧,拇指在衣料上轻轻画着圈。他抬起头,看着白璃。

    “亲你。”

    炙热而温柔的吻缓缓落下,带着满心的宠溺与爱意。白璃缓缓闭上双眼,手指插进江让的发间,回应着那个吻。他的身体微微后仰,被江让的手臂稳稳地托住,悬空的腿不自觉地缠上了江让的腰。

    不知何时,白璃被江让轻轻压倒在书案上,他睁开水润的眼眸,满眼迷恋地望着眼前的男子,轻声唤他:“江让。”

    “嗯,我在。”江让低声应着,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

    “太亮了。”白璃微微偏头,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双眼,羞于在这般明亮的光线下,展露自己的情意。

    江让低低轻笑一声,伸手拉开他捂着眼的手,低头在他眼皮上落下一个吻,然后抬手,抽掉了他发间的青色发带。他将发带轻轻蒙在白璃的眼睛上,在脑后系了一个松松的结。

    青色的绸缎衬着白璃白皙的皮肤,衬着他微微泛红的脸颊,湿润的嘴唇,像一幅画里走出来的美人。

    “这样,就不亮了。”

    白璃的睫毛在发带下面轻轻颤着,他的手摸索着,触到江让的脸颊,指尖沿着他的眉骨、鼻梁、嘴唇,慢慢地描摹着,像是在用触觉代替视觉,记住这张脸的每一个细节。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

    ……

    夜色渐浓,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夜色渐浓,月光透过窗棂,洒进琉璃阁内。本该温情脉脉的房间,却突然传来激烈的争吵声,伴随着瓷器摔碎的脆响,划破了将军府的宁静。

    “江让,沈嫣然分明对你心存不轨,你却处处维护,她不过是你的义妹,你怎能如此纵容!”白璃的声音带着几分气急,满是委屈与愤怒。

    “嫣然只是个单纯的姑娘,是我的义妹,你身为主母,怎能如此善妒,斤斤计较!”江让的声音也染上了几分冷意,语气生硬。

    “我善妒?”

    “你忘了当初娶我的时候,对我许下的诺言吗?这才刚过几日,你便要移情别恋,将我抛之脑后吗?”

    “江让,你混蛋!”

    一声怒喝过后,便是“啪”的清脆声响,碎片散落一地。屋外的丫鬟小厮们听得心惊胆战,一个个缩在廊下,面面相觑,却谁也不敢推门进去劝解,生怕触了将军和夫人的霉头。

    屋内,白璃正坐在江让腿上。江让靠在椅背上,指尖细心地剥掉橘子上的橘络,将饱满的橘瓣递到白璃唇边。

    “要不要喝点水?”江让问,声音和方才吵架时判若两人。

    白璃摇了摇头,一口含住他递过来的橘子瓣,嚼了嚼,汁水在嘴里爆开,甜得他眯起了眼睛。

    “我要与你和离。”他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门外的人听见。

    屋外,守在门口的阿青面无表情,听到这话,抬手利落摔碎了一旁的瓷瓶,“啪”的一声脆响,恰到好处地承接了屋内的“争吵”,让外面的人听着,更觉两人争执激烈。

    屋内,白璃被这声响吓了一跳,从江让怀里探出头来,看了门口一眼,又缩回去。他嘴角弯了弯,将一瓣橘子塞进江让嘴里。

    “阿青越来越懂事了。”他小声说。

    江让嚼着橘子,笑着捏了捏他的腰。

    消息传得很快。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有人将“将军和夫人在琉璃阁大吵一架,摔了东西,夫人嚷着要和离”的消息送到了江夫人院里。

    江夫人正靠在软榻上,由着丫鬟替她捶腿。她手里端着一盏茶,听到丫鬟的禀报,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弯出一个压都压不下去的弧度。

    “我就知道,”她放下茶杯,用帕子掩了掩嘴角,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满意,“我儿当初娶他,不过是一时兴起,哥儿本就难以孕育,终究是不如女子贴心妥当。”

    她看向站在一旁,垂首温顺的沈嫣然,语气放缓,带着几分安抚:“只是委屈了你,日后怕是要先做侧室了。”

    沈嫣然低头,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浅笑,声音温婉:“母亲放心,嫣然不委屈,只要能陪在将军身边,嫣然便心满意足了。”

    江夫人满意地点点头,转头对着身旁的丫鬟婆子沉声吩咐:“今日这事,全都给我捂住了,不准传到老太太那里去!老太太身子本就不好,若是知道小两口吵成这样,必定要忧心伤身,都听清楚了吗?”

    “是,老夫人,奴才们谨记在心,绝不敢多言。”一众下人连忙垂首应道,不敢有半分违抗。